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海軍初戰2】
一個海軍軍官甚至說軍艦就是他的情人，戀上了丟不掉。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有其事還是為自己的行動開拖。
在這五十多人中有校級軍官三人，尉級軍官十八人。唯一讓薛興華遺憾的是那個希爾上校沒有過來，他原以為自己和他已經建立了不錯的私人友誼，他應該會來的。卻不知他已經接受了坤甸殖民當局的新任命，在另一艘軍艦上當了艦長。
“這次準備帶多少人出去？”
“我們計劃明天帶六百士兵出海，在海裏呆十天。等這批回來，第二批再去，爭取一個月全部輪訓一次。”
“四川號”、“雲南號”二艘軍艦的定編加起來近四百人，裝六百人是有點緊張，但問題不是很大。
薛興華又問道：“那運輸船出去嗎？”
“這次沒計劃它們出去。我們現在二艘軍艦配合還不熟悉，我們擔心艦隊規模大了更不好指揮。”
“行。我也隨你們一起出海。”
“這……”
“怎麽，不同意？”
“是！”
“我保證不幹預你的指揮。”
“另外，我還有一事向師長匯報。”
“說！”
“我們沒有自己的海軍旗！”
薛興華笑罵道：“kao，到出海才.想起來了這件事，你們一起訓練時是怎麽搞的？你們不是也升旗了嗎？”
“那是以前蘭芳公司的海軍旗，我.們認為現在海軍是我們自己的海軍了，應該用我們自己的旗幟。”
“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我還.以為你們忘記了呢。”說著，薛興華大聲對外麵喊道，“曹大牛！”
“到！”才成為親兵不久的曹大牛大聲回答道。
“你到邱團長那裏把繡好的海軍旗拿來，不，把所有.軍旗拿過來。”
“是！”
沒有多久，曹大牛來了，在他身後還跟著水兒和一.個小姑娘。見了這個小姑娘，薛興華腦袋一陣發麻，她竟然就是那個童言無忌的羅燕。看她們手牽手的樣子，薛興華頭痛地想：啥時候她們倆走在一起了？
薛興華看著這得意洋洋的小屁股，問道：“你來幹.什麽？小孩子，出去！”
羅燕臉色一下.變了，眼睛紅紅的，可憐地看著水兒，身子也偎進了水兒的懷裏。
水兒摸了她腦袋一下，對薛興華說道：“人家好心好意幫了你這麽多忙，你還嚇人家。這些軍旗好多都是我們這位心靈手巧的小姑娘繡的呢。我事情太多，沒有繡幾針，都是她組織女工做完的。”
薛興華將鮮紅的軍旗展開，看著針腳細密的繡品，精美的圖案，不相信地問道：“你繡的？你才多大？”
看到薛興華的態度改變很多，羅燕勇氣又開始恢複，她轉頭對薛興華說道：“就是我，我繡了很多，水兒姐說我繡的比她繡的還好。那些女工都很是我告訴她們怎麽繡。我畫的圖比你畫的漂亮多了。”
“今後不許繡！”薛興華瞪著眼睛看著她道，心裏想：給她一點陽光，她就開始燦爛了。不過，心裏還是承認軍旗上的圖案比自己畫的漂亮多了。
“為什麽不許？”不但羅燕非常委屈而不解，水兒也是不明白。
“小屁孩應該讀書，應該玩。”薛興華板著臉說道。
羅燕眼睛又是一紅，大聲爭辯道：“我不是小……，我是大人了。我繡的好。”
“不行就是不行。這裏我說了算。”
“野蠻！”
“你說什麽？”
小姑娘還是膽小，見了薛興華的白眼珠不敢再說。
水兒笑了笑，問道：“這些軍旗怎麽樣？”
薛興華將海軍旗展開，金色的龍張牙舞爪地麵對觀看者，下麵繡了二個藍色的大字“中華”。栩栩如生的金龍讓林華小小地嚇了一跳，薛興華還沒有把他的讚美說出來，林華就問道：“用龍？這合適嗎？這可是皇帝才用的圖。”
薛興華說道：“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們軍旗用的可是紅色，並不是皇家用的黃色。再說，我們這裏又不是歸光緒皇帝管，你擔心什麽。你看，這是海軍司令旗，懸掛在艦隊的旗艦上的。區分的標誌就是海軍旗的龍下麵有沒有指揮刀，有指揮刀的就是旗艦旗。”
說著薛興華拿起另一麵軍旗，上麵繡的是一隻斑斕金虎，下麵則是銀色的大字“中華”。
他說道：“這是陸軍旗。”
林華將第三麵旗幟打開，卻是一隻傲視天下的蒼鷹，下麵是二個黑色的大字：“中華”。他問道：“這是什麽旗？”
薛興華笑道：“繡著備用的，將來也許有能飛上天的軍隊。”
