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一十章 哭什麽,他們動你了?

齊王和燕王雖然私底下鬥得你死我活。

但是表麵上還維係著不錯的關係。

楚晚棠和另一個舞姬一起端著酒壺進入了廂房。

其他的舞姬跳起了歡快的胡旋舞。

齊王和燕王同時注意到了她。

齊王感慨道:“這女子雖然蒙著麵,但是難以遮掩絕世美人的芳華。”

兩人對視一眼,燕王朝楚晚棠勾了勾手,“到本王這邊來。”

楚晚棠端著酒壺坐下,齊王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猛吸了一口。

好獨特的味道。

讓人莫名的躁動。

他的手輕輕抬起準備放在她的腰上,楚晚棠巧妙躲開,給他倒酒。

燕王端起酒杯,聞了一下酒香,眼眸一亮。

“皇兄,是蘭心醉,既有蘭花的清香,還有蜂蜜的甜味,令人陶醉......”

說話的時候,他盯著楚晚棠的鎖骨。

好美。

齊王發現了燕王的小心思,他趕走了身邊的舞姬,衝著楚晚棠勾了勾手。

“給本王也來一杯嚐嚐。”

楚晚棠起身來到齊王的身側,將酒倒入了他的杯中。

齊王聞了一下味道,將酒杯放下了,隨後看向了她。

“美酒哪有美人更醉人。”

話音落下,他的手已經搭在了楚晚棠的腰上。

幸好剛才蕭燼夜給了她薄紗,她沒有忘記對方給她的任務。

忍著惡心,她給自己到了一杯酒,隨後舉起杯子看向了齊王和燕王。

“奴家敬二位王爺。”

隨後,她以手掩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們這些皇子,沒有人試毒,是不會喝的。

“很好,再喝點。”齊王和燕王輪番灌她酒。

楚晚棠知道蕭燼夜定然有解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實在沒有解藥,等她中了毒,她也能解。

齊王和燕王兩人看她接連喝了五杯酒,兩人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齊王再次靠近,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被楚晚棠躲開了。

齊王不悅,“怎麽?本王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不願意?”

燕王笑了,“皇兄,要不將她讓給本王吧,我來好好**她。”

說罷,他便去拉楚晚棠的手腕,她後退了一步,大聲說。

“我不願意,我是定安侯的女人!”

齊王挑眉,“蕭燼夜的女人?他一個殘廢,竟然有這樣的絕色美人為他守身?”

“你圖他什麽呀?”

燕王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那本王更要好好嚐嚐他的女人是什麽滋味。”

他看向正在跳舞的舞姬們,“你們都出去!”

楚晚棠和舞姬們一起離開,誰知幾名侍衛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抽出頭上的發簪,裏麵是帶毒的銀針,反正她已經完成了任務,一個個放倒吧。

齊王看她準備反抗,不屑一笑,“你覺得你的簪子能對付屋內的八個男人?”

楚晚棠暗道:也許能。

但是她不想自己出手,說不定會受傷。

她往後退了兩步,大聲說。

“你們不要動我,我真的是定安侯的女人,他若是知道,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蕭燼夜的廂房和她這邊隻隔著薄薄的一堵牆,他應該聽到了吧?

她在賭,他會不會出手救她?

可是,對麵毫無動靜。

楚晚棠握緊了簪子,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在蕭燼夜心目中的地位。

她的心裏湧出來一絲莫名的委屈,看著不斷靠近的侍衛尖叫了一聲。

咚的一聲。

門被人踹開了。

楚晚棠雙手握著銀簪被一群侍衛圍著的可憐模樣,被門外的蕭燼夜盡收眼底。

他收回視線,看向桌案前的兩人。

“呦,三弟,你怎麽也來了?”齊王邊吃蟹黃,邊笑嗬嗬起身。

燕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三弟的神情,這女人好像沒有撒謊。”

蕭燼夜心中冷笑,楚晚棠不撒謊,她就不是她了。

果然,她嬌滴滴地哭了,“侯爺,救奴家!”

“放開她。”蕭燼夜的聲音沒有什麽感情。

齊王擺手,侍衛們讓開一條路。

他抬眸看到楚晚棠赤著足,腳踝上的鈴鐺叮當作響,飛快地跑到他的身邊,用冰涼的手,拉著他的手腕,哭訴。

“侯爺,你終於來了,你都半個月沒來看奴家了。”

蕭燼夜看著她表演,他當初就是被她這樣精湛的演技給騙得團團轉。

為她出頭,替她出手,變得像是一個愚蠢的傻子。

楚晚棠一定在心裏默默嘲笑過他愚蠢吧。

“哭什麽,他們動你了?”蕭燼夜還是選擇配合她。

見她搖了搖頭,蕭燼夜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曖昧。

“省著點力氣哭,要不晚上可怎麽辦?”

楚晚棠的唇角抽了抽,什麽虎狼之詞。

蕭燼夜比她還會演。

齊王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心裏酸酸的。

“三弟,要不坐下來喝一杯。”

蕭燼夜將手放在楚晚棠的腰上,拒絕道:“不用了,要去哄小饞貓了。”

燕王眼睜睜地看著蕭燼夜帶走了快到手的美人。

他眉心緊鎖,看向齊王。

“皇兄,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傳說他不近女色,這女子又突然出現在這裏,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若那女人是裝的,蕭燼夜和她來此,一定有什麽目的。”

“走,聽聽去。”

蕭燼夜帶楚晚棠來到了陌生的房間。

他的神情恢複了冷漠。

楚晚棠通過了測試,她不是齊王和燕王的人。

楚晚棠正想開口說話。

蕭燼夜耳廓一動,眼神冰冷,聲音曖昧。

“坐上來。”

話音落下,他輕佻下巴,示意外麵有人偷聽。

楚晚棠也聽到了,她深呼吸了一下,跨坐在了蕭燼夜腿上。

柔軟的身體,碰上僵硬的他,曖昧和尷尬交織在一起。

“怎麽?剛才找本侯的時候不是挺急的嗎?”

蕭燼夜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身子往上一提。

輕紗掉落,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腰。

蕭燼夜手掌下光滑的觸感,讓他渾身燥熱。

他呼吸急促,不受控製加重了力道,五指陷入,他猛地一拽,將她的腰肢緊緊貼向自己。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顫抖,輕嚀了一聲。

“侯爺,輕點......”

她的聲音不受控製變得魅惑,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到了蕭燼夜眼中的欲望。

他折磨她,卻不舍得殺她。

那她就將這份不舍,再多增加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