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陰陽同補

柳怡景察覺到了外孫女的不對勁,她聽到定安侯來了,為什麽神情有些慌亂?

流雲將大箱的禮物放下。

“在下蕭燼夜見過柳老夫人。”

柳怡景看著一身白衣勝雪的定安侯,雖然坐在輪椅上,依然難以遮擋他的矜貴氣質,錚錚傲骨。

像他這樣俊美無儔、英姿勃發的男人實在是不多見。

“侯爺找老身可有事?”

“給老夫人送來一個故人。”

話音落下,佟婆婆走了進來。

柳怡景大悅,“淑嵐,你回來了!”

佟婆婆跪在了她的麵前,“是,老奴回來了。”

兩人執手,歡喜而泣。

楚晚棠跟蕭燼夜說過此事,沒想到他竟然親自將佟婆婆送回來了。

“楚醫正也在。”蕭燼夜的聲音似他們倆不熟一樣。

她淺淺一笑,“見過侯爺。”

柳怡景心情愉悅,“要是侯爺不介意,可以留下來用膳。”

楚晚棠心說,蕭燼夜絕對不會留下來吃飯的,他有潔癖。

誰知,對方笑著答應了,“多謝,本侯正好有些餓了。”

話音落下,他坐在了楚晚棠的對麵。

柳怡景察覺到了定安侯似乎對她的外孫女有意。

他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外孫女還會回避他的注視。

她知道蕭燼夜的本事,十八歲就封侯。

沒想到長得如謫仙一般好看。

隻可惜腿殘了,要不然不知道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她越看蕭燼夜越滿意,要是能和她的外孫女在一起,實在般配。

“侯爺,可曾娶親?”

“未曾。”

楚晚棠的唇角抽了抽,外祖母問這些做什麽?

“讓老身看看你的腿。”蕭燼夜從輪椅上起身,她檢查了一番過後,驚歎道:“奇跡!”

“侯爺日後定能痊愈。”

蕭燼夜的目光落在對麵,“多虧了楚醫正妙手回春。”

楚晚棠聽著最後四個字,怎麽怪怪的?

反正什麽詞經過他的嘴,就變味了。

柳怡景笑容加深,她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麽事沒有經曆過。

定安侯和她的外孫女一定有事。

蕭燼夜輕抬眸子看向對麵,“楚月柔方才來過?她有孕了。”

“嗯。”楚晚棠點頭。

蕭燼夜似笑非笑看她,“她懷的是你夫君的孩子,謝澤川不給你一個解釋嗎?”

楚晚棠蹙眉,他在此說這些做什麽?

柳怡景的手心握緊,拍了拍外孫女的手,“你還在意他?”

見外孫女搖頭,她滿意道:“那就好。”

她放下筷子說,“你們倆伸出手來。”

楚晚棠不解,蕭燼夜笑著伸出手。

柳怡景將手分別搭在了兩人的手腕上,給他們同時把脈。

蕭燼夜托著腮看著楚晚棠,看來外祖母對他還算滿意。

大名鼎鼎的柳怡景主動要求把脈。

就算是皇太後都得親自派人來請她。

片刻後,柳怡景收回雙手。

她的外孫女確實在戰場上傷了身子,不易受孕。

但是蕭燼夜確是極陽之體,最易讓女子受孕。

兩人在一起絕對是天作之合。

她回到屋內,寫下了兩張藥方,隨後分別遞給兩人。

“你喝,你也喝。”

楚晚棠看了一眼藥方,這好像是治女子宮寒不孕的藥方。

師祖治婦人疾病的藥方傳女不傳男,這張藥方她也沒見過。

蕭燼夜盯著藥方有些好奇,“老夫人,本侯可有疾病嗎?”

柳怡景笑著搖頭,“侯爺的身體很好,不過,這個藥方喝一個月,能強筋健體,對你的腿疾百利而無一害。”

蕭燼夜頷首感謝,收起藥方。

柳怡景觀察著兩人,越看越般配。

定安侯是純陽之體,兩人隻有陰陽同補,才能調和得更好一些。

最好一胎生倆,氣死那對奸夫**婦!

