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美錄

四百零八章 借機泄憤

兩天之內,班上來了一對俊男美女,而且這兩位的功力似乎都很是不弱,這怎麽可能不讓林閑鬆心中警覺。

周遠征還好說,那家夥自來了之後,便一直酷酷的坐在一角,接受著班上女神愛慕的目光;可是這個樂蝶就不一樣了。 一來就開始想法設法的接近他,這絕對不是正常的事情。

林閑鬆知道自己不是大帥哥,頂多也就比較清秀而已,這半年來認識了這麽多美女,現在回想起來,多多少少都有其原因和巧合在裏麵。

所以林閑鬆堅信樂蝶這樣主動的接近他,也肯定有其原因,至於原因是什麽,那就隻能等待胡成虎的調查了。

林閑鬆和青蝶兩人各懷心思,出了後公園後,林閑鬆就帶著青蝶隨意的在龍華校園內閑逛。 青蝶呢,也走馬觀花般的跟在林閑鬆身後,什麽話也不說,什麽問題也不問。

此時的情形還真的如林閑鬆開始所想,逛著逛著就冷場了,這兩位除了會呼吸外,簡直就和兩個木頭人差不多。

不覺間,林閑鬆帶著青蝶走到了武術會附近。

人的慣性還真是可怕,林閑鬆已經多次無聊閑逛的情況下走到武術會這裏,此時正值下午,是武術會活動的最旺時期。

既然都已經走到武術會門口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林閑鬆默默想到。

“這裏是武術會。 ”林閑鬆在決定去武術會練習館看看後,側身對和他並肩的青蝶說道:“去年剛開學地時候。 我就加入了武術會。 雖然後來沒有多少時間來參加活動,不過我應該還算是武術會的一員吧。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進去看看?”

青蝶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要進去看看。 想不到龍華大學還有這樣的活動社團。 加入武術會的手續麻煩嗎?對會員加入有沒有什麽太高的要求。 ”青蝶的想法是既然林閑鬆是武術會的會員,那麽她就要盡量做到和他同步。 這樣才能有更多地借口保持在他的身邊對他進行保護。

“這個隻能問會長。 ”林閑鬆不由得想到了去年武術會一度地火爆場麵,當時武術會練習館附近都被要來報名的人給擠滿了。

林閑鬆和青蝶兩人並肩走到武術會練習館門口,會員們練習的聲音立刻傳入他們兩人耳中,從那些呼喝和拳腳相交的聲音聽起來。 現在練習館內應該正在進行互搏練習。

林閑鬆和青蝶走進練習館,原本還熱鬧非常的練習館內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最後嘈雜的練習聲完全停了下來。

練習館內所有武術會的會員,包括鍾美英都看著林閑鬆和青蝶兩人。

林閑鬆掃了一眼練習館地情況,發現武術會的人數比去年鼎盛時期要少了許多,想想也是,當時報名的人之中,有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嶽炎婷和關雪她們而來。 結果好不容易進入了武術會,結果此後關雪和嶽炎婷她們就再沒出現過。 這些人的失望可想而知。 而他們的漸漸離開武術會也就是必然的事了。

“林閑鬆,你回來了。 ”一個會員頗為欣喜的說道。

這個會員也算是武術會的老會員了,他從參加武術會到現在,已經有兩年多。 雖然他是真正因為對武術地愛好,所以參加的武術會,可是畢竟都還是熱血的年代,當然更加期望同個社團內多一些美女,在參與自己愛好的同時。 能夠獲得一些賞心悅目的機會,誰不願意呢?

而這位老會員,就清晰的知道,去年剛開學那一段時間,武術會經常聚集美女地源頭就是這個林閑鬆。 記得當時隻要林閑鬆來到武術會,一般都能給大家帶來許許多多的驚豔和驚喜。 可惜他後來因為要排練江南八藝舞台劇。 暫時離開了武術會,誰知道這一離開就沒有再回來過。 而今年林閑鬆更是成為了十校選美的評委,本以為更沒機會看見他再出現在武術會了。

誰知,林閑鬆今天忽然出現在練習館,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此前從來沒見過的美女,這位老會員心中自然頗為歡喜,因為一旦林閑鬆能夠回到武術會的話,看這架勢,武術會的春天又要來了。

林閑鬆向這位老會員點了點頭,又對鍾美英和劉恒點了點頭。 雖然武術會內林閑鬆還是有不少熟麵孔。 可是真正說得上熟人的大概也就隻有一個半了。 鍾美英算一個,劉恒則算半個。

劉恒這半個也有點牽強。 也許當初他剛進武術會時,和林閑鬆打過一場,算是不打不相識。 加上上次晚上對林閑鬆述說了當時鍾美英所麵臨的苦惱讓林閑鬆對他有比較深刻的印象吧。

