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本王這個外室見不得人?
謝澤川以死相逼,終於進入了院子。
寶珠看到他後,阻攔道:“你不能進去,來人,趕他出去!”
侍衛們上前,謝澤川拿著匕首對著自己的脖頸。
“我就找長公主說幾句話,說完便走。”
他畢竟穿著官服,沒有人敢輕易動他。
謝澤川站在楚晚棠的門前,對她說,“棠兒,我帶你走,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不在乎你經曆了什麽,我們離開這個是非地,我不想讓你再受半點委屈了。”
楚晚棠正被蕭燼夜壓在**親,聽到他的聲音,推開蕭燼夜。
“等等,你先躲進被子裏。”
蕭燼夜靠在她的肩頭,一臉怨氣,“怎麽,本王這個外室見不得人?”
“我隻是不想給你我找麻煩而已。”楚晚棠係上衣帶,將蕭燼夜用被子蓋起來,放下了紗簾,起身去開門。
謝澤川見她出來,看她沒有受傷,激動道:“棠兒,你願意跟我走是不是?”
楚晚棠冷眼看他,“放下你的匕首,少假裝深情了,你就是死在這裏我也不會跟你走。”
謝澤川傷心地看著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帕。
“這個帕子是你親手給我繡的,上麵是青山鬆柏,你曾經說,夫君氣質溫潤,如青山鬆柏,這些話難道是假的嗎?”
蕭燼夜聽到這句話,掀開被子,氣得捶床。
什麽?
楚晚棠都沒有給他繡過手帕,竟然給謝澤川繡過!
他配嗎!
楚晚棠一把奪過了手帕,用力將它撕了個粉碎。
“現在看到你,我隻覺得惡心!”
說完,她把門關上了,謝澤川借著酒勁兒拚命砸門。
“晚棠,人怎麽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
蕭燼夜下了床,掀開紗簾,邁著長腿走過來,將楚晚棠按在門板上,瘋狂親她。
兩人的喘息聲,被謝澤川聽了個一清二楚。
楚晚棠用手推他,他親得更凶了。
她咬了下他的唇,蕭燼夜故意悶哼了一聲。
謝澤川瘋了,“誰?誰在屋內!”
“晚棠,我們還沒有和離,你說清楚!”
蕭燼夜猛地推開了門,用大拇指擦去唇角的血,冷聲道:“吵死了。”
謝澤川瞳孔放大,屋內的奸夫竟然是蕭燼夜!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兩人,“你們可是親兄妹啊!”
蕭燼夜箍著楚晚棠的腰,歪著頭看他。
“怎麽了,你沒看到本王的唇流血了嗎?皇妹在幫我上藥,謝大人好大的權利啊,連皇族的家事都要管?”
謝澤川盯著蕭燼夜的唇,他說的是真的吧。
他們兄妹不可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是我誤會了,但是我是誠心想帶晚棠走的。”
楚晚棠暗笑,也隻有蕭燼夜的嘴才能說出這種鬼話。
而傻子川竟然信了。
蕭燼夜的手指摩挲著楚晚棠的纖腰,看了她一眼。
“可是,她並不想和你走,是吧,皇妹?”
楚晚棠躲在門後,聲音冷漠。
“是,謝澤川你快滾吧,走晚了,本公主放狗咬你。”
蕭燼夜看著她笑容寵溺,隨後轉過身表情凶狠看向謝澤川。
“聽到了吧,汪汪汪。”
楚晚棠被蕭燼夜學狗叫的樣子逗笑。
堂堂秦王殿下,臉麵呢。
謝澤川自知沒趣離開。
蕭燼夜猛地關上門,將楚晚棠抱起來,她拍打他的胳膊,“你想白日**啊!”
蕭燼夜一臉無辜看她,“本王雖然重欲,但是你的身體更重要,來,幫你上藥。”
楚晚棠被他放到了**,見他去拿藥膏,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又看不清楚。”蕭燼夜越靠越近,楚晚棠上手推他。
“你你你、你,我覺得我沒事。”
她一點也不疼,上什麽藥啊。
沒想到蕭燼夜強迫她躺下,認真地幫她上藥。
等結束後,她滿臉通紅不敢看他,蕭燼夜卻沒有動她。
隻是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便走了。
楚晚棠狐疑極了,他不是很重欲嗎?
怎麽就這樣放過她了。
蕭燼夜喉結滾動,壓製欲望,回到自己的院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昨晚是因為她中了迷煙才會放縱那麽久。
他害怕控製不住自己再次傷她,這幾日怕是不能和她再近距離接觸了。
而且為了盡快正大光明和她在一起,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無影,隨本王去一趟營地。”
“是,主子。”
......
一連幾日,楚晚棠都沒有見到蕭燼夜,他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托著腮看向窗外,心裏莫名的失落。
他們明明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已是最親密的關係,為什麽他一聲不吭就走啊。
她努力讓自己不要想他,煉製劇毒轉移精力。
到了收網的時候了,該死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入夜,她沐浴過後,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楚晚棠聞到了蕭燼夜身上獨有的冷香,故意不搭理他。
蕭燼夜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生氣了,想我沒?”
“沒有。”她口是心非。
忽然,身下一輕,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楚晚棠掐他的胳膊,“放我下來。”
蕭燼夜將她放在床邊,俯下身和她平視。
“你知不知道不在的幾日,我每日都在想你。”
“不知道。”楚晚棠看向別處。
見她真的生氣了,蕭燼夜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抱歉,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他的臉慢慢靠近,眼神不在克製,“隻是,我怕自己忍不住弄傷你。”
楚晚棠一臉茫然看著他,蕭燼夜眼尾泛紅,附耳說道:“因為看到你本王就隻想做壞事。”
語畢,他單手扯下了紗簾,將她壓在**。
次日中午,楚晚棠扶著酸疼的腰,終於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了。
不同於上一次,昨晚的蕭燼夜又凶又狠,簡直想把她嵌入身體裏。
把她折騰到大半夜,他怎麽一早又不見了?隻在桌上留了個字條。
“有急事離開,乖乖吃飯,等我。”
去皇宮的路上,她看到了告示。
宣王成了太子,蕭燼夜成為監國攝政王。
楚晚棠垂下眸子,宣王的太子當不久,皇太後真正喜歡的皇子是燕王。
而蕭燼夜之所以成為攝政王,估計是皇帝怕胡人因雅丹王子的死來複仇。
所以,將蕭燼夜推了出去。
這就是他最近很忙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