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1
午休時間,頂樓辦公室
蕭澈正坐在沙發上品著咖啡,角落裏的唱片機正放著古典樂。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他抬頭看了眼,又懶散收回目光,“你怎麽來了?”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話音剛落下精致的軟皮包包就劈頭蓋臉往他身上砸,他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一邊坦然挨打一邊穩端咖啡一滴都沒灑。
砸了會對方終於累了,將包包丟在沙發上一把倒在沙發上,扯下頭巾和墨鏡露出一張保養極好美豔貴氣的臉。
“臭小子,去,給你媽倒杯水,要45度的。”
剛被打的某人放下咖啡倒水去,沒一會拿著杯水回來,先是坐下才懶懶將水往旁邊遞,“應該燙不死。”
黎月接過水杯氣不過一把掐在他的手臂上,恨鐵不成鋼,“你遲早會因為這張破嘴孤獨終老!”
蕭澈眉頭都沒皺一下,“那又怎樣?”
氣得黎月連水都不喝了,握緊拳頭往他手臂上砸,“那又怎樣!那又怎樣!那又怎樣!”
好不容易停下來,好大兒的聲音又輕飄飄響起:“你今天複讀機上身嗎?”
黎月呼吸不暢地捂住胸口,“你就是這樣把我兒媳婦氣跑的!”
蕭澈斜了她一眼,“你連兒子都要失去,哪來的兒媳婦?”
“別跟我裝傻,上次接你電話的姑娘,還有勞斯萊斯上的粉色小電驢是不是同一個人?”
黎月追問,“上次打電話問你你就不說,發消息也不搭理,叫回家也不回,這次被逮住了吧?”
蕭澈皺起眉,“什麽勞斯萊斯上的粉色小電驢?”
“還跟我裝傻!”說到這黎月眉開眼笑,打開手機翻出收藏的新聞頁麵,“小兩口約會鬧得全網都知道,嘖嘖~”
蕭澈拿過手機翻看,越看臉越黑,看到最後拿出拿出自己手機撥通秘書辦專線,
“網上勞斯萊斯和粉色小電驢的熱搜聯係平台撤了。”
“撤了也沒用。”黎月笑得得意,“我已經見過兒媳婦,知道是誰,小姑娘看著靈氣十足,又健談,我跟她一定合得來!”
“你見過?”蕭澈稍微坐正身子,“沒有跟她說什麽奇怪的話吧?”
黎月鄙視地瞥了他一眼,
“你緊張什麽,我說話可比你中聽好吧?不過還沒聊上,我可不想第一次和兒媳婦見麵這麽不正式,等我回去就挑選禮物為下次見麵做準備。”
蕭澈鬆口氣並向自己的親媽發出警告,“我和她沒有的事,別去打攪她。”
“你看你看,心疼了!跟兒媳婦一起的時候你要是這麽體貼,何愁她討厭你?”黎月語氣中都是鄙夷。
“她討厭我?”蕭澈眯起眼睛,明明昨晚的小作文還說自己最好,還有兩幅麵孔,嗬!
“現在知道慌了?你這張破嘴別說別人,你親媽我有時候都受不了。現在看來靠你自己是追不上妻了,我回家跟你爸你奶商量對策去。”
“你們別……”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黎月拎著自己的小包捂住耳朵款款朝電梯走去。
蕭澈頭疼扶額,猶豫再三從黑名單中將人拉出:從今天開始,如果有人以我的名義對你做出什麽奇怪的事,不要理
正在蛐蛐的周五將手機舉起給朱莉和艾青看,“你們看,又莫名其妙的!”
“他現在不就很奇怪,聽他的話別理他。”朱莉說。
“但是他現在是我上司誒,不回消息會不會不太好?”
“那就回個‘1’吧。”艾青支招。
蕭澈看著那個“1”陷入沉默,習慣了她話永遠說不完的樣子,這個“1”怎麽看著這麽惱火?
之後的兩天周五在家和公司兩點一線,白天刻苦上課,晚上回家開直播掙功德。
她問過悅姐能不能繼續直播,悅姐說合同裏保證她工作自由,播不播隨她,但是不要在直播中做出影響個人形象的事。
這兩天除了那條奇怪的微信,她和蕭澈也沒聯係過,倒是第三天上課的時候收到朱莉的消息。
朱莉說梁家的律師來了,他們找不到證據給梁若蕊翻案,這次來是想談和解,朱莉問她的意思。
周五的回答隻有兩個字:不和
朱莉說自己會處理好,讓她安心上課,不用為這些事分心,她信朱莉,確實沒將事情放在心上,晚上下課離開公司時,卻在公司門口見到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小五,能談談嗎?”
幾天不見梁文柏憔悴許多,語氣雖然還是如初溫和但眉宇間都是疲憊。
周五知道他想談什麽,無非是梁若蕊的事,她本來不想談,但是想到梁文柏在梁家對自己的維護,梁文柏給買的新手機現在還用著,直播打賞的錢還在卡裏存著,
如果是梁家其他人她可以眼睛不眨地走掉,唯獨麵對梁文柏不能,是自己欠梁文柏的。
“走吧,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高檔餐廳內,點完餐之後周五和梁文柏相對無言,梁文柏本來想問周五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聽說她簽了蕭氏的公司。
可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這些寒暄都顯得虛情假意。
周五晚上還要直播現在得吃飽,將自己的東西都吃光之後,看梁文柏也沒心情吃就直奔主題。
“為了梁若蕊的事是麽,如果是大哥出麵要和解的話,行。”
梁文柏都沒想到周五這麽幹脆,“小五,大哥謝謝……”
“聽我把話說完。”周五知道梁文柏還是想著讓自己回家好好相處,直接打斷他的話,“我很想讓梁若蕊得到應有的法律製裁,但是人活在世上不隻有法律,還有人情。
“在梁家大哥對我最好,是我欠大哥的,我答應和解欠大哥的人情就還清了,從此以後我和梁家沒有任何瓜葛。”
梁文柏心頭一痛,“小五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有什麽誤會?”周五反問,“你們要求和解不就是沒找到能證明梁若蕊清白的證據嗎?”
“可是蕊兒說不是她做的,或許她真是被人陷害……”
“我陷害她是嗎?”周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