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五十八章 絕症,無藥可治了。

啪!

這一巴掌是楚樂山打的,楚慕白被他撂倒在地,暈乎乎地打起了呼嚕。

楚月柔不可置信地看著曾經對她那樣好的哥哥,現在竟然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來。

而且他還知道春桃的事情。

“哥哥,你不要在發酒瘋了!”她心疼得厲害,是真的被他傷到了。

柳如芸安慰道:“柔兒,慕白喝醉了,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謝澤川在門外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楚慕白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他說的是實話,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釀成了大錯。

那個春桃,他有些印象,不是說和別人私奔了嗎?

楚月柔當真能幹出如此卑劣的事,還是楚慕白的醉話?

他站在門外猶豫踟躕,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心裏明白,自己對楚月柔的感情已經徹底消失,要不是出於對孩子的責任,他是不會來找她的。

銀杏給屋內的人提醒,“姑爺,您怎麽來了?”

楚月柔聽到謝澤川來了,瞬間慌了神,她暗暗祈禱對方沒有聽到春桃的事情。

柳如芸打開門,急忙說道:“慕白喝醉了,滿嘴胡言。”

謝澤川點了點頭,楚月柔因為心虛,也不敢再使小性兒了,跟著他離開了柳家老宅。

兩人坐著馬車,一路無話。

謝澤川忽然瞥見一家名為漢生堂的醫館。

這麽晚了,還有人在排隊看病。

而裏麵的大夫竟然是楚晚棠!

他下了馬車,混入隊伍,問前麵的老者。

“她在這裏幫人看病多久了?”

破衣襤褸的老者回頭看他。

“你說楚醫正啊,她每隔幾日就會來這裏,給大家義診,針灸不要銀子,也不賣藥,就算是我們需要的藥材也隻開我們能負擔得起的。”

他用渾濁的眸子上下打量謝澤川,“看您的樣子不像是窮人,怎麽也在此排隊啊?”

謝澤川尷尬一笑,“說來慚愧,家道中落。”

前麵的老嫗看過來,“後生,你得了什麽病啊?咱們楚醫正可是藥王的關門弟子,老婆子我二十年的頑疾,被她開的三副藥給治好了,今日特來感謝她的!”

她還好心地指向大路,“你看,前麵那個藥材行,裏麵的藥材價格低,你等會兒去那兒抓藥就成!”

謝澤川看著楚晚棠幫人開了藥方之後,拒絕了遞過來的銀錢。

他心裏不是滋味,原來這麽多年,他都誤會楚晚棠了。

他耷拉著腦袋要走,老頭兒拉住他的衣袖。

“後生,有病得看呐,楚醫正是不會嫌棄你沒銀子看病的。”

謝澤川苦笑一聲,“絕症,無藥可治了。”

說完,他便離開上了馬車。

楚月柔看到楚晚棠這麽晚了還在給人看病,嘀咕了一嘴,“她窮瘋了吧!”

剛上車的謝澤川剛好聽到,他沉著臉說道:“她在義診,分文不收。”

楚月柔真是服了,楚晚棠可真會作秀,立人設啊。

也隻有古代人才這麽好騙了。

她反正離開太醫院了,不介意也開個醫館和她對著幹,論營銷楚晚棠可比不過她。

謝澤川掀開車簾,看著長長的隊伍和燭火下楚晚棠清秀又明媚的麵容,她的眼神裏明明有菩薩般的悲憫,他怎麽會誤會她的醫術隻會害人。

楚晚棠看完了所有的病人,看著桌上的一布袋炒花生,剛才那個大娘還真有趣,她不收死活不走。

她剝開了一顆吃了,柴火炒的花生就是香,不知不覺一口氣吃了一大把。

越吃越餓,突然想吃養母做的餃子。

蕭燼夜下了馬車,走到她的身邊,彎腰看她,“楚醫正,花生好吃嗎?”

“你嚐嚐。”

蕭燼夜用手指抹去她不小心蹭到臉頰上的灰。

“吃成花貓了,走,帶你吃點好的。”

楚晚棠被他牽著手上了馬車,等到了用餐的地方,楚晚棠才發現是柳家。

柳怡景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在等她。

“棠兒,快來。”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楚晚棠坐下,然後看向蕭燼夜,“秦王殿下,你隨意坐。”

楚晚棠見他毫不避諱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她用手戳了一下蕭燼夜的胳膊,示意他坐對麵去。

誰知他完全不當回事。

她看向桌上還有一個食盒,問道:“這是什麽?”

“聽說你很喜歡吃,秦王殿下特地讓人拿來了。”

楚晚棠打開食盒後,餃子還冒著熱氣,她隻看到了餃子的形狀,就知道是誰包的。

養母秦若雁。

蕭燼夜知道她不方便去霍家,所以特意帶來的。

她紅著眸子看向他,蕭燼夜笑著看她,“嚐嚐看,一會兒就涼了,霍夫人交代了,以後想吃,隨時來取。”

楚晚棠拿起筷子,夾起來了一個元寶形狀的大餡餃子,隨後放在了蕭燼夜的盤中。

蕭燼夜看了她一眼,笑容加深,柳怡景看著兩人情愫暗生的樣子,微微一笑。

她知道了外孫女的計劃,有秦王一路保駕護航,她也放心些。

楚晚棠一連吃了十幾個酸菜餡的餃子,就是這個味道,她想了多年。

柳怡景將鹵牛肉推到了她的麵前。

“棠兒,牛肉補氣血,你最近很累,多吃點。”

“嗯。”楚晚棠一口氣吃了半盤子牛肉,吃飽喝足,她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好困啊。

“棠兒,今晚就在家裏住下吧,秦王殿下,這邊有客房,要是你不介意......”

“他有事!”楚晚棠怕他們住在一起,蕭燼夜半夜偷偷爬床。

再弄出什麽動靜來,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誰知一身反骨的蕭燼夜竟然順著她的話說,“慎刑司有些公務,送你去休息,然後就走。”

楚晚棠鬆了一口氣,就他那些勾欄做派,都用她身上,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蕭燼夜送她到房間後,在她額頭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便走了。

楚晚棠看著他的背影,這不像他啊,平日裏隻要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他不會這樣輕易放過她的。

她關上窗戶,伸了個懶腰,睡下了。

蕭燼夜再次來到大廳見柳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