海陸空的標誌分別是金龍、猛虎、蒼鷹。其實，北洋海軍的標誌也是一條金龍和藍色的繡球，而且旗幟還用的是黃色。林華和其他海外華人一樣，都覺得皇家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很多人都希望得到大陸朝廷的承認出掉身上“莠民”的標記，不是富戶都以捐錢購買清朝的官身為榮。可惜清朝官員太死板，總看不起海外華人，雖然財政收入緊張也不屑海外華人的大量金錢，買一個無用的官位一套難看的官服也需要走後門擔風險，自斷財路。
這時林華問道：“師長，你說的是熱氣球吧？”
薛興華反問道：“你知道熱氣球？哪裏有買？”
“我在法國看到過，很大很大，下麵燒火，球就飛起來，人可以呆在下麵的一個筐子了。不過那玩意可不是打仗的，倒是可以看看遠方，用望遠鏡可以看很遠。”
“你覺得是不是可以做為校對火炮射擊用？飛臨敵我雙方之間或者幹脆懸停在敵方的上空為火炮報告著彈點。”薛興華啟發性地問道。
“很難。如果是風平浪靜還差不多，但是，隻要有風，它就會被吹到不知哪裏去了。”
薛興華失望地哦了一聲，這才響起這個時候還沒有發動機，無法對熱氣球進行有效控製，隻能隨風飄蕩。
林華沒有再討論這些而是問道：“還有海軍旗沒有？”
水兒如變戲法似地從身後拿出一個袋子，說道：“陸軍和你所說的飛軍各繡了十麵，海軍的最多，繡了二十五麵。”
打發走林華，水兒又讓羅燕暫時出去，然後說道：“她說了你幾句實話，你就不喜歡她？”
“說什麽實話了？我隻是可憐她還是一個孩子。”薛興華連忙辯解道。
“上次她不是說你偷看她姐姐嗎？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水兒笑問。
“我哪裏偷看……，咦，你好像有點吃醋。”
“我是丫環，你是少爺，我哪裏敢吃醋？”見薛興華還要說，水兒一本正經地說道，“少爺，我們幾個人討論了一下，覺得我們的軍隊不宜進攻古晉。”
薛興華問道：“擔心英國人報複？”
水兒說道：“一旦我們占領古晉市，英國人肯定會報複。那裏已經完全被英國海軍控製，港口和船廠都已經被軍方接收，而且那裏經常停泊英國的軍艦。那些軍艦比我們的四川號大得多，陸地上我們肯定能打贏，但海軍肯定不行。而且我們就算占領了陸地，英國人的艦炮幾乎能打到古晉市的每一個角落。他們十五英寸的艦炮可以打二十裏遠，射程比我們的艦炮遠得多。”
“以前不是說那裏是馬來人控製嗎？”
“那是以前的事了，英國人跟荷蘭人一樣搞了一個什麽傀儡政府。但現在那個傀儡政府早已經被他們趕了下去，直接將那一帶劃歸了他們的殖民地，由他們直接管轄了，所有的大事都由他們接管。隻是沒有對外大肆公布而已。英國人還在新加坡有一支大的艦隊，比荷蘭人的艦隊強大得多。”
那當然，現在的英國海軍正處於曆史上的鼎盛時期，全世界其他國家的軍艦加起來也沒有他英國一個國家的多。分布在世界各大洋各戰略位置的各種戰列艦、戰列巡洋艦就有近百艘。一百艘戰艦也許有人看來隻是一個數字，遠沒有一千、一萬的數目嚇人，但對於見識了“四川號”軍艦艦炮威力的薛興華卻知道這個數字是一個什麽恐怖的存在，象三發市這種城市，15英寸的火炮隻有打上幾輪，估計就沒人看出這個城市還有原來的樣子。
隻要一艘上萬噸的戰列艦就可以輕鬆消滅興華軍的三艘軍艦，英國海軍駐遠東的“中國艦隊”就不是興華軍所能撼動的，他們欲砸爛薛興華所擁有的脆弱海軍就如捏死一隻小螞蟻。
現在興華軍看似轟轟烈烈，實際上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與殖民地的小股部隊拚一拚有可能，但要與一個國家拚那是找死！
薛興華歎氣道：“忙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和荷蘭人簽訂了一份協議，結果是沒用。”
水兒笑道：“少爺，你就知足了吧。沒有這份協議，我們怎麽可能一下接收這麽多地盤。人家是花了八九年時間才占了婆羅洲的一半，你幾個月就占了婆羅洲的四分之一，連這裏的人都不認識幾個，地形也不了解，夠可以的了。”
“沈元宜的部隊派出去了沒有？”
“去了！已經在動作。不過他們的人不是很多，要把馬辰市等地鬧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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