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五十章 遵命,王妃。

楚晚棠雙手抓著他的頭發,顫抖著身子輕喘,他在哪裏學的這些?

讓她渾身燥熱得難以紓解。

門外傳來了小桃的聲音。

“不好了,小姐,城郊爆發了疫症,太醫院讓你盡快過去!”

楚晚棠眉心緊鎖,推開了蕭燼夜,穿上衣服就走了。

隻剩下蕭燼夜握著手中的月白色肚兜,喉結滾動,粗重喘息。

握著絲滑的綢緞,他猛地反應過來,楚晚棠為了看病,連肚兜都沒有穿。

他快步下了床。

楚晚棠坐在疾馳中的馬車裏,隻見蕭燼夜縱身一躍上來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你的傷口,小心裂開。”

蕭燼夜坐下,打量了她半天,楚晚棠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什麽?”

隻見他的手指挑著她的肚兜,她臉頰一紅,飛快抓了過來。

“你,你拿著這個做什麽?”

蕭燼夜偏著頭看她,“我得確認一下,你不穿小衣,會不會被人發現。”

她低下頭掃了一眼,才覺得有些窘迫,“你別看。”

蕭燼夜的唇角勾了勾,聽話照做。

她轉過身去,一邊解衣帶,一邊耷拉著腦袋。

太丟人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燼夜用袖子幫她擋著身體,聽著車外小販們熱鬧的吆喝聲,她緊張地係帶子,越係越係不好。

身體忽然被蕭燼夜從身後籠罩,他按住了她的手,接過帶子幫她係上。

耳邊傳來他暗啞的聲音,“害羞什麽,不是剛看過嗎?”

楚晚棠係上外衣的衣帶,回眸瞪他一眼,“都怪你。”

蕭燼夜一臉寵溺看她,“冤枉啊,我好心好意幫你送小衣,你還怪我。”

楚晚棠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下後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秦王殿下,我總覺得城郊發生的疫症,沒有那麽簡單,你可以幫忙查一查最近城郊有什麽異動沒有?”

他靠近她,低聲道:“遵命,王妃。”

楚晚棠踢了他一腳,蕭燼夜的笑意更濃了。

她沒有反駁,就是默認秦王妃這個身份了。

他摯愛的女人交代的事情,一定要辦好。

“我陪你去可好?”蕭燼夜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既然是疫症,大多會傳染,她拒絕道:“別,我會分心。”

蕭燼夜暗笑,她這是在關心他嗎?

既然她懷疑是人為的原因,那他就盡快查清真相吧。

他下了馬車後,楚晚棠想著上一世的事情。

開春的時候,萬物複蘇,容易發生疫症,但是她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是沒有發生的。

所以,不排除人為的原因。

等她到了太醫院,章院首、左右院判、劉玉蠶都在,其他人讓出一條道來讓楚晚棠進去。

章院首將城郊十幾個百姓得了疫症的症狀告訴了她。

她一邊聽,一邊背起了藥箱,“我去看看。”

章柏年點頭,“兩位院判要留在宮裏候命,我和你一起去。”

“章院首,我也去!”劉玉蠶急切說道。

“好。”章柏年看向眾人,“你們有主動請纓去的嗎?”

楚月柔第一個站出來,“院首,讓我去吧!”

章柏年搖了搖頭,“楚醫女有了身孕,不適合。”

楚月柔眼神落寞,心裏卻樂開了花。

誰願意去疫區啊,萬一傳染上了疫症,說不定會死的。

她當然知道章柏年會拒絕,她越是這樣主動說,越會讓所有人覺得她有擔當。

“楚醫女不愧是藥王的徒弟啊,懷有身孕還這般衝鋒在前,醫者仁心,我們自愧不如啊!”

隨後,一下子出列了十幾名醫士,“我等願往。”

楚月柔的唇角勾了勾,看吧,這些職場智慧,她作為現代人還是玩得轉的。

誰知章院首非但沒像其他人一樣稱讚她,反而將眉眼壓下來。

“楚月柔醫女,你真的是藥王的徒弟嗎?”

“是。”她回答得有些心虛。

章柏年故意笑著說,“嗯,過些時日,藥王會來京城給太醫院的所有人授課,你就能和師父團聚了。”

楚月柔頃刻間變了臉色,藥王要來太醫院?

不行,她一定要在這之前想到辦法給自己解圍才行。

她故作鎮定看向章院首,“嗯,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回來說了此事!”

其他人紛紛恭維道:“楚醫女,我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楚月柔尷尬地笑了笑。

楚晚棠和章院首同坐一輛馬車,他問道:“楚醫正,你怎麽不拆穿她?”

她微微一笑,“院首不是看不下去,幫忙做了嗎?”

章柏年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想著楚月柔懷有身孕,不想在這個時候拆穿她,可是奈何她臉皮如此之厚,老夫給過她機會讓她主動說出來了,既然她還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老夫了。”

楚晚棠垂眸,很快,楚月柔就會身敗名裂被人逐出太醫院。

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一行人到了郊外的莊子,楚晚棠戴著特製的麵紗,銀針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用針尖挑起一位老嫗頸間潰爛的淋巴結時,濃稠的膿血滴在青磚上,呈黑紫色。

聞到氣味後,她瞳孔猛縮,她猜得沒錯,果然是人為的原因。

她抬起眸子,看到了不遠處的流雲疾步過來,蕭燼夜竟然派他跟來了。

她安撫了一下痛苦呻吟的老嫗,“沒事,我們一定能將你治好。”

轉身後,她的臉色陡然變得沉重,和流雲到一旁說話。

“告訴你家主子,疫症比想象中嚴重,讓他想辦法即刻封城,無論是誰都不可以進出。”

“是。”流雲麵色一凝,立刻照做。

楚晚棠將太醫院的人召集起來,對他們說。

“他們中的是長爪沙鼠的毒疫,這些沙鼠飲過漠北黑水,又吞了漠北旱獺的骨髓,疫症蔓延很快,京城可能已經有人感染上了。”

劉玉蠶的眸子暗了暗,“你為什麽這麽篤定?依我看,隻是普通的鼠疫而已。”

章院首檢查完疫症病人的症狀後說,“我讚同楚醫正的判斷。”

劉玉蠶冷哼一聲,“院首總是這般相信楚醫正。”

“因為楚醫正說的是對的!”

楚晚棠聽到大師父的聲音後微微一笑,看來是蕭燼夜將此事告訴了師父們。

他們來了,她就更有信心了。

章柏年驚喜萬分,“兩位藥王也來了,太好了!”

劉玉蠶瞳孔猛縮,藥王竟然真的來了京城!

隨後,他鬆了口氣,好在他們是楚月柔的師父,不會站在楚晚棠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