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美錄

三百四十六章 自私的話

“這個無賴,這個無恥的家夥,他居然膽大包天,不但對我不理不睬,還將我們買的東西丟在地上…………”柳青青忽然發現自己的罵人的詞匯量實在有些貧乏,可是看著林閑鬆絲毫沒有停留的背影,她也隻能用這些話語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氣。

“雅文,你怎麽不和我一起狠狠的罵那個家夥,反而忽然發起呆來。 ”柳青青發現鄭雅文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上一片驚訝的表情,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於是拉了拉她說道。

“啊。 ”鄭雅文被柳青青一拉,反應了過來,就聽她驚呼一聲,一臉焦急之色,連忙拿出手機。

“雅文,你怎了?一驚一乍的。 ”柳青青不解地看著鄭雅文,問道:“你這是要給誰打電話呢?”

“不好了,看來閑鬆要有麻煩了,那人應該是南霜的叔叔吧。 我得立刻給南霜打個電話。 ”鄭雅文叨咕地對柳青青說著,一邊撥通了陶南霜的手機號碼。

柳青青看見鄭雅文那麽焦急的神色,這在她這位多年的密友身上可是很少能見得到的,於是她也隻好暫時停住對林閑鬆的痛罵,等待鄭雅文先打完電話。

“啊,雅文啊,你這個家夥可是很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已經忘了我這個朋友了。 ”陶南霜這段時間心情被就不佳,忽然接到好友的電話,自然格外高興。

“南霜。 不好了,不好了,閑鬆他,閑鬆他…………”鄭雅文說話說得太急,關鍵時刻竟然有點結巴起來。

陶南霜這段時間心情為何不好?此刻聽到鄭雅文語氣,必然發生了對林閑鬆不利地事情。

“閑鬆他怎麽了,雅文。 你倒是說清楚啊,你真想急死我啊。 ”陶南霜心中焦急。 順口就向鄭雅文催問道。

鄭雅文終於一口氣緩了過來,她急切的說道:“南霜,剛才一個自稱是你叔叔的人把閑鬆帶走了。 他們好像要去找一個地方交手。 那個人好厲害,剛才他一步就跨出了十幾米遠。 南霜,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的叔叔啊…………”

此時的陶南霜微張著嘴,耳邊鄭雅文焦急的聲仿佛都聽不到了一般。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來得那麽快。 陶雲縱地身手如何。 她這個自小就最得叔叔寵愛的侄女,當然心中有數。 雖然閑鬆地身手也不差,可是在叔叔麵前,他哪裏有什麽還手之力啊?’

此時,她想到了林閑鬆出發去蜀都前他們兩相見時,她對林閑鬆說的話。

哎,如果閑鬆真的聽了我的話,和叔叔打起來。 那該怎麽辦?偏偏那無賴看起來隨和,卻也是個不服輸的性格。

“雅文,你立刻拉住閑鬆,別讓他跟我叔叔去,千萬別讓他們兩個交手。 一旦他們兩個打起來,閑鬆就慘了。 你明白嗎,馬上去拉住閑鬆…………馬上…………別讓他們打起來”

鄭雅文聽著陶南霜也有些的語無倫次的話語,再抬頭一看,卻發現哪裏還有林閑鬆和那個男子地身影。

鄭雅文聽了陶南霜的口氣和話語,再聯想到剛才陶雲縱那讓人生畏的氣勢,她一下心中更加擔憂起來。

可是一抬頭,卻哪裏還能看見林閑鬆和陶雲縱的身影,他們兩人已經在她剛才低頭打電話時間失去了蹤影。

“不好了,南霜,閑鬆和你叔叔不見了。 ”鄭雅文驚聲說道。

“什麽…………”雖然是通過手機。 但是陶南霜聲音的分貝還是讓鄭雅文倍感刺耳。

“雅文。 快想辦法找到他們,一定要在閑鬆受重創之前找到他們。 ”聽到這個消息的陶南霜。 焦急萬分之下,她感覺到似乎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急的掉了下來。

這一刻,她忽然愣住了,她不由在心中自問:什麽時候我居然變得如此脆弱?

不過很快,對林閑鬆地擔心就讓她從愣神中解拖出來,她此時腦袋裏紛亂無比,各種各樣的念頭不斷冒出來,在腦海中的糾集盤雜。

為什麽當時我要那麽和閑鬆說,如果我不那麽說,也許閑鬆和叔叔就不會打起來了。

為什麽?是為了心底那朦朧不清的感覺,就為了讓閑鬆別讓叔叔看不起?

