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的外孫女不是叫楚晚棠嗎?
孤刃的神色有點不自在,因為他當初一心求死,楚晚棠說可以讓他的身體恢複如初,他是不信的。
他拿起桌上的劍,保持了幾個呼吸之後,掉落在地。
楚晚棠點頭,“不錯,最初隻能拿起樹枝,現在已經可以拿起來劍了。”
孤刃話不多,坐下挽起袖子,看她針灸。
“你身上有血腥味。”
楚晚棠抬眸看他,“厲害啊,剛才教訓了一隻不聽話的狗。”
孤刃不愧是頂級殺手,她回來後已經換了衣服了,他竟然還能聞到血腥味。
等她針灸完,看孤刃的氣色越來越好,稱讚道:“侯爺的人把你照顧得很好。”
“多謝你。”孤刃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楚晚棠又給他的手臂上貼了膏藥,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物。
從屋內出去就看到了剛回來的蕭燼夜。
那天的吻,在她的腦海中死灰複燃。
她垂著眸子,禮貌而疏離地打招呼,“侯爺。”
蕭燼夜盯著她的唇,慢慢吐出三個字,“你的狗。”
她抬眸看到對方懷中抱著她撿的那隻小土狗。
蕭燼夜摸著它柔軟的黃色絨毛,眼神裏麵多了一絲溫柔。
“它的腿能好嗎?”
楚晚棠過去,將小狗腿上的木板固定了一下,似一語雙關,“一定能。”
“狗子,來,我們回家。”她從蕭燼夜手中接過小狗,兩人的手指相碰。
她頓時覺得呼吸都不正常了。
蕭燼夜撣了下衣服。
她瞥見小狗將他月白色的綢緞衣服弄壞了,絲線都鑽了出來。
“抱歉啊,它不小心的。”
“那楚醫正賠給本侯一件吧。”
楚晚棠點頭答應,“好,應該的。”
“本侯要你親手做的。”他的聲音沒有什麽溫度。
楚晚棠抱緊小狗,她怎麽忘了蕭燼夜還沒有原諒她。
隻要對方不拆穿她,讓她做什麽都願意。
“好,七日後,我賠侯爺一件親手做的新衣。”
蕭燼夜看著她倔強離去的背影,這女人不會誤以為他故意為難她吧。
算是吧,畢竟是他強行抱狗,強行握著狗爪讓它抓花了衣服。
可他隻是想要一點禮物而已。
她不送他衣服,他怎麽將暗器首飾借機送給她。
“蠢女人。”
平日裏挺聰明的,一遇到感情之事就蠢得要死。
......
謝家。
楚月柔正喝著燕窩,銀杏興奮地跑了進來。
“大小姐,喜事啊,老爺、夫人、少爺來京城了!”
“真的?”她站起來,急切問道:“他們在哪兒呢?”
“夫人托人送信過來,說是先去了小姐的外祖母家中,明日就來看小姐。”
楚月柔眼珠子一轉,“我現在就要見他們,你陪我去。”
王氏聽聞了此事,樂意讓楚月柔和大名鼎鼎的柳怡景接觸。
她讓家中護衛護著楚月柔去了柳府。
馬車停在柳府門前,楚月柔大開眼界。
早就知道柳家是醫藥世家,沒想到他們家的府宅竟然比謝家大了好幾倍。
若是外祖母認她這個外孫女,在皇太後的麵前幫她美言幾句。
她在太醫院以後還不是風生水起。
柳如芸聽聞楚月柔在門口,快步走到門外接她。
“柔兒!”兩人激動相擁,楚月柔挽著她的胳膊一起進入了柳家。
“娘親,您怎麽想著來京城了?”
柳如芸歎氣道:“定安侯的人為難,你父親在邊城的生意不好做了,娘親想你和外祖母,所以回來了。”
楚月柔眸光漸暗,蕭燼夜真是處處幫楚晚棠。
進入屋內,楚月柔看到高位上坐著一個烏發明眸的老嫗。
她氣質出眾,近六十的年齡,看上去卻小很多。
楚月柔仰視她,這位就是國醫聖手柳怡景吧。
見對方打量她,她行了一禮,“月柔拜見外祖母。”
楚慕白腳步歡快來到楚月柔的身邊,喊了一聲,“妹妹!”
柳如芸立刻介紹,“母親,她就是您的外孫女楚月柔。”
“我的外孫女不是叫楚晚棠嗎?”柳怡景詫異道。
楚月柔心中失落,她微笑著解釋。
“回外祖母,爹娘看我可憐,收養了我做養女,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才會如此介紹,請您勿怪。”
“柔兒,什麽養女,你是娘親的親生女兒!”柳如芸冷哼一聲,“楚晚棠那逆女不提也罷。”
楚樂山也幫腔道:“是啊,嶽母,楚晚棠掌摑如芸,還讓定安侯到家中打傷了我們,是我們認錯了孩子,月柔才是我們親生女兒。”
楚慕白添油加醋道:“外祖母,你不知道那個楚晚棠有多可惡,她就喜歡爭搶,不知感恩,她已經主動和我們斷絕關係了!”
柳怡景眉心微蹙,她雖然沒有見過楚晚棠。
但是總覺得她不是這樣的。
“慕白,你妹妹楚晚棠替你從軍五年,她喜歡爭搶,不知感恩?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楚慕白委屈道:“外祖母,我那時候身體不好,實在是沒有辦法從軍,她喜歡出風頭,就讓她出唄,反正陛下誇她是什麽天下女子之表率,她也不吃虧呀。”
“混賬!”柳怡景的臉色沉下來,拍桌子起身。
柳如芸立刻道歉,“母親,慕白他說話心直口快,您別氣壞了身子。”
柳怡景收斂脾氣坐下,她思念女兒,見到女兒回來高興。
可楚慕白被她女兒溺愛壞了。
既然回來了,她得好好**一下這個外孫子,別以後惹出了什麽禍事來。
楚樂山陪著笑臉,“慕白不懂事,以後讓他跟著嶽母大人在醫館裏麵好好學。”
他打了一手的好算盤,隻要楚慕白接手了醫館,他的兒子白淮序就能成為醫館的真正擁有者。
楚慕白拍著胸脯保證,“外祖母,我會好好學的,我有信心超過楚晚棠的醫術。”
“你能超過她?”柳怡景笑了,“我聽說太醫院有一個醫女叫楚晚棠,她能解烏草子的毒,不知道是不是她?”
楚慕白知道楚晚棠來了京城,原來她也在太醫院,他不服氣。
“那是她運氣好,她的醫術真的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楚晚棠在太醫院?”楚樂山看向楚月柔。
楚月柔聽到柳怡景誇楚晚棠,嫉妒地牙癢癢。
“回父親,妹妹確實在太醫院,現在她已經是太醫院的醫正了。”
“什麽?”柳如芸和楚慕白快要驚掉了下巴。
楚樂山眯起了眼睛,楚晚棠這麽快就做官了,他們竟然不知道。
楚月柔一臉單純說道:“呀,外祖母好像不知道此事,晚棠妹妹沒有來此看過您嗎?”
柳怡景目光如炬,好一個小丫頭,三兩句話,就將楚晚棠說得像是不親不孝之人。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你不是也是第一次來,有什麽資格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