“下午沒事,就過來看看。 ”林閑鬆笑著說道,說起來他還真是有些懷戀去年每天下午都來武術會的日子。 那段生活才算是真正地大學生活吧。

再看看他現在,隨時都可能因為和大學生活完全無關地事情忙得一塌糊塗,說不定還要跑到別的城市,這個學期剛開學他不就請假去了蜀都嗎。

“閑鬆,你和成虎可是現在我們武術會地招牌式人物。 ”那個老會員幹脆走到林閑鬆身邊,說道:“有不少本來想進入我們武術會的,一來看見你們兩個都不在,立馬就走了。 哎,真可惜啊…………”

老會員說著忽然壓低聲音對林閑鬆說道:“其中還有不少美女呢。 ”

林閑鬆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他和胡成虎此前是江南八藝劇組的副導演和主要演員,現在又是十校選美地評委。 俗話說得好。 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些想走捷徑的女孩子,當然希望通過一些機會和他們成為朋友,那樣對她們的成功也許有莫大的好處。

“閑鬆,這位是?”老會員看了看林閑鬆身邊的青蝶問道。

“她叫樂蝶,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 她對武術挺有興趣。 ”林閑鬆向武術會的會員介紹了青蝶。

林閑鬆是曆史係地學生,武術會這些會員基本上都清楚。 可是林閑鬆說起他身邊的那位美女也是曆史係地同班,很多會員都lou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曆史係美女匱乏。 這一點在龍華校園內是有共識的。

雖然說林閑鬆曾經一度讓武術會成為了美女會,可是難道他還能將曆史係改造成美女係?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林閑鬆,她不會又是你新交的女友吧。 ”會員中自然有人不相信青蝶真是曆史係的學生,不由得疑問道。 相對而言,這位美女是林閑鬆的信任女友的可信度似乎比她是曆史係地學生要高得多。

林閑鬆聞言立刻覺得哭笑不得,自己女友似乎都還沒有過,怎麽就來了個‘信任女友’了。

鍾美英走到林閑鬆身前。 轉過身麵對著武術會的會員們,拍了拍手,說道:“立刻開始繼續練習。 ”

雖然會員們心中都不大情願,但是鍾美英在武術會的威信顯然還是很高的,所以他們隻能無奈的,心不在焉的繼續著剛才沒有完成的互博練習。

“鍾會長,你在武術會內的威信還是一如既往啊。 ”林閑鬆笑著說道。

鍾美英看了看青蝶,然後轉頭對林閑鬆問道:“你這是?”

“過來看看。 怎麽說我也還是武術會地人嘛。 隻要有空。 我就會經常過來看看,就和那邊晚上一樣。 ”林閑鬆臉上閃過淡淡的笑容。

鍾美英當然知道林閑鬆說的那天晚上所指,那一次她的脆弱完完全全被林閑鬆聽去,而且就在這練習館內,林閑鬆徹徹底底,絲毫不留餘地的將她擊敗。 她臉色微微紅了紅。 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如果換做往日的話,鍾美英估計早就不會給林閑鬆什麽好臉色看,抑或直接將他趕出練習館了。 現在林閑鬆可以說是她地恩人,而且是整個鍾家的恩人了。

“鍾會長。 ”青蝶看著鍾美英說道:“你就是武術會的會長吧。 ”

鍾美英對青蝶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他這個會員似乎比我這個會長可要牛多了。 ”

林閑鬆倒是沒想到鍾美英鍾母老虎居然會說出這樣輕鬆的話來,不由得有些側目。

青蝶卻是臉上一喜,說道:“我剛才聽林閑鬆說,如果想要加入武術會,需要你的同意。 隻要你同意了就能夠加入,是不是這樣的。 ”

鍾美英看了看林閑鬆。 然後點頭說道:“武術會暫時是由我全權負責。 ”

“那太好了。 我想加入武術會。 不知道可不可以。 ”青蝶立刻笑著說道。

“你?加入武術會?”鍾美英有些疑惑的問道。 武術會去年的時候的確一度被成為美女會,當時可是連關雪都說要加入武術會的。 可是鍾美英心裏也清楚。 那完全是因為林閑鬆帶來地連鎖反應。 現在青蝶也要求要加入武術會,難道林閑鬆真地打算重回武術會了?

