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公主殿下,想要小倌如何服侍你?
“等等。”
楚晚棠回頭看到蕭燼夜遞過來幾張銀票。
“給我的?”她眼神詫異。
“楚家的銀票,比起你受的委屈,這點不足以彌補。”
“多謝。”她聞了聞銀票的味道,眉眼彎彎。
“嗯,要是多來一些,受點委屈算什麽。”
蕭燼夜看著她財迷的樣子,寵溺一笑。
“要我推侯爺過去嗎?”她用手指了指輪椅,蕭燼夜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扶著我就好。”
“你可以走路了?”楚晚棠瞳孔放大。
他的手牢牢地摟著她的肩膀,靠近她,“還是得扶著。”
“那就是快好了!”楚晚棠自信一笑,“看來我的治療法子是對的!”
蕭燼夜看她的眼中滿是對自己醫術的肯定,沒有一絲對他能走路的欣喜。
兩人在月色裏,一路走到了她的屋內。
蕭燼夜看著桌上差不多已經成型的冬衣,問她,“你給謝澤川做過衣服嗎?”
“他也配。”楚晚棠拿起來,在他的身上比了比。
“你去裏屋換一下,試試大小。”
誰知蕭燼夜直接當著她的麵開始解腰帶,楚晚棠背過身去。
一個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又不是沒看過。”
她的唇角抽了抽,等了片刻之後,問道:“好了嗎?”
見對方不說話,她轉過身去,發現蕭燼夜穿上她做的衣服,竟然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扶著桌子,探著身子靠近她。
“小弟妹,你都沒有用尺子量過,就能做得這麽合身,就這麽了解本侯的身子啊?”
楚晚棠耳根一紅,往後退了一步,“我,我問得流雲。”
蕭燼夜笑容加深,“可是流雲並不知道。”
他彎腰和她平視,“所以,你是不是早就惦記本侯的身子?”
“誰饞誰是狗。”楚晚棠說完這句話,簡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饞?不是惦記啊?”蕭燼夜痞笑一聲,楚晚棠一把將他推開,他順勢坐在了椅子上。
“脫下來,我幫你縫最後幾針。”
她接過衣服,坐在他的對麵,拿起針線開始縫合。
蕭燼夜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問道:“你是不是第一次......”
“嘶。”楚晚棠的手指突然被針尖紮到,血珠湧出來,蕭燼夜抓住了她的手,低頭含.住了她的手指。
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臉頰瞬間紅了。
蕭燼夜抬眸,像是男狐狸精一樣看她,她別過頭去,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誰知他變本加厲,她的耳根也紅了。
蕭燼夜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眉眼溫柔,唇角上揚。
她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怎麽這種反應像是未諳世事的少女。
楚晚棠對上他炙熱的眼神,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室內的溫度仿佛一點點升高,蕭燼夜扯開衣領,莫名覺得燥熱。
楚晚棠也覺得熱,倒了一杯水,裝作若無其事的喝水,心跳卻快了幾分。
這男人勾引女人的花樣真多。
“小姐,皇後娘娘來了,已經進了院子了。”
她看了一眼還沒有穿外衫的蕭燼夜,飛快起身拿著他的衣服,將他往裏屋塞。
要是讓皇後看到,解釋不清楚。
蕭燼夜看她慌亂的樣子,狡黠一笑,低聲問她,“又不是來捉奸,你怕什麽?”
楚晚棠捂住了他的嘴,扶著他到了裏屋。
“你找個位置躲一下。”
裏屋的門被楚晚棠關上,她深呼吸了一下,開門去迎接皇後。
宮女們拿著幾盞燈籠開道,皇後笑著走向她,“棠兒,快回屋內,別凍著了。”
“母後。”楚晚棠反而穿著薄衣跑向她,皇後心裏感動。
同樣都是孩子,還是女兒比較貼心。
兩人到了屋內,皇後看著她的臉,“臉頰都凍紅了。”
“嗯,是、是挺冷的。”楚晚棠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臉,都怪屋內的狗男人。
蕭燼夜在裏屋聽著她窘迫的回應,樂了。
“棠兒,明日就是你的生辰,父皇和母後想在宮中給你慶生,你暫時不想公布身份,名義上是為過小年,行嗎?”
楚晚棠點了點頭,“都聽母後的。”
皇後莞爾一笑,“母後發現霍行之對你似乎有意,你待他好像和其他三位公子不同,讓他也進宮來。”
蕭燼夜聽到這裏,收起笑容,楚晚棠說她對霍行之隻有兄妹之情。
但是霍行之可不是那樣想的。
皇後又有意撮合,萬一父皇為了削弱霍家,將霍行之選為駙馬。
他的手握成拳,力道不自覺加重,扳指碎了兩半,掉落在地。
“誰?”皇後警覺,想要喊侍衛進來,楚晚棠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母後,屋內是......小倌,給我唱曲解悶的,他估計聽到您來了,怕了。”
皇後臉上的擔心瞬間消失,轉而笑了。
女兒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閨房冷清,她能理解。
“棠兒,明日皇太後也在,她對孫子輩向來要求嚴格,有母後在,你不用害怕。”
“是,母後。”
蕭燼夜在屋內聽著皇後和楚晚棠聊天,直到她將皇後送走。
她打開門沒有看到人。
往裏麵走了幾步,看到蕭燼夜靠在她的**,似笑非笑看著她。
“公主殿下,想要小倌如何服侍你?”
“你還好意思打趣我,明明是你搞出來的死動靜!”
蕭燼夜神色懶散靠著床,雙腿交疊,眼裏含著淡淡的笑。
楚晚棠將皇後送給她的脂粉首飾盒放在桌上,正色問他。
“明日宮宴,你要殺人嗎?”
蕭燼夜從**坐起來,“你怎麽知道我的計劃?”
“誰讓咱們的仇敵太多了,齊王和燕王上次吃了那麽大的虧,這次說不定會趁亂伺機報複回來,還有二公主、宣王,每一個都是潛在的威脅。”
蕭燼夜盯著她,“所以明日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嗯?”楚晚棠詫異,他到底有沒有在聽,她是希望知道他的計劃,好協助他。
等等,他說的這句話,是在關心她的安全嗎?
楚晚棠愣神,不是說好的做彼此手中的利刃嗎?
怎麽變成了他行動,她隻需要保護自己了。
“傻乎乎的想什麽呢?”蕭燼夜衝她勾了勾手,“扶本侯出去。”
見她靠近,他起身輕摟住她的肩,似看出了她的顧慮。
“你什麽都不用擔心,明日隻需要配合我行事就好。”
“好。”她什麽都沒有多說,對蕭燼夜莫名的信任。
“方才聽皇後說,明天的宮宴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會帶家眷出席,你看到謝澤川和那女人一起不會難過吧?”
楚晚棠抬眸看他,“你說謝澤川,難過?嗬,我隻會讓他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