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十五章 楚晚棠,好玩嗎?

等走遠了一些,柳如芸對楚樂山說。

“小侯爺太目中無人了,好歹我們是長輩,不對啊,他為什麽將楚晚棠留下來了,他們之間很熟悉嗎?”

“就是,她憑什麽?”

楚慕白不甘心,憑什麽小侯爺駁了他的麵子,還讓他們滾,卻隻留下了楚晚棠。

楚月柔溫柔勸說,“哥哥別生氣了,也許是咱們多慮了,妹妹向來招人喜歡而已。”

“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有了夫君還不老實。”楚慕白向身後啐了一口。

楚父冷聲道:“胡說什麽呢?她是你妹妹,今日丟人丟的還不夠嗎?趕緊回家。”

“楚晚棠真是個喪門星。”楚慕白心生怨恨,小聲嘀咕,背起楚月柔上了馬車。

楚月柔趴在楚慕白的背上,回頭看到楚晚棠在給謝毅雲燒紙錢。

楚晚棠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視,突然回眸和她四目相對。

楚月柔得意地看著楚晚棠,她那眼神是羨慕嗎?

就讓她羨慕去吧。

看吧,看到你望眼欲穿。

看吧,看到你心如刀割。

家裏人還是疼愛我,沒有一個人在乎你。

楚晚棠回過頭收回了假裝羨慕的目光。

楚月柔,你笑吧。

現在笑得有多燦爛,將來哭的就有多慘。

“侯爺,留我有事嗎?”

楚晚棠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蕭燼夜淡淡開口,“看戲。”

“什麽?”楚晚棠心說:她和蕭燼夜不是那種一起去看戲的交情吧。

留下她,定然沒什麽好事。

因為蕭燼夜的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輕輕抬眸,盯著楚晚棠的眼睛問她。

“剝皮拆骨看過嗎?”

楚晚棠嚇出了冷汗,“您這愛好還真獨特。”

蕭燼夜這是在給她上眼藥呢。

若是她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先讓她提前熟悉一下剝皮拆骨的流程。

不過,他這是要殺誰?

直到蕭燼夜衝著不遠處勾了下手。

楚晚棠放眼望去看到了被人五花大綁,嘴裏塞著破布的薛知府。

蕭燼夜要殺朝廷命官!

“楚晚棠,你現在和本侯在一條船上了,記得不要背叛本侯,要不然薛知府的死,記你頭上。”

楚晚棠唇角抽了抽,奸臣,大狗賊蕭燼夜。

薛知府嚇得臉色慘白,嘴裏的破布被侍衛拿掉。

他驚恐地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侯爺,下官什麽也沒有做啊!”

蕭燼夜雙眸猩紅,冷聲道:“在本侯眼皮子底下殺人,誰給你的膽子!”

薛知府渾身哆嗦,喉嚨發緊,不斷地吞咽口水。

定安侯太可怕了。

“侯爺,下官也是迫不得已,我全家老小的命都在那人的手上,下官也是被逼的呀!”

蕭燼夜的薄唇微微勾起,“這麽說,你怕他不怕本侯?”

薛知府迎上他嗜血的眼神,嚇得魂都快沒了。

此刻,他才後悔不已。

薛知府一臉諂媚。

“侯爺,下官會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從今往後為您馬首是瞻。”

“不忠心的狗,本侯不要。”

蕭燼夜的匕首猛地刺入薛知府的眼睛裏。

熱血濺到了楚晚棠的手背上,在薛知府的慘叫聲中,她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蕭燼夜就這樣殺人。

實在太瘋狂了。

薛知府疼的滿地打滾,蕭燼夜扔下手中的匕首。

侍衛們將薛知府拖到了不遠處的樹上綁了起來,拿破布堵住了嘴巴。

“楚晚棠,好玩嗎?”

蕭燼夜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楚晚棠汗毛豎起,睜開眼睛,穩了穩心神,點了點頭。

蕭燼夜看到她是真的怕了,不再逗弄她。

他輕輕蹙眉,逗弄?

這個詞從來沒有在他的腦海出現過,更不用說用在一個人的身上。

流雲觀察著他家主子的表情。

主子對楚小姐好像有點不一樣。

他以前哪裏會喊人家一起看他殺人。

何況人家楚小姐還是一個女子。

不對,不是楚小姐,人家是謝家二少夫人。

流雲雙眼放大,主子該不會是對有夫之婦產生興趣了吧?

“流雲,將楚晚棠送回去。”蕭燼夜的聲音讓流雲回了神。

“是。”流雲神情古怪看著楚晚棠。

楚晚棠回眸看了一眼已經成了好幾塊的薛知府。

蕭燼夜太可怕了,她忽然緊張起來。

假冒公主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蕭燼夜這關不好過。

“你的手在抖。”蕭燼夜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

楚晚棠回頭,神情有些哀傷。

“是您將我留下的,麻煩您的屬下將我送到楚家,我父母叮囑我一定要回家一趟。”

蕭燼夜同意了,同時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楚晚棠知道蕭燼夜說的是幫他治腿的事,她認真點頭。

“小侯爺的事自然是第一位的。”

聽到此話,蕭燼夜的唇角無意識地勾了下。

看到這一幕的流雲眉心緊鎖。

完球了,謝家二夫人一句話,就給主子吊成翹嘴了。

半個時辰後,楚晚棠讓流雲將馬車停在了家門口不遠處。

她剛走到家門口,一盆雞血撲麵而來。

楚晚棠飛快躲閃,雞血灑了一地。

流雲看到後下了馬車,楚晚棠回眸一笑,擺了擺手示意流雲不用管。

楚慕白率家丁出來,譏笑她。

“楚晚棠,你坐過牢一身的晦氣,灑點雞血給你去去晦氣。”

楚晚棠並沒有發火,而是淡淡一笑道:“讓大哥費心了。”

楚慕白一愣,楚晚棠竟然沒有生氣?

楚晚棠繞過一地的雞血,從楚慕白的身邊進了家門。

流雲暗道:楚小姐在家裏過得不怎麽好嗎?

為什麽那些下人的眼神裏隻有嘲弄,見到她也不行禮。

她那個哥哥好像也不喜歡她。

他收回視線,閉了閉眼。

這事兒,好像跟他沒有什麽關係。

他還是別告訴主子了。

楚慕白見楚晚棠一點也不生氣,沒有達到他預想的效果,他反而生氣了。

“楚晚棠,你給我站住,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

楚晚棠聽著身後的犬吠,掏了掏耳朵。

楚慕白和楚月柔一起長大,他們之間的感情無比深厚。

他這是替楚月柔出氣呢。

她可忘不了上一世楚慕白聽說謝澤川和她圓房後。

罵她****,罵她不知廉恥,勾引駙馬。

然後在楚月柔的挑唆下,砍了她的一隻手。

她拿什麽來尊重楚慕白。

楚晚棠轉過身去,看著暴怒的楚慕白,平靜說道。

“你的牌位放在祠堂的時候,我天天去尊重你。”

“楚晚棠,反了你了!”

楚慕白聽楚月柔說最近楚晚棠性情大變,他還不信。

現在看來,她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以前那個對他畢恭畢敬的妹妹去哪兒了。

楚晚棠竟然敢咒他死!

楚晚棠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楚慕白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強迫她回頭。

啪一巴掌扇在了楚晚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