蕭燼夜抬手指向門口的大箱子,“老夫人,番邦進貢了幾味稀有藥材,您看是否能用得上?”

流雲將大箱子打開,柳怡景起身一一查看後眸色大亮,一連說了三個好。

她看定安侯是越看越滿意。

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還可以養外室,女人為什麽要苦了自己,她叮囑外孫女。

“晚棠啊,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千萬不要錯過,這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楚晚棠尷尬地笑了笑,剛才外祖母可不是這麽說的。

還說什麽:男人啊,沒有幾個好東西,一個人過也沒什麽!

外祖母不會覺得蕭燼夜就是那個好男人吧?

這男人表麵光風霽月,俊美無儔的,陰暗的一麵全被他藏起來了。

她的小腿突然被什麽碰了一下,她往桌下看去,發現是蕭燼夜的腿在撩撥她。

她將腿往回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另一隻腿。

蕭燼夜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小弟妹你在做什麽,勾引我?

她咬著唇看向別處,看看吧,這才是狗男人真實的樣子。

......

半月後,長公主府。

**人影交疊,楚晚棠渾身滾燙,一個男人在她身上索取無度。

用沙啞的聲音咬著她的耳垂說,“小弟妹,還要嗎?”

楚晚棠猛地驚醒。

她坐起來,摸了摸自己潮紅的臉頰,她怎麽夢到蕭燼夜了,還是春夢?

難道是湯藥的作用。

她下床用涼水洗臉,外祖母的藥確實厲害。

不過半個月,她的腹部、手腳都比以前要暖起來了。

膚如凝脂,白裏透紅,體內也莫名的躁動。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是不是應該找個男人陰陽調和一下了。

另一邊,蕭燼夜從夢中驚醒,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欲色。

他竟然夢到和楚晚棠纏綿了一整晚。

他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隨後穿上衣服站在了冷風裏。

喝了半月柳怡景開的湯藥,他確實覺得渾身的筋脈舒暢。

唯一的不適就是身體燥熱,欲望難抑。

用膳後,流雲將湯藥端了上來,“主子,該服藥了。”

蕭燼夜看著藥碗,為難道:“今日先不喝了。”

“主子,柳老夫人交代了,要連續服用一個月,要不前功盡棄。”

蕭燼夜扶額,再喝下去,要出事。

......

楚月柔從太醫院回來,回到了柳家老宅。

剛回到家,就聞到了飯香味,柳氏讓小廚房做了一桌子的菜。

“柔兒,今日是你的生辰,這是娘送你的。”

柳氏拿出了一個錦盒,裏麵放著一個鑲著紅寶石的金釵。

楚月柔滿意地接過,“多謝娘親。”

楚慕白為她戴上了一串珍珠手鏈,“這是大哥送你的。”

“多謝哥哥,娘親和哥哥,每年都記得柔兒的生辰。”楚月柔看著麵前的長壽麵感慨。

“明日是晚棠妹妹的生辰吧。”

楚慕白沉著臉說,“提那個喪門星做什麽,人家楚醫正已經和我們斷絕關係,自己享清福去了。”

楚月柔笑著說,“哥哥,她一個人過生辰也挺可憐的,要不明日我們邀請她來家中如何?”

她就是要讓楚晚棠看看,她的親生父母是如何疼愛她這個養女的。

柳如芸的聲音冷了幾分,“是她主動和我們割袍斷親,不用管她。”

楚樂山進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搖了搖頭。

楚晚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哪能像以前那樣冷落她。

他沉聲道:“既然以後和楚晚棠還要在京城見麵,不要弄得太僵,明日是她的生辰又是小年,我們一家人找個酒樓一起坐一坐吧。”

楚月柔心中不悅,她的生辰在家中隨便對付,而楚晚棠的生辰,要去酒樓。

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