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二十五章 我永遠不可能愛上楚晚棠

楚晚棠一步一步靠近他。

謝澤川盯著她的杏眼,紅唇,瞬間熱血沸騰。

他拉扯了一下衣領,這會兒怎麽如此燥熱?

今晚的楚晚棠好美。

......

另一邊,楚月柔聽銀杏說。

“小姐,奴婢打聽到二公子在二少夫人的屋子裏,寶珠得意洋洋地燒水去了。”

楚月柔跌坐在椅子上,謝澤川不是發誓不會碰楚晚棠嗎?

他竟然說一套做一套。

楚月柔帶著張嬤嬤一起去了楚晚棠的院子。

燭火通明,刺痛了楚月柔的眼睛。

她站在院子裏聽到了謝澤川的聲音。

“楚晚棠,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我是你的夫君,我們行周公之禮怎麽了?”

楚晚棠在屋內聽到外麵傳來布穀鳥的聲音。

是寶珠在報信,楚月柔來了。

“你是我的夫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突然改變態度,拉住了謝澤川的腰帶往**帶。

謝澤川唇角染上笑意,果然啊,楚晚棠就是在欲擒故縱。

整個邊城愛慕他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娶了楚晚棠,她就該偷著樂了。

怎麽可能拒絕他。

越靠近,他越覺得楚晚棠美豔不可方物,體內的躁動越來越強烈。

謝澤川一把將楚晚棠推倒在**,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楚月柔在外麵快要哭出來了。

謝澤川不是說心裏隻有她一個人嗎?

為什麽要和楚晚棠圓房!

她用手推了一下張嬤嬤。

張嬤嬤心領神會,立刻去敲門。

“二少夫人,大少夫人找您有事。”

楚月柔直勾勾地盯著屋內,她就不信這樣還搶不走謝澤川。

謝澤川解腰帶的手一頓,楚月柔來了!

可是,他實在無法抵抗楚晚棠的**。

他想要楚晚棠。

成親幾年了,第一次有這種衝動。

楚晚棠抬手推開了他。

“去吧,去找你的柔兒妹妹。”

謝澤川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眼神變得熾熱。

“你不要激我,今晚我一定會和你圓房。”

楚晚棠猛地推開他,快步開門。

楚月柔急忙走進來,看到了**衣衫淩亂的謝澤川。

他竟然真的要和楚晚棠圓房!

楚月柔的嫉妒心達到了頂點。

眼淚不受控製從眼眶滑落。

謝澤川在燭火下看到了楚月柔傷心欲絕的模樣。

冷風灌進來,他清醒了幾分,忽然想到了自己對楚月柔的承諾。

見楚月柔轉身走了,他立刻追了上去。

“柔兒,你聽我說!”

楚晚棠看著謝澤川追楚月柔,唇角溢上笑容。

好戲開始了。

謝澤川跟著楚月柔到了她的寢屋。

他一個勁兒地解釋。

“柔兒,你聽我說,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剛才不受控製了。”

“我對天發誓,我永遠不可能愛上楚晚棠,更不可能和她圓房。”

楚月柔拿帕子擦著眼淚,背過身去。

“阿川,我已經不相信你的話了。”

謝澤川緊緊抱住楚月柔。

“柔兒,我會證明給你看。”

“怎麽證明?”楚月柔哭得傷心。

謝澤川被楚晚棠點燃的火,還沒有消退。

抱著楚月柔的時候,又衝動了。

他將楚月柔推倒在**,撕開了她的衣服。

兩人很快滾在了一起。

屋內傳來激烈的聲音。

寶珠在不遠處聽得麵紅耳赤,回去找楚晚棠。

“小姐,太惡心了,他們實在是太惡心了!”

楚晚棠淡定地給海棠花澆水,拿剪刀剪去殘花。

“怎麽個惡心法?”

寶珠氣得咬牙,“長嫂和小叔子勾搭成奸,你沒聽到楚月柔叫的,像是魂兒都沒了。”

楚晚棠又剪去了一些殘葉。

“哦,是嘛,看來我的夫君身體不錯。”

寶珠臉頰一紅,“小姐,她搶走了姑爺,你還如此淡定。”

楚晚棠不屑一笑,“謝澤川在我這連個臭蟲都算不上,等著吧,明日早上有好戲看。”

寶珠看她家小姐一點也沒有生氣,終於放心了。

“小姐,您最近讓我做的幾件事都很奇怪,您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楚晚棠放下剪刀,洗了洗手。

“寶珠,你看我是不是應該吃胖一些?”

寶珠點頭,“小姐太瘦了,吃,吃垮他們謝家。”

楚晚棠用手捏了捏寶珠的臉頰,“走,先去吃垮小侯爺。”

“小侯爺......”寶珠一提蕭燼夜就怕,小姐還要吃垮他?

楚晚棠披上披風,打點了後門的門房,帶著寶珠出門了。

定安侯府。

蕭燼夜看楚晚棠來了,想到昨日的事情,假裝睡下了。

流雲心中暗道:主子終於想清楚了,做人要厚道,不能挖表弟的牆角。

楚晚棠對著屋內說,“這麽不巧小侯爺睡下了,來都來了,吃點宵夜再走吧。”

蕭燼夜扶額,這女人的臉皮確實厚。

昨日都讓她滾了,她今日來侯府吃宵夜?

楚晚棠是在報複他吧。

流雲一臉茫然,啥啥啥?

吃宵夜,他家主子都沒有這習慣。

楚晚棠一屁股坐在涼亭裏,拍了拍旁邊的石凳讓渾身局促的寶珠也坐下。

隨後她對流雲說。

“我們也不挑食,府裏有什麽就吃什麽,什麽魚翅燕窩,鮑魚海參的也能接受。”

流雲:“......”這是明搶吧?

楚晚棠見流雲愣在原地,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會吧,堂堂定安侯府,怎麽可能連這些吃食都沒有,你們虐待小侯爺啊!”

蕭燼夜笑了,楚晚棠這女人臉皮厚的倒是有趣。

流雲纏不過楚晚棠,沒辦法,隻能去屋內請示蕭燼夜。

蕭燼夜示意他上前。

流雲聽完他的囑咐後,笑著出去了。

不多時,兩盞燕窩先被小廝端了上來。

楚晚棠眼睛一亮,“小侯爺就是講究,知道我們女子需要美容養顏。”

寶珠也饞的不得了,這可是燕窩啊!

她這個做奴婢的哪裏吃過燕窩。

楚晚棠喝完燕窩,舒服極了。

來蕭燼夜這裏蹭飯,絕對能吃胖一些。

京城裏的那位皇後娘娘上一世處死她。

那女人的容貌她自然印象深刻。

皇後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五官明豔大氣。

她得吃胖一些,用師父教她的整骨術,讓自己的樣貌更靠近皇後才好。

她拿帕子擦了擦唇角,嗯,燕窩真不錯。

蕭燼夜的大粗腿算是抱對了。

直到流雲抱著一大盤子的東西放在楚晚棠的麵前。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