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哭得真難看
周五畢竟剛進這個圈子遇到的事情還不多,現在遇到這種大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隻能繼續問歐天悅怎麽辦。
歐天悅說李俊楠直接爆出截圖就是不想溝通,跟他說再多也沒用,幹脆直接強行點跟他對峙,畢竟周五背後有蕭氏撐腰完全不虛。
當然,最後這句她是在心裏說的。
但是一旦真撕破臉皮情況對周五還是不利的,周五畢竟隻是新晉流量,李俊楠混圈這麽多年血厚,雙方各執一詞還是信李俊楠的人多。
更讓周五吃虧的點是雖然事實是李俊楠潛規則她,但她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
當初李俊楠是以聊工作的理由打電話叫她去酒店,可沒留下錄音,在周五和李俊楠的文字聊天中,也沒提過這件事。
現在周五說當晚的事是李俊楠叫她去聊工作,在外人眼裏就是口說無憑。
而李俊楠那邊卻是有狗仔的證據以及自己放出的義正言辭的聊天截圖,種種來看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沒有任何缺點的受害者。
“他娘的!”周五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藝人的形象管理,一邊大罵著一邊給歐天悅發消息:
他有聊天記錄我也有,把之前他騷擾我的聊天記錄也發出來,讓網友看看是誰想潛誰!
歐天悅:幹他丫的!
得到歐天悅的同意,周五立馬將先前李俊楠給自己發的騷擾信息截圖,也編輯發了條動態。
“我也絕不縱容這種歪風邪氣,李俊楠私下對我進行騷擾,誰想潛誰看圖說話!”
除了這個,周五還詳細列出那天李俊楠叫自己去酒店的詳細經過。
動態剛發出去李俊楠又發了動態回應,表示自己從未給周五發過這些,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捏造事實汙蔑他。
暗指周五發聊天截圖是偽造,但又沒完全點破。
歐天悅看多了這種事情,知道他沒直接說是偽造,是怕有天聊天記錄被證實是真的,他也可以用被盜號,消息不是自己發的來撇清自己。
周五有種正義被黑暗戰勝的無力感。
歐天悅已經召集公關部和法務部緊急到公司加班商討應對方案,周五還沒離開練舞室,就到會議室等著。
在她和李俊楠在網上掰扯的這段時間,公關部的人和歐天悅及朱莉匆匆趕到。
商量一會兒之後朱莉說按照現在的情況短時間無法收集到錘死李俊楠的證據,就算動用法務部給李俊楠施壓,像李俊楠這種混圈老手心裏素質過硬,不會輕易被嚇唬。
李俊楠那邊很難有突破口,隻能從爆料的狗仔下手。
或許能從狗仔那邊問出爆料的人,如果狗仔供出李俊楠,將成為周五翻盤的機會。
但是狗仔是吃這碗飯的,供出爆料人相當於自砸飯碗,也不會輕易說實話。
這件事要出結果會很漫長。
公關部說周五現在的情況等不了,輿論一邊倒向李俊楠,周五接下來還要錄節目,任由口碑再這麽壞下去,路人緣會跌到極點。
作為新晉流量她的粉絲粘性還不夠強,鬧這麽一通粉絲得跑,好不容易火起來隻怕這一下給幹啞火了,對以後發展極為不利。
最後得出方案那就是就算沒有證據也要和李俊楠硬剛到底,時不時就要放出還在積極跟李俊楠對抗的動態,讓路人和粉絲看到她的態度。
一些清醒的路人看到她這麽剛,也會覺得是問心無愧,就算不粉也不至於跟風黑,明確的態度也能給粉絲打強心劑,不至於跑太多粉。
當然,周五要想打贏這場仗,還是得朱莉那邊找出實質性證據證明李俊楠在說謊。
而且得盡快,否則拖得越久粉絲看遲遲拿不出證據,也會慢慢變得不信任而跑掉。
就算最後證明了周五的清白,沒了熱度沒人關注大部分人還是停留在她“勾引”李俊楠這件事上。
商量好暫時的對策之後,公關部和朱莉就開始工作,朱莉去聯係爆照片的狗仔,公關部準備通稿引導輿論。
明星之間的輿論戰買水軍是必然的,天天娛樂作為娛樂圈頭部公司,在買水軍這方麵有經驗。
買的水軍質量高,衝各種相關帖子的評論,從各方麵分析站在周五這邊,這樣的言論多了,一些純吃瓜的粉絲才不至於被李俊楠牽著鼻子走。
因為周五接下來還要專心訓練,社交賬號被公關部收走管理,可以及時上線發表事件的進展。
做完這些後才散會,時間已經接近0點,第二天周五還要回節目場地繼續錄製,想到會見到李俊楠就氣得肝疼。
剛出公司大樓突然接到“小金人”的電話。
她有些詫異,被李俊楠氣到她都沒有怕過一下,看到那三個字突然鼻子一酸,無數委屈湧上心頭。
她吸了吸鼻子接通電話,“喂,蕭……”
話還沒說完聲音已經哽咽,眼淚更是斷線一般劈啪掉下。
那頭默了默,聲音沉沉:“哭了?昨晚說的話這麽快就忘了,你背後有人撐腰,多大點事就哭了?”
周五用手背抹了把眼淚,“我沒有,是氣的!”
“是嘛,可我分明看到有人哭得像被棒打的小海豹。”
“嗯?”
“回頭。”
周五猛地回頭,看到身後氣定神閑慢悠悠放下手機走出大樓的身影,沒幾步就到自己跟前。
她鼻子酸得更厲害了,扁著嘴強忍著沒哭出聲,不然不知道蕭澈又能想出什麽形容詞自己哭。
“這是什麽表情?真難看。”
可她低估了蕭澈,還是沒逃過被嘴的命運。
“你真討厭。”雖然知道蕭澈就是這性子,但她今天心情真的不好,沒有像往常一樣樂嗬嗬的。
“嗯,我知道。”蕭澈坦然接受。
“原來你也知道你這張嘴惹人厭。”周五抱怨。
“那又怎樣?不好聽的話不吐出來難道要憋死自己?”
行,蕭總說話就是硬氣。
看周五不說話,蕭澈收起戲謔的姿態,伸手在他頭上不算溫柔地揉了揉,
“行了,想哭就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麵前哭得這麽難看,與其怕被我笑,不如哭出來讓自己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