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臣妻:瘋批帝王他強取豪奪

第136章 彈劾

宋爾雅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快意,隻剩下滿滿的悲涼。

她平靜地開口:“李嫣兒,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要是你能安分守己,陳府後院未必沒有你的立足之地,是你心裏的嫉妒和不甘,把你自己拖進了永遠無法翻身的深淵。”

太後厭惡地揮揮手:“押下去,交由京兆尹與大理事會審,按律嚴懲!將其罪狀昭告天下,以正視聽!”

李嫣兒被拖下去時,那淒厲的詛咒聲仍在殿外回**。

塵埃落定,太後看向宋爾雅,目光柔和了許多:“雅雅,委屈你了,如今真相大白,你的冤屈得以昭雪,協理六宮之權即刻歸還。經此一事,朝中那些不安分的聲音,也該消停了。”

“謝母後、太妃信任,臣妾隻是做了分內之事罷了。”宋爾雅深深一拜。

汙名洗清,宋爾雅也就鬆了口氣。

卻不想,孫禦史竟然會在朝堂發難。

這日清晨,周思淵端坐龍椅,經過這段時日曆練其眉宇間已隱隱有幾分沉穩之氣。

太後則在龍椅後設簾靜觀朝政。

朝會伊始,各項事務按部就班推進,臨近散朝時,禦史孫大人手持玉笏,一步跨出文官隊列,聲音洪亮:“太後,小殿下,臣有本啟奏。”

“孫愛卿所奏何事?”思淵沉穩應道。

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頗有幾分帝王風範。

孫禦史目光掃過禦座,最終定格在珠簾後方,高聲道:“臣要彈劾雅貴妃宋氏。”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方才稍顯鬆懈的氣氛瞬間緊繃,珠簾後的太後也不自覺微微直起身子。

思淵小手在袖中握緊,但記著母妃教導麵上未露分毫情緒,問道:“孫禦史想要彈劾雅貴妃什麽?”

孫禦史言辭剛正,聲震整座大殿:“臣要彈劾雅貴妃,細數她三條重罪!”

“第一條,插手朝堂政務,後宮越權幹政!陛下親自領兵出征之時,雅貴妃借著協助管理六宮的名義,實際卻在掌控朝廷大權,軍中物資補給、京城防衛部署,乃至官員的調動安排,到處都有她參與的痕跡。這可是後宮幹涉朝政的大忌啊!”

“第二條,暗中勾結朝中大臣,心思不軌!雅貴妃與留守京城的周將軍往來十分密切,之前京城裏的傳言並非毫無根據,臣拿到秘密消息,雅貴妃曾多次私下召見周將軍,兩人商議的事情早已超出後宮應管的範圍!這種行為難免瓜田李下,讓人疑心重重!”

“第三條,放任親信胡作非為,破壞法規綱紀!她身邊的崔嬤嬤,依仗權勢欺壓他人,在查辦李嫣兒案件時,逾越自身職權,沒經過三司聯合審理,就擅自扣押朝廷官員的家眷,完全把國家律法當成了擺設!這都是雅貴妃管理下屬不嚴、憑借寵愛驕縱妄為的過錯!”

這三條罪名,每一條都足以置人於死地,特別是前兩條,幾乎是把“圖謀叛亂”的罪名直接扣了上去。

“你在胡說八道!”思淵終究還是個孩子,聽到有人這樣汙蔑自己的母妃,氣得小臉漲得通紅,差點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淵兒,稍安勿躁。”珠簾後麵,太後的聲音及時傳了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太後緩緩開口,聲音穿過珠簾,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孫禦史,你身為負責監察的官員,根據傳聞上奏是你的職責,但彈劾貴妃,尤其是指控這樣嚴重的罪行,必須要有真實可靠的證據,你剛才說的‘到處都有她參與的痕跡’‘往來十分密切’‘秘密消息’,這些說法,實在太過空泛。”

“證據在哪裏?”

孫禦史似乎早有準備,躬身回答:“太後明察!雅貴妃調配藥材和軍需物資,相關的往來文書都有記錄,這就是她幹預朝政的實際證據!至於她和周將軍的事情,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宮裏流言四處傳播,難道是偶然嗎?周將軍多次在非商議國事的時間進出貴妃宮中,這是很多宮女太監親眼看到的!崔嬤嬤扣押李嫣兒,更是眾人都知道的事情!臣懇請陛下、太後,徹底調查這件事,來糾正輿論,杜絕後宮幹涉朝政的隱患!”

一些本來就對宋爾雅掌權心存不滿的官員,開始低聲議論起來,隱隱有附和孫禦史的趨勢。

思淵緊緊抿著嘴唇,他看著下麵那些大臣的表情,心裏又著急又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孫禦史。”太後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靜沒有波瀾,卻帶著能看透一切的銳利:“你關心國家根本,心係朝廷綱紀,這份心意值得肯定,但是……”

“雅貴妃調配藥材,是遵了哀家和太妃的明確旨意,目的是穩定軍心、安撫百姓。所有往來的文書,都經過哀家過目,哪裏來的‘掌控朝廷大權’一說?”

“周將軍奉命留守京城,負責保衛皇宮和京城的安全,向代理國政的皇子以及協助管理後宮的貴妃定期匯報防務情況,這是他分內的職責,什麽時候匯報、匯報多長時間,都有規定。如果因為盡職盡責而蒙受不實的冤屈,豈不是會讓忠心的臣子和優秀的將領感到寒心?”

“扣押李嫣兒,是因為她涉嫌投毒謀害京城百姓,人證物證都在,情況緊急,哀家特意批準先控製她,之後再移交,崔嬤嬤是遵奉懿旨行事,哪裏來的‘逾越職權’之說?”

太後接連提出三個問題,條理清晰,把孫禦史的指控一條條駁回。

孫禦史臉色微微變化,硬著頭皮說:“太後娘娘聖明!但是,貴妃終究是後宮的妃嬪,頻繁接觸宮外大臣、過問軍事事務,終究不是祖宗傳下的家法所提倡的,長此以往,臣擔心朝廷內外的非議不會停止啊!”

就在這時,思淵站了起來。

他小小的身體挺得筆直,努力模仿著父皇平時的威嚴模樣。

“孫禦史!”思淵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脆響亮,卻有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相信母妃!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穩定後方,讓父皇在前線能安心打仗!母妃教導我,作為君主,應當分辨忠臣和奸臣,懂得識別人才並加以任用!母妃心懷仁慈,救治百姓,調配物資,支援前線,找出奸臣,保衛京城!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