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靈詭師

第474章 恨之入骨

因為這次並不是打架的,而是想要用許源對青青的一片真心來打動她。

鬼森林裏迷霧重重,時不時還能聽見鬼叫聲。

許源並沒有覺得害怕,失魂落魄的喊著青青的名字,我用羅盤發現惡鬼的所在之處,連忙帶著許源過去,竟然看到惡鬼手中牽著一根繩子,而所綁之人就是青青。

“秀紅,你快放了青青!”

見狀,別說是許源了,就是萍水相逢的我也覺得惡鬼做的太過分了,把青青當成什麽了!

惡鬼嗤笑一聲:“她說過要做我的奴隸,如今隻不過是在履行承諾罷了。”

許源撲通一聲跪在惡鬼的麵前,痛哭流涕道:“我知道你對我父親恨之入骨,可我並不是他,你不能用他來評價我,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做,才能放了青青?”

聽到許源的話,青青也明白了他這次過來是帶著必死的決心。

隻見她雙眼含淚,想要讓許源趕緊離開,但卻礙於惡鬼的勢力,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男子為自己放棄尊嚴,放棄驕傲。

惡鬼看到許源痛苦的樣子,很是開心,哈哈大笑道:“哼,男人都是虛偽的東西,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除非你真的肯用自己的生命來救回青青的生命。”

說罷,惡鬼往地上扔了一把匕首,很簡單,就是想讓許源自裁。

她相信隻有用一命換一命這樣才能檢驗出許源的真心。

“許源,你不要受惡鬼蠱惑,我們一定有其他的方法來救青青的。”

可惜我的話許源也沒有聽從,直接拿著匕首往身上刺去,就在這關鍵一刻,隻聽見匕首刺向樹木的聲音,並沒有刺向許源的身體。

“夠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願意為了愛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是我沒有遇到良人。”

惡鬼看了一眼許源,好像想要看到另一個人,她活了短短數年,也愛了一個人,卻沒有得到屬於她的良人。

“有時候,我很羨慕你!”

惡鬼對青青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本來我想要追上她,為她超度,可惜惡鬼消失的速度太快,我根本追不上。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從今天開始,鬼森林終於恢複了平靜。

而許源和青青這對苦命人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們為青青二人舉行了婚禮,她入許家祠堂的那一刻表示自己再也不是個孤魂野鬼了,也不用在東躲西藏了。

次日一早,許源把我們送到了村口,說是雖然青青不日就要去轉世投胎了。

可是他從來不會忘記青青,經過這次的事情,他也準備多做好事,心存善念,這樣才能給自己積累福報。

我看著他的麵相,發現他的福氣在後麵呢,連忙對他說道:“既然青青的心願已了,你也應該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二人會心一笑後便就此告別了。

我的事情還有很多,也要去解決下我自己儲備不足的草藥問題了,主要是現在天正合適,不趁著這機會,藥材過了生長期,就不中用了。

我因為比較著急,就把事情和李禦東和宋顏顏說了。

他們讓我自己看著辦,果然又累又苦的事情,隻有我自己!

來不及去做別的準備,我背著竹筐手裏敲著探棍,扒拉著草叢,繼續搜尋草藥填充庫存,大約是因為很久沒走山,這裏的動物植物重新再生恢複不少,今天收獲滿滿。

我看看前麵山路,樹林愈加濃密,取下身上背簍清點,已經裝得七成滿,所需的草藥都找到了不少。

空氣裏傳來土腥味兒,天色也是陰雲密布。

現在回去估計得是淋在半路上,我剛想完,老天就很給麵子的掉了兩滴雨在我身上。

“嘖,剛換的衣服,晦氣。”

我拍拍身上雨滴,連忙抱著腦袋就順著小道往山下村子裏去。

瞄準了最近的一處沒關門的農戶,我直接抱頭就衝了進去。

院子裏頭,一個頭發沒剩幾根的大叔,正捧著一個盆子,往屋簷下的雞窩裏灑小米。

我也奔著屋簷去,一下驚得窩裏的公雞母雞嗷嗷亂叫。

“你、你!”

“避避雨,大叔別見怪,打擾了打擾了!”

我連連道歉,指指屋簷之外,一路跑過來不過七八分鍾,外麵的雨滴已經黃豆大小,就算我再怎麽盡力的跑,身上還是淋了個透。

“那成吧,你就在這兒待會兒,等雨停了再走,隻是,別嚇著我的雞!”

那大叔一瞪眼,我連連點頭像個孫子。

“成成成,我絕對老實。”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他會抽我,從麵相上看,這人雖凶,但性子寬厚,是個好相處的。

見我安省,大叔轉身進屋,我則是把草藥簍子卸下來,放在屋簷下的雞窩上麵。

雖然都是草木,但多了之後,還是壓肩膀。

“你小子腦子被雨淋傻了?怎麽不跟進來?”剛放下簍子,大叔忽然又從屋子裏探頭出來。

“我在這兒等著天晴就行,不麻煩了。”

“留你在外頭,讓村子其他人瞧見,以為我欺負你!像什麽樣子。”

大叔說著,朝我擺手示意進屋,我本還想再拒絕,卻見他臉色一邊。

“你小子,別是想在外麵,偷我的雞?”

“那哪兒能啊!我就是山上一獵戶,絕不幹偷雞摸狗的事兒。”

本來想著打個電話,讓李禦東來接我,現在這人盛情難卻,我討杯茶也不是不可以,最多走時候,送點草藥就成了。

我記得背簍裏有些能讓家畜胃口打開,多長肉的草葉子。

屋子裏就是普通農戶的樣子,當門屋子最中間,一個小桌子,兩張小凳子,進屋的口擺了兩個木頭做的中式木頭沙發,就算是個簡單的客廳,看上去還沒道觀裏布置的有條整齊。

“叔,這屋就您一人住?”

我在四周打量一圈,沒看見有別人,這就問了一句。

“我姓劉,這屋就我一人,前幾年老婆難產,跟著孩子一塊兒走了。”

一點兒沒藏著掖著,倒是給我一下整的沒話說,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