第157章 瞠目結舌
竟然把她的胳膊給咬了下來,頓時血流如注,皮肉分離。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場麵太過於血腥殘忍,搞的大家嚇得心驚肉跳!
天天雖然是鬼,但畢竟隻有三歲,看到這幅場景還是把頭別開,他覺得在心裏難受到,甚至有點惡心,所以不敢再看。
丹青隻覺得還不夠殘忍,從黑氣中飄來一句殘忍至極的話。
“如果讓它們咬活人的話,場麵想想就覺得美,哈哈。”
丹青張開血盆大口哈哈大笑,天天不敢相信,但他的力量有限,隻能拚命保護母親。
“別白費力氣了,弱者反抗無效,你們在我的麵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份,隻能任人宰割。”
我實在聽不下去看,這個家夥自以為執掌乾坤可以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實在是太囂張了,又朝著丹青的檀中穴狠狠的打了一掌,隻見丹青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周圍的戾氣也減退了不少。
因為我的貿然出手,丹青這次發現了我的存在,忍著疼痛,向我這邊發出黑氣,觸角破壞了隱身符,這就尷尬了。
本來我在暗處,丹青在明處,我要是偷襲的話,他也拿我沒辦法,可以說略勝一籌,現在現出原形隻能被動挨打。
“小翰,竟然是你,沒想到正派人士也善於用這種上不了台麵的雕蟲小技,你的所作所為真的給你們正派人士蒙羞!”
竟然企圖道德綁架我真是太天真了,我姑且認為他用的是激將法,可惜這套對我沒有用,我這個人臉皮一向厚的很,對於名聲什麽的,根本就不怎麽在意。
“別管是不是雕蟲小技,隻要有用就是對的,我隻想要勝利,不需要在意是什麽手段,你也不可能左右得了我。”
我一邊給天天使眼色,一邊轉移著丹青的注意力,故意說些話來激怒他。
張豪和宋顏顏負責把朱霞從狼群中解救出來,還好宋顏顏學過隱身咒,剛把人救出來之後,就偷偷摸摸的想要把朱霞背出去。
我自知不是丹青的對手,根本殺不死他,不過我也沒那麽高的要求,隻要能把他給治住就行,還好我這次是有備而來,拿出金粉和朱砂,用它們在加上我的血畫符。
這些金粉可是有講究的,用怨氣極深的屍骨磨成的,法力高強不說,還都是死於丹青之手,可以說是專門針對他的。
“東機魔兄法,西機魔兄奉。南機機魔兄狩,小生沾北方,一人獨門到,吾奉登機薑太公,手接法尺做橫黃,打你妖邪魍以永無蹤,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我一邊念咒一邊發射,丹青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發出這一招,他一開始還跟我對抗,不過很快的,他就招架不住了。
丹青一聲哀嚎之後,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他明顯氣勢降下來,我以為他會給我硬拚,結果這家夥還挺機靈,往後退了一步。
我的一頓操作,終於把這個邪魔逼走了,但丹青臨走之前回頭看我,那個邪魅的眼神讓我心中發慌。
如今的場麵實在太過於慘烈,時間緊迫,我不敢多想,帶著天天就離開了,慌亂之下,我以為悅悅的屍體已經被野狼吞噬,所以就沒有在管,誰知道日後出了大事。
被丹青禍害的全都不成人形,一行人渾身帶傷狼藉不堪的來到了醫院,還好,朱霞沒事,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宋顏顏看了看悅悅和天天,再看了一眼躺在病**,受了重傷的朱霞,心裏不免惆悵。
看她唉聲歎氣的,我心裏有一種無助的感覺,這世人皆苦,眾生芸芸卻沒有人可以左右的了自己的命運。
宋顏顏是個心腸很軟的人,我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原本好好的一家四口,到最後隻剩下朱霞一人,丈夫和孩子相繼離去,這種家破人亡的慘案,發生在誰的身上都不好受,就剩下她一個婦道人家,想想還真是可憐。
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我長了教訓了,怕意外發生,我是格外的謹慎,出院後,我擔心丹青還會來打擾,在朱霞的床前畫符做法。
“天平地平,煞到寧行,凶神惡煞不得近前,神兵急急如律令!”
宋顏顏見我做完法事,憂心忡忡的對我說道。
“小翰,你還有多餘的葫蘆麽?悅悅和天天在一起除了打架就隻剩打架了,還是把他們兩個分開吧,要不早晚會鬧翻天的。”
“我才發現他們兩個自帶熊孩子的屬性,都說小孩子是最難管的,自己父母的話都不會聽,我也沒有打算勸架了,這怎麽讓人管教啊,根本管不了。”
宋顏顏暗自發誓,如果她遇見喜歡的人,結婚生子的話,無論多麽喜歡那個人,以後隻要一個孩子。
雖然她的這些心裏話沒有告訴我,但我看了眼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又是恐懼孩子們打仗的一天。
“師姐,我勸你還是珍惜現在的時光吧,你往好處想想,說不定以後你嫁不出去呢,這樣就再也沒有和熊孩子們相處的時候了,也就不用受到困擾了。”
見我明著刺激她,正心裏煩亂著呢,宋顏顏也不甘示弱,卷起袖子,隻送給了我兩個字,找打。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該解決的問題還是必須要解決的,裏麵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避免事件繼續發展,我還是把葫蘆打開,問他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隻見白煙升起,形成了三個人影,最牛的是,剛出來的時候,姐弟兩還在喋喋不休的爭吵著。
“天天,你現在滿意了吧,這一切都是你作的,要不是你,咱們家也不會變成這樣,現在我和爸爸都死了,隻有媽媽一個人,你要她以後怎麽辦啊?”
悅悅的臉色慘白,臉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若隱若現的,不過也能看到她臉上的傷。
她雖然長的比天天高,看著好像比天天厲害似的,卻遠遠的避開天天,藏在張豪的後麵,偶爾露出個腦袋,又迅速躲回去,來試圖表達一下自己最後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