可是他回武術會來幹什麽,以他的實力,別說能夠輕鬆擊敗自己,就算此刻練習館內所有武術會地人一起上,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青蝶點了點頭,說道:“我從小就很喜歡武術,而且從小就練過一些。 既然龍華有武術會,我當然有機會就要加入了。 ”

林閑鬆心中一動,這個樂蝶倒是沒有否定她會些功夫。 其實青蝶當然不會否認,因為以後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應付威脅林閑鬆安全的人,就算她想隱瞞自己有功夫,那也瞞不了多久。

“一個大學的武術會而已,有什麽加入的意義。 ”低沉的聲音從練習館門口傳來。

林閑鬆,青蝶。 鍾美英三人的目光立刻向門口看去。

說話地人,青蝶很熟,林閑鬆認識,鍾美英卻是見都沒見過。

周遠征站在練習館門口,眼中帶著挑釁的目光看向林閑鬆,說道:“這樣的一個武術會裏的人能有什麽真才實學。 樂蝶同學,你難道不覺得就算你進了這樣的武術會。 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嗎。 ”

青蝶狠狠的瞪了周遠征一眼,說道:“是否進入武術會是我的自由。 而且我現在也非常願意。 非常期望能夠成為武術會地一員。 ”

林閑鬆則完全無視了周遠征挑釁的目光,他知道周遠征對他地敵意十有八九是因為樂蝶的緣故。 他自然也不會為周遠征那莫名其妙的怒火惹得自己不舒服,打一架就更沒必要了。 當然,如果周遠征逼得過分的話,他也不會一味退讓。 這半年來經曆的一些事情已經讓他知道,一味的退讓隻會是助長對方的氣焰而已。

“這位同學。 如果你對本武術會這麽不屑一顧,那麽請你立刻離開就行。 ”鍾美英對林閑鬆地態度和氣多了。 但這並不表明鍾美英就已經轉性了。 對於其他人,她依然是那副帶有大女子主意的火爆脾氣。

“嗬嗬,看看這個武術會,居然需要一個女人來出頭。 難道這裏的男人都死光了嗎。 ”周遠征見聲音提高,讓整個練習館內的武術會會員都聽見了他的聲音,於此同時,他看向林閑鬆的目光挑釁的意味更濃了。

“我是這個武術會的會長。 ”鍾美英冷冷地看著周遠征說道:“這裏規我負責。 ”

與此同時,聽見了周遠征那挑釁的話語的武術會的會員們。 都走到了鍾美英的身後。 這周遠征明顯就是來挑場子的,作為武術會地一員,特別是剛才被周遠征話語鄙視了的男會員們,此刻肚子裏都憋著火呢。

“哦,武術會的會長居然是女的。 嗯,嗯。 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是爭氣啊。 ”周遠征將那男人兩個字加大了聲音。

“周遠征,你什麽意思。 ”青蝶眼中充滿了怒氣,她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們女人都不值一提,是不是?”

周遠征原本隻是想羞辱一下林閑鬆,好逼迫他動手,誰知道林閑鬆那家夥臉皮居然那麽厚(這是在周遠征眼裏看起來厚,他出生成長的環境,養成了他絲毫受不得一點氣的性格。 ),居然能夠無動於衷,結果他的目的不但沒達到。 還把青蝶給惹上了。

這當然不是周遠征想要地結果。 可是他現在絕對不可能把自己才說出地話硬生生的收回,那他地麵子真是沒處擱了。 所以他現在隻能硬撐著。 先達到他的目的,其他的事情回頭再說。

周遠征原本就冷淡的神色此刻變得更加冷漠,誰又能知道,此刻他的內心被妒火煎熬得沸騰如漿,他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有什麽意思。 我也是練武之人,既然知道這裏有個武術會,有一批和我一樣的練武之人,當然就想來切磋切磋。 ”

“那好,我可以奉陪。 ”青蝶的聲音比周遠征的更冷,她這可是第一次代表組織執行任務,結果剛剛開始就不太順的情況下,這個周遠征居然還來cha一腳搗亂,這讓她的心裏也是怒氣難平。

周遠征自然不會和青蝶交手,他搖了搖頭,說道:“樂蝶,你好像還不是武術會的人吧。 ”

青蝶轉過頭去,向鍾美英說道:“會長,我剛才不是已經向你提出申請了嗎,現在我應該已經算是武術會的一員了吧。 ”

周遠征眉頭深皺,如果真的是青蝶代表武術會和他交手,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現在還不是武術會的一員。 ”鍾美英搖了搖頭,說道:“他向武術會挑戰,那麽這就是武術會的事情。 我代表武術會謝謝你的好意。 ”

青蝶呆了一呆,沒想到鍾美英會如此的倔強,難道你沒看出來你們根本就不是周遠征的對手嗎。

鍾美英雖然能夠感覺得到周遠征的實力肯定不弱,但是不可能像林閑鬆和青蝶一樣。 知道他強到什麽程度。 不過即便知道,以鍾美英的性格也不會退縮。 因為這裏是武術會地練習場,而她就是武術會的會長。

“會長,讓我先來領教這位周遠征同學的高招吧。 ”劉恒走了出來,站在周遠征對麵說道,“我想看看周遠征同學到底有沒有說剛才那番羞辱我們武術會男會員的狂話的資格。 ”

