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你確定你是藥王的徒弟?
楚晚棠側身說,“小侯爺幫忙給銀針消毒吧。”
“好。”蕭燼夜聽話接過針袋。
蕭辭玉擰眉,為什麽那女人對他凶巴巴的,對蕭燼夜卻溫柔許多。
他看著兩人眼神漸漸變得陰暗,隨後回過頭問自己的侍衛。
“那姑娘叫什麽?”
“回殿下,她曾經在邊城是一名軍醫,最近進入太醫院成了醫女,名字叫楚晚棠。”
蕭燼玉摸了下自己的臉頰,怪不得她打人那麽疼,原來她從過軍。
楚晚棠,他聽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不多時,他想起來了,楚月柔說的那個處處針對她的醫女不就叫楚晚棠!
他還懷疑她在邊城給蕭燼夜治腿,所以讓屬下一起將她作為了獵殺目標。
她這麽跋扈,怪不得楚月柔不喜歡她。
“喂,楚晚棠,你打了本王,知道是什麽罪嗎?”
他以為對方會害怕,誰知楚晚棠看都沒有看他,而是接過蕭燼夜消毒過的銀針,繼續為中毒的人放血。
蕭辭玉尷尬地笑了笑,她是覺得自己被蕭燼夜護著,才這麽肆無忌憚的吧。
好好好,等到哪一日蕭燼夜不在的時候,定讓她插翅難逃。
......
太醫院。
章院首手握蕭燼夜的腰牌,打開大氅看到了裏麵的藥方後,眸色大驚。
他立刻讓劉玉蠶按上麵的藥方去準備足量的藥材。
“院首,楚晚棠一個小小醫女的話,值得信任嗎?我們勞師動眾,讓這麽多人去,萬一......”
章院首神情冷漠看他,“五百多名災民中了烏草子的毒,輕則四個時辰,重則兩個時辰內,他們就會死!”
“烏草子的毒!”劉玉蠶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後眉心緊皺,“可是,那個毒無人能解呀!”
“不對,藥王可解,可就算是到了藥王穀去請他,人也都死了呀!”
他眼神一亮,忽然看向了身後。
“楚月柔,你不是藥王的徒弟嗎,你有解毒的藥方吧?”
楚月柔突然被點名,嚇得一哆嗦。
劉玉蠶去過謝府,定然是王氏將她是藥王徒弟的事情說了出去。
她隻能硬著頭皮說,“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他老人家的解毒秘方都是保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章院首深深地看了楚月柔一眼,她是藥王的徒弟,卻沒有解毒的藥方。
那楚晚棠的藥方是怎麽回事?
他沉聲道:“好了,都別說了,事急從權,去按本院首的話做,以最快速度前往城西。”
劉玉蠶本來還想說什麽,見院首態度堅決也隻能照做。
一個時辰後,章柏年率領太醫院的三十幾人來到了城西。
他們身後是定安侯府的馬車,裏麵裝滿了藥材。
楚晚棠快步過去,檢查了一下所需的藥材無誤後,隨後看向院首。
“章院首,幹淨的水準備好了,請您讓人盡快熬藥。”
章柏年點頭後,她看向所有太醫院的人。
“所有同僚在中毒之人的十宣、中衝兩處穴位放血,要快。”
劉玉蠶一路上都快被馬車給顛散架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院首看到楚晚棠用燒火棍寫得藥方後,那麽信任她。
“院首大人,您還是親自幫災民們看看他們到底中了什麽毒,楚晚棠醫女年輕,經驗不足,不要誤診了才是。”
楚月柔暗自偷笑,剛才她都聽到了隻有藥王才有解烏草子藥方。
楚晚棠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給劉舒意使了一個眼色。
對方剛知道楚月柔是藥王的徒弟,立刻幫腔道。
“是啊,院首大人能教教我們這些晚輩如何辨別烏草子的毒嗎?”
章柏年知道這些人不服楚晚棠。
他快步走到了其中一個中毒的人麵前,把了脈之後,詢問了幾句。
隨後對眾人說,“所有人,立刻按照楚晚棠的話做,誰敢違抗命令,按院規處置!”
劉玉蠶眸色漸暗,他看出來了這些災民的症狀,好像是中了烏草子的毒。
但是他還是難以理解為何院首那麽信任楚晚棠。
就算是他跟著對方十幾年,也從未見他如此草率下過什麽決定。
“劉醫正,你還愣著做什麽!”
章柏年一改往日裏八麵玲瓏的樣子,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你們現在爭取的每一息時間,都是從閻王爺手裏搶人!”
所有人都被章院首異常嚴肅的樣子嚇到,立刻行動。
楚晚棠看到所有人放下偏見,去救治病患,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告訴災民們他們不會死,隻是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
其實,若是太醫院的人趕不到的話,她也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能救治多少人。
楚月柔冷著臉學著劉舒意的樣子給中毒的人針灸,紮了兩次都沒有紮到準確的穴位。
楚晚棠見老嫗疼得抽回了手,一把拉開了她,“來人,看著她!”
張池立刻盯住了楚月柔,劉舒意不滿道。
“楚晚棠,你為什麽處處針對楚月柔醫女,她明明在救治病人,你分明是公報私仇......”
楚晚棠冷笑一聲,“你看看她會用銀針嗎?她連那兩個穴位都不知道在哪裏!”
“不可能,她是藥王的徒弟,怎麽可能不認識穴位!”
劉舒意看向了老人的手指,隨後愣住了。
她發現楚晚棠說的沒有錯,楚月柔確實不認識穴位。
可是怎麽可能呢?
世人皆知,藥王的針法有多厲害。
楚月柔眼神閃躲,都怪她當初在邊城吹牛,誰能想到她有一日會來京城,進入太醫院啊。
她不會傳統中醫,更不認識什麽穴位。
發現太醫院的人望過來,她努力地為自己辯解。
“我是不認識穴位,因為師父沒有教我把脈和針灸的方法!”
“師父他老人家隻教了我如何製藥看病,方法不同,但殊途同歸!”
楚晚棠笑著質問她,“楚月柔,你確定你是藥王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