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想我了嗎?
聖旨裏麵的內容,蕭燼夜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滿心想著心上人。
楚晚棠現在應該在太醫院吧?
最好不要看到他一身血跡的樣子。
燕王沉默,宣王憤怒,蕭燼夜竟然在他們之上!
鎮北軍也歸他所有了!
散朝之後,朝臣們來恭賀蕭燼夜,他隻是微微頷首,隨後快步離開了。
春風拂麵,他剛下了台階就發現遠處的楚晚棠正看著他。
蕭燼夜眉心一擰,她怎麽瘦了?
流雲這小子是又想挨鞭子了。
走的時候他明明交代了,瘦了、傷了唯他是問。
他垂著眸子往前走出百步,上了馬車對侍衛說,“回府。”
楚晚棠看著他的馬車從身邊路過,他的身上染著血跡,風塵仆仆,依然難掩龍章鳳姿。
不過,時隔一月沒見,他竟然沒有看她一眼。
她暗暗想著:在宮裏,他們還是要避嫌。
她默默往太醫院的方向走,卻見馬車突然掉頭,蕭燼夜掀開車簾,吐出兩個字,“上車。”
楚晚棠上了馬車,還沒有坐下,就被蕭燼夜拉入懷中。
鋪天蓋地的吻將她包圍,似要把她嵌入身體裏。
片刻後,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他,“你受傷了,身上怎麽有那麽多的血跡?”
蕭燼夜喘息著在她耳邊說,“都是假的,是為了堵住那幫老狐狸的嘴,他們可不想讓我成為秦王。”
“哦。”難怪他身上看著血跡斑斑,但是離近聞起來卻還有獨屬於他的冷香。
“想我了嗎?”蕭燼夜咬她的耳垂。
“不想。”
她的腰猛地被蕭燼夜箍住,貼著他的身體,被迫與他對視。
“說謊的時候身體抖什麽。”
他含笑盯著她的唇,先是蜻蜓點水吻了一下。
隨後漸漸加深了這個吻,楚晚棠被他吻得渾身酥軟,輕喘了一聲。
蕭燼夜眼尾滿是欲色,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俯身親吻她的頸窩。
他就知道自己會忍不住,所以剛才壓根沒敢看她第二眼。
誰知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還是控製不住回去找她。
謝澤川下朝後路過太醫院的方向,似看到了楚晚棠上了蕭燼夜的馬車。
他快步過去,攔住了馬車,怒道:“王爺,我要找我的夫人!”
馬車內,蕭燼夜喘息著親吻她的唇,手指探入衣服撫上她的纖腰。
她嬌喘了一聲,被謝澤川聽到。
“楚晚棠,我知道你在裏麵!”
她用雙手去推蕭燼夜,“等等。”
蕭燼夜胸口劇烈起伏,掀開側麵小窗的時候,眼眸徹底冷下來。
“謝澤川,你想死嗎?”
謝澤川不管不顧就要衝上馬車當場捉奸。
因為他發現蕭燼夜眼裏的欲望都快要壓不住了。
隻有男人才懂那種眼神,馬車裏麵不會真的是楚晚棠吧!
他知道蕭燼夜的身份尊貴,態度客氣了一些。
“王爺,我是來找我夫人的,請讓她下來。”
“你的夫人不是在那兒嗎?”蕭燼夜指向了太醫院的方向。
謝澤川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已經顯懷了的楚月柔正笑著看他。
他手握成拳,心裏難受得要死。
“王爺,楚晚棠心裏的人是我,即使你是秦王,也不能搶人妻子。”
蕭燼夜眯起眼睛,手指一點點沿著楚晚棠的腰線往上。
她顫著身子,趴在他的懷中,一動都不敢動。
“本王的小弟妹,好像喜歡的人不是你,還說要和你和離。”
楚晚棠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這男人跟謝澤川聊什麽呢,趕快走啊。
謝澤川故作鎮定笑了笑。
“她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隻是我冷落她後,她才心生怨念,不過,夫妻哪有隔夜仇的,隻要王爺不插手,她會乖乖回謝家的。”
蕭燼夜掐著楚晚棠的腰,眉眼冰冷。
“謝大人,鏡子沒有,尿總有吧,照照自己吧,你根本配不上她。”
謝澤川壓著怒火,他們好歹是表兄弟,不帶這樣羞辱人的!
蕭燼夜看向路過的翰林院學士趙旭良,衝著他勾了勾手。
趙旭良一臉諂媚過來了,“秦王殿下,有何吩咐?”
“翰林院最近是不是很清閑,這位謝大人在此叨擾本王許久了,甚是聒噪。”
趙旭良本就想巴結秦王,沒想到謝澤川比他還急。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謝澤川。
“謝大人,最近翰林院都在忙著史書纂修,你要是沒有事情做,就去幫忙吧。”
謝澤川咬牙,蕭燼夜明明就是公報私仇。
不過,麵對自己的直屬上司,他也無能反抗,隻能頷首道:“是。”
等到趙旭良將謝澤川帶走,楚晚棠才從蕭燼夜的懷中探出了腦袋。
“就這麽怕被他發現啊?”
楚晚棠冷嗤一聲,“我們倆的關係也不怎麽能見得了光。”
她抬眸看到蕭燼夜一臉壞笑看著她,聲音極其曖昧,“我們倆發生了什麽關係?”
楚晚棠咬唇,“你不要臉。”
他也不生氣,偏著頭看她,“聽說你滿心滿眼都是他,可是真的?”
“狗才滿眼都是他,咬不死他。”
蕭燼夜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做什麽?”
蕭燼夜笑容恣意,“殺人誅心。”
等她到了慎刑司才知道蕭燼夜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齊王已經瘦脫了相,頭發脫落了大半,渾身都是傷。
他抬起空洞的眸子看向兩人。
“你們來幹什麽,看本王的笑話嗎?”
蕭燼夜神情淡淡看他,“你怕是早就忘了不能自稱本王了。”
“蕭燼夜!”齊王被他激怒了,身後的鎖鏈嘩嘩作響。
“不得對秦王無禮!”侍衛大喝道。
齊王滿眼不解,“什麽秦王,誰是秦王?”
楚晚棠笑著說,“秦王殿下率領赤血營一萬鐵騎斬殺熊騫和他麾下的三萬叛軍,已經被陛下封為秦王了!”
“什麽?”齊王目眥欲裂,蕭燼夜不但腿好了,還立下了戰功,成為了秦王!
蕭燼夜從侍衛手中拿出一道聖旨,扔到了地上。
“自己看吧,一會兒好上路。”
齊王慌忙從地上撿起了聖旨,看到裏麵的內容後,瘋狂搖頭。
“不,這不是真的,父皇不可能這樣對我!”
蕭燼夜冷聲道:“你刺殺父皇、傷了長平公主,不僅結黨營私,禦林軍還從你府中搜出了八十萬兩白銀,都是你買官賣官得來的。”
“父皇聽到震怒,賜你一杯毒酒,算是仁至義盡了。”
楚晚棠說的沒錯,因為她受傷,皇後的家族不遺餘力找齊王的錯處。
給了皇帝殺他的充足理由。
即使他不想殺,也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