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一百六十四章 給長公主賠罪

姝妃派來的人,在門口等候,楚月柔坐上馬車到了一個酒樓。

等她到了二樓,看到了戴著麵紗的二公主和尋常婦人打扮的姝妃。

請安之後,姝妃問她,“你自小在楚家長大,和楚晚棠很熟悉?”

楚月柔點頭,將楚晚棠什麽時候走丟的,什麽時候回到家中,以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姝妃上下打量楚月柔,“你幾歲被楚家收養,將你的過往一並說清楚。”

楚月柔將她的事情一一告知。

姝妃心生疑惑,皇後那樣自私殘暴的女人,怎麽可能生出來一個被百姓愛戴的公主。

她越想越不對,難道說真公主是楚月柔?

她急切問道:“你是不是有個玉佩?”

楚月柔疑惑道:“是,有個滿是瑕疵的玉佩,但是碎了。”

姝妃猛地抓住了她的衣領,一把扯開了。

楚月柔驚恐地看著她,“娘娘,你要做什麽?”

她看到楚月柔胸口處隻有淺淺的一點疤痕,追問道:“你的胸口處之前是不是有一塊紅色月牙胎記?”

楚月柔堅信月牙胎記是不祥之物,立刻否認,“沒有。”

她合上衣領,姝妃沉下眸子,問她。

“楚月柔,你很討厭楚晚棠吧,因為你搶走了她的丈夫,而謝澤川後悔了。”

楚月柔麵色難看,看來姝妃調查過她和楚晚棠的過往。

找她來,一定有什麽目的。

“姝妃娘娘,請您明示。”

“很好,本宮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要你殺了她,不然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得死。”

楚月柔萬萬沒想到姝妃的心思和她一樣。

她正需要靠山。

“娘娘,以我一人之力,恐怕近不了她的身。”

“不必擔心,本宮會讓人將秦王支開,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月柔想了想,“好,我試試看。”

姝妃將一個瓷瓶遞給她,“雅丹王子快來了,他這個人極其好色,這些粉末隻要沾在楚晚棠皮膚上一點點,就會讓她欲火難耐,不眠不休直到死在男人身下。”

楚月柔明白姝妃是怕髒了自己的手,就算殺了楚晚棠,也可以全身而退。

她不敢得罪姝妃,畢竟自己和孩子的性命更重要。

“好,我一定會辦妥。”

她心驚膽戰下了樓,二公主揭開麵紗露出了醜陋無比的臉。

“多謝母妃替女兒報仇。”

姝妃歎氣道:“沒想到她竟然是長平公主,我們不能得罪皇後的家族,隻能利用楚月柔了。”

二公主眯起眼睛,“不管是誰,隻要她能讓楚晚棠死,讓蕭燼夜痛苦,我都感謝她。”

姝妃搖頭,“他們是兄妹,你不要亂想。”

二公主冷笑,“像蕭燼夜那樣一身反骨的男人,喜歡他的皇妹,不稀奇。”

她笑容恐怖,“母妃,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蕭燼夜看到她慘死在胡人**的神情了。”

姝妃幫她戴上麵紗,“好了,等楚晚棠一死,再除掉楚月柔,也算是替你報仇了。”

......

楚月柔回到家中,正巧碰到王氏和王嫣兒從外麵回來。

自從兩人知道她被太醫院攆出來後,態度越發冷淡了。

尤其是今日,看她的眼神裏還帶著嫌惡。

“婆母,表妹。”

王氏冷聲道:“你要是沒事做,就躺著歇著別亂跑,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

“是啊,表嫂,你上次差點滑胎,可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了。”

楚月柔吞下委屈,假裝離開,在屋簷下偷聽兩人的對話。

“姑母,萬萬沒想到二表嫂竟然是長平公主!”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啊,我謝家的兒媳竟然是大譽最為尊貴的長公主!”

王氏興奮不已,“不行,我要去找她,給長公主賠罪。”

“姑母,楚晚棠是長公主,那我二表哥豈不是駙馬,我們是不是要飛黃騰達了?”

王氏雙手合十,感激上蒼,“我就說嘛,楚晚棠看著就大氣,不,長公主看著就雍容華貴,天生的旺夫相!”

“那大表嫂怎麽辦?”王嫣兒好奇問道。

王氏的眸子暗了暗,“不能讓她在京城待著了,讓她回邊城生孩子去,晚棠對澤川一片癡情,定然會回頭的!”

“姑母所言極是,要是二表哥成了駙馬,那姑母你肯定能成為二品誥命夫人!”

王嫣兒越說越興奮,“將來啊,咱們都住進長公主府,豈不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剛開始還嫉妒蕭燼夜對楚晚棠好,原來因為人家是兄妹啊!

現在秦王殿下的腿好了,又有楚晚棠這層關係,她是不是有機會做他的女人了。

想到這,她害羞地低下頭。

王氏推了她一下,“快一些,準備些禮物,隨我去公主府,去找長公主。”

“是是是。”王嫣兒興高采烈跟著進了屋。

楚月柔的手按在冰涼的牆壁上,手指甲出血了都沒有察覺。

她摸了摸袖中的瓷瓶,楚晚棠必須得死,要不然謝家人早晚會將她趕出去。

......

王氏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和王嫣兒一起來到了長公主府。

她小心謹慎讓門房通稟,誰知楚晚棠並不在。

她正想失望而歸,誰知長公主的馬車從不遠處駛來。

她諂媚一笑,快步過去,“棠兒!”

頃刻間,侍衛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休得對長公主無禮!”

王氏的脖頸處一片冰涼,嚇得臉色慘白,飛快跪在了地上。

“長公主,我是你的婆母啊。”

楚晚棠掀開車簾看著王氏諂媚又害怕的表情,笑著說。

“原來是謝夫人,讓她進府吧。”

侍衛收起了劍,王氏跪在地上看著她的馬車進入長公主府,趕緊和王嫣兒一路小跑跟了進去。

楚晚棠身著華服,坐在主位上看著她。

“謝夫人有事?”

王氏滿眼愧疚,“長公主,以前是婆母不懂事,不該縱容澤川和楚月柔,現在澤川懊悔不已,您能原諒他嗎?”

“是啊,二表嫂,我常常看到表兄一個人在書房喝悶酒,喝醉了還喊你的名字。”

楚晚棠冷笑一聲,“是嗎?本公主竟然不知道他這般深情。”

王氏陪著笑臉,“都怪楚月柔那個狐狸精,故意勾引澤川,澤川是真的後悔了,現在都不怎麽搭理她,也不和她同房了。”

楚晚棠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桌子。

“可是本公主已經不稀罕他了,你們回去吧,這件事情莫要再提了。”

王氏看楚晚棠的態度如此決絕,拉著王嫣兒跪在了地上,懇求道。

“長公主要怎麽罰我們都行,隻要您能重新回到澤川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