劉恒這句話出口,鍾美英倒也是不好阻止了。 而劉恒在現在的武術會中,論身手應該是僅排在鍾美英之後的二號人物。

看著劉恒站在自己麵前。 周遠征嘴角凝起了不屑地笑容。

“你出手吧,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不倒下。 就算我輸了。 ”周遠征冷冷的說道。

周遠征這句話一出口,劉恒地臉上立刻漲得通紅,他被周遠征的這種輕視激怒了。

劉恒對這周遠征一抱拳,這是華夏武術比武前的互敬動作,周遠征雖然看不起劉恒的實力,但是身為華夏習武之人。 他也回了劉恒一個抱拳禮。

雙方禮畢,劉恒率先發起了攻擊,就見他雙拳齊出,動作迅捷的攻向周遠征的胸口。

劉恒也是從小習武,基本功還是相當紮實的,這夾雜著胸中怒火地雙拳擊出之勢也是虎虎生威,頗有些威勢。

不過周遠征卻絲毫沒有為劉恒這兩拳所動,他身體依然和剛才一樣。 雙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劉恒雙拳要擊中周遠征胸口時,那些也憋著一肚子火的武術會男會員們都準備高聲叫好的時候,周遠征動了,不過動的僅僅是他的一隻手。

周遠征在劉恒雙拳即將要打中自己身體之際,右手忽然抬起,輕輕一掃。 就見劉恒看似剛猛萬分的雙拳掃開。

就在劉恒雙拳被周遠征右手掃開還蕩在半空的時候,周遠征的右手已經閃電般地抓住劉恒胸口的衣服。 一提一丟,直接將他丟到了十幾米外的墊子上。

“噗通”劉恒雖然落地的聲音不小,不由由於是落在墊子上,所以摔得並不重。 他很快爬了起來,臉上比剛才漲得更紅,不過這並不是剛才落地是摔的,而是胸中的羞怒給憋地。

“好…………”那群正打算叫好的男會員,因為眼前的變故也隻能硬生生的將已經出口了的好字給憋了回去。

頓時,練習館內一片沉默。

一招。 周遠征隻不過用了一招就將劉恒擊敗。 而且還是讓劉恒徹底沒脾氣的那種擊敗。

鍾美英神吸了一口氣,她此前也沒想到周遠征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勁。 不過現在就算看見了,知道了,她也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周遠征的對麵。

周遠征卻看都不看鍾美英,他雙眼充滿不屑的看著林閑鬆,嘴角更是勾勒出輕蔑地冷笑。

“會長,你可不能讓我們男會員抬不起頭來。 ”林閑鬆終於說話了,他走到鍾美英身邊說道。

林閑鬆這一句說得不光是鍾美英,整個練習館內地人都覺得摸不著頭腦。

“如果你一出手將這位周遠征同學擊敗,那我們剛剛被他羞辱了的武術會男會員們,豈不是連找回場子地機會都沒有了。 以後他還是會說,你們武術會也就kao著個女會長撐著。 ”林閑鬆說話間已經站到鍾美英前麵,周遠征對麵。

“閑鬆加油。 ”剛才那句好被憋回去的武術會男會員們立刻高聲喊道。 他們其中不少可是見識過上個學期林閑鬆擊敗劉恒的場麵的。 而此刻林閑鬆也成了維護武術會男會員尊嚴的希望。

周遠征眼中迸發出一道興奮的色彩,原本看見鍾美英站出來的時候,他還非常失望的認為林閑鬆無論他怎麽挑釁,怎麽鄙視都不會和他交手。

現在既然他被自己激得準備出手,這不正是自己希望的結果嗎。

周遠征用眼睛的餘光看向了青蝶,就見青蝶用牙齒咬了咬嘴唇,不知在想些什麽。

先不管她想些什麽了。 周遠征心中暗道:等我將這個林閑鬆好好教訓一頓再說吧。 他從小到大由於家庭條件,生活環境等等原因,一直都生活在順境之中。 隻是在追求青蝶的事情上有些不太順利。

此前他也就以為青蝶要不然就是還小,要不然就是因為父親的去世心情不佳,一直都是信心滿滿,愛戀深深。

可是忽然出現在青蝶身邊的林閑鬆卻讓他有了一種挫敗的感覺,而他的性格又讓他絕不會低頭走開,所以他將這一切都遷怒於林閑鬆身上。

滿肚子的火氣和失落,他現在正寄希望於通過痛扁林閑鬆一頓發泄出來,而現在他的希望馬上就能實現了。

PS:青蝶和樂蝶的切換有些頻繁,估計大家看著也有點暈,此後的章節裏除非一些特別的場景,將統一用樂蝶這個名字。 另外,求月票拉。 半個月了,月票居然不足十章,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