還是為了其他什麽?忽然間,陶南霜發現自己當時和林閑鬆說的那些話是那樣的自私,那些自私地話給林閑鬆帶去的是來自於她叔叔的危險。

如果他在叔叔麵前表現的懦弱,她叔叔也許就不屑於教訓他了。

都怪了,都怪我說了那些自私的話,陶南霜在心中不斷的自責。

此刻除了陶南霜之外,最焦急的恐怕就是鄭雅文了。

“青青,快點想辦法找到閑鬆去哪裏去。 不盡快找到他,恐怕他會有危險。 ”鄭雅文一把抓住站在身邊的柳青青說道。

柳青青可是巴蜀柳家的家主的千金,在巴蜀地地麵上,她簡直就是一個小公主,如果柳家原意地話,相信很快就能的找到林閑鬆此時地下落。

柳青青一撇嘴,不快的說道:“那個無賴有危險就讓他危險去吧,我為什麽要去幫他。 哼,看他剛才那態度,真是惡劣之至。 ”

鄭雅文雖然不知道柳青青為何如此不待見林閑鬆,可是她了解柳青青的性格,那是典型的請將不如激將。

“青青,閑鬆可是陪你我出來逛街的時候被人帶走的。 ”

柳青青皺了皺眉,她實在想不明白。 鄭雅文為什麽要這樣幫那個一無是處的無賴。

“雅文,你剛才沒看見他明明是自己自願和那個人走地嗎,哪裏是被人帶走的。 ”

“可是青青,你想過沒有,明天閑鬆就是你的談判對手了,可是現在卻和一個危險人物在一起,如果。 如果萬一閑鬆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別人難道不會懷疑到是你們柳家搗鬼嗎。 這對你們柳家的名聲將會有多大的影響啊。 ”鄭雅文說完歎息了一聲,仿佛她真的是在為柳家,柳青青擔心一般。

“怎麽會,我柳青青,我們柳家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看誰敢懷疑…………”柳青青雖然說得堅決,可是臉上表情卻並非那麽淡定。

“青青阿,你還是讓柳叔叔派人將閑鬆找回來。 等明天你們兩個談判結束之後,不管他會怎麽樣,就都和你無關了。 ”鄭雅文繼續說道。

柳青青稍微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立刻給父親打電話,因為林閑鬆是和她一塊出來地,而談判就在明天,如果他真的在這時候失蹤,這時間實在是太巧了。 不可能不引起人地聯想。

而且她還打算明天在談判桌上贏林閑鬆呢,他可不能在輸給自己之前跑掉。

而此時柳真炎和鄭克文正在下象棋,說起來這兩位雖然都是老jian巨猾之輩,可是象棋水平還真是的半斤八兩,一對臭棋簍子。

臭棋簍子對上臭棋簍子,那才真是棋逢對手。 這兩老狐狸每次見麵,都必將廝殺一番,而且每次都會殺得痛快淋漓。

不過如果旁邊有兩個內行些的,一定會看得冷汗淋漓,心中暗想:漏招錯招滿天飛,居然還能一盤戰那麽久,真是奇跡啊。

此時兩個老狐狸真殺得不亦樂乎,柳真炎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喂,老柳,不是說了下棋的時候手機得關機嗎。 你這可算是犯規阿。 ”鄭克文非常不滿的說道。

“剛才忘關機了。 我現在馬上關。 ”柳真炎說著拿起手機就要關機,可是一看來電顯示。 發現是柳青青打來的電話。

“是青青地,我接下,就兩句。 ”柳真炎說完就按下了接聽鍵。

“青青啊,我正和你鄭伯伯下棋呢,沒什麽急事的話,我一會再給你打過去吧。 ”

電話裏傳來了柳青青稍顯急切的聲音。

“爸,姓林的那個家夥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是你們逛鬧市區走丟了吧。 ”

“不是,不是……是這樣的,剛才我和雅文在一家店裏買東西…………”柳青青將剛才發生的情況給柳真炎說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 那好,我馬上讓人去找他的下落。 ”柳真炎和柳青青說完,就準備給手下人撥打電話。

“喂,老柳。 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先把這盤棋下完再說。 ”鄭克文一把拉住柳真炎正準備撥號碼地那隻手。

柳真炎苦笑道:“老鄭啊,我現在打電話可是為了讓手下人去找楚蓮的外甥。 ”

一直坐在一邊的鍾楚蓮聞言,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麽了?閑鬆他怎麽了?”

柳真炎將剛才柳青青對他說的情況又說了一遍。

“那還愣著幹什麽快點讓人去找閑鬆啊。 天呐,閑鬆可千萬別有什麽事才好。 克文,你也別愣著,也快點讓人去找閑鬆的下落。 ”鍾楚蓮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如果閑鬆在蜀都出了什麽事,她該怎麽去麵對自己的兄弟姐妹,怎麽去麵對爸媽,怎麽去麵對那個最疼愛地***啊。

一個個小時之後。

柳真炎和鄭克文臉色比剛才凝重了許多。

“怎麽了?還沒有閑鬆的消息嗎?”鍾楚蓮此刻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在蜀都的地麵上,柳家想要找什麽人都很快就能得到消息,更何況是柳真炎親自下的命令。 而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柳真炎的手機終於響了。

“怎麽樣,有消息嗎?什麽,嗯,你們繼續去其他的地方找,那個地方的事情我去處理。 ”柳真炎掛上電話,回頭麵帶苦笑地看著鄭克文和鍾楚蓮,說道:“看來你們的外甥似乎惹了極其麻煩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