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躲什麽?
楚樂山去了一趟盛隆錢莊,碰了一鼻灰回來了。
像他這樣在京城沒有任何產業的人,借銀子難如登天。
見他沮喪回來,裴玄笑著說,“還是去黑市吧,我還勉強認識點人。”
楚樂山想到了什麽,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聽聞黑市的假地契能以假亂真,是真的嗎?”
裴玄點頭。
“那你幫個忙,幫我弄一張假地契,改日我再去盛隆錢莊一趟。”
“好。”帷帽下,裴玄笑容加深,這人真是找死啊。
反正他將來還不上銀子,落入蕭燼夜的手中,結局隻會更慘。
不出兩日,楚樂山有了假的地契,去了盛隆錢莊。
錢掌櫃一眼看出了這是一張假的地契,他本想拒絕。
看到自家主子坐在樓上盯著他,他立刻上去匯報。
“主子,這人叫楚樂山,他需要借貸五萬兩白銀,但是他這個抵押的地契是假的。”
蕭燼夜知道楚晚棠讓皇後找回白姝顏的事情,沒想到她還趁機賺了一筆,順便讓楚樂山傾家**產。
他輕笑著,真是一隻狡猾又迷人的小狐狸。
“借給他。”
錢掌櫃腦瓜子一轉,就知道主子可能有他的目的,於是立刻下樓了。
楚樂山高高興興地拿到了銀票,去找裴玄,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終於見到了他最愛的女人白姝顏。
三柳家老宅不遠處的小院裏麵,三人哭得泣不成聲。
“姝顏,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是,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和孩子了。”
楚樂山滿眼愧疚,“可惜,我隻能等柳如芸出門的時候,才能來看你。”
“能這樣,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白姝顏和他緊緊相擁,白淮序在一旁掉眼淚。
終於,他母親恢複自由身了。
楚樂山用銀子租下了這個小院,還給他們母子配了幾個下人。
楚晚棠得知了這個消息,她拿著五萬兩銀票,唇角溢出笑容。
那個小院兒是她特意為楚樂山挑的,要讓獵物在眼皮子底下才好操控。
不知道柳如芸發現這件事後,臉上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
柳如芸若是知道是她接白姝顏來京城的,一定會罵她不孝女,說她惡毒。
對啊,她就是不孝,就是惡毒。
可是當惡人的感覺真不錯。
......
正月十五,蕭燼夜將楚晚棠接回了長公主府,無微不至地照顧。
到了月底,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
屋內燭火通明,地龍燒得很暖,隻用穿一層薄衣即可。
“你做什麽,我要如廁,放我下來。”
蕭燼夜抱著她,一步都不讓她的腳著地。
就這樣她每天像是掛在了他身上,連吃飯都是被他抱著,坐在他的腿上,一口一口喂的。
“難喝,不想喝了。”楚晚棠喝滋補湯喝夠了。
蕭燼夜眉眼溫柔看她,“那我親口喂你。”
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唇,自己端起碗一飲而盡。
“這麽怕我?”蕭燼夜忍俊不禁。
楚晚棠被他盯得臉頰都紅了,自從她身子好了之後,這男人動不動就想親她。
親得她渾身燥熱。
每次她看到蕭燼夜克製到極限的眼神,總擔心他們衝動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蕭燼夜笑著用手指抹去她唇角的湯藥汁。
“有你兩位師父在,我明日就放心去北疆了。”
楚晚棠神情怔住,“你要出征?”
“嗯。”蕭燼夜滿眼不舍看著她。
“漠北城必須回到大譽的懷抱,那裏的百姓已經遭受了三年的苦難,不該這樣下去了。”
漠北城主熊騫盤踞西北三年,與胡人暗通款曲,更私鑄兵器販賣流民。
那裏的百姓如奴隸一般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上一世被胡人屠了整座城池。
沒想到蕭燼夜的腿傷好了之後,第一件事就要去北疆收複失地。
“你是怎麽說服你父皇的?”
皇帝貪圖享樂,丟失的那點國土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霍家多次上書,均被皇帝駁回,他是怎麽做到的?
蕭燼夜的眸子暗了暗,“他被逼的,因為我告訴他沒有銀子給國庫了。”
楚晚棠心中感慨:這就是蕭燼夜的實力,他掌控了皇室最渴求的東西。
“我想和你一起去。”她對自己的醫術還是自信的。
至少蕭燼夜遇到危險受傷的時候,她在身邊。
自從她中箭那日起,他們的關係似乎變了。
她也會擔心他的安危。
“父皇不會同意的。”蕭燼夜撫摸著她的臉頰。
“你現在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絕不舍得你上戰場。”
楚晚棠眉心微蹙,起身拿了一堆的藥瓶擺在桌上。
“這些是傷藥膏,這些是解毒的,這些是......”
蕭燼夜拉著她的手,“坐下,讓我好好看看你。”
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楚晚棠笑著看他,“好看嗎?”
“嗯。”蕭燼夜笑容加深,忽然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楚晚棠怕失控,起身要走,被他一把拽了回來,跌坐在他的懷裏。
她耳根一紅,抬眸看到他炙熱無比的眸子。
一想到明日他就要出征,她靠近蕭燼夜在他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誰知蕭燼夜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盯著她的唇,頃刻間占據了主動權。
他抬眸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箍住了她的腰肢,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讓她慌了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緩緩喘息,仰頭承受他的吻。
她的身子猛地一輕,被他抱到了**。
楚晚棠即使上一世有些經驗,也是為了複仇,從始至終沒有注入什麽情感。
此刻,她緊張得不知所措。
今晚,他們要做那種事嗎?
她和蕭燼夜,放在上一世,她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蕭燼夜俯身吻她,從眉眼到唇,再到耳垂、鎖骨,一路往下。
手指也纏繞上了她的衣帶。
她腦子一片空白,要繼續下去嗎?
“躲什麽?”他低笑,喉結滾動,眼神寸寸掃過她的身體,骨骼分明的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他眼睫垂落,欲色翻湧,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最後一絲理智拉扯著他,真的要在出征前讓楚晚棠成為他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