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二十八章 楚月柔的第二劫

王氏帶著楚晚棠來到了楚月柔的院內。

銀杏慌慌張張進來稟報,“小姐,不好了,夫人來了!”

正在把脈的吳大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二公子都這樣了,你們還在隱瞞病情嗎?”

楚月柔心裏一驚,“阿川是什麽病?”

楚晚棠猛地推開了門。

“啊,誰生病了,我夫君怎麽了?”

王氏在她身後跟著進來了,沉聲問:“川兒怎麽了?”

楚月柔有些慌,一定是楚晚棠帶王氏來的。

吳大夫站起身來,對王氏說,“夫人,請您屏退下人,老夫有話要說。”

王氏看了一眼**一動不動、臉色奇差的二兒子,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大夫,我兒這是怎麽了?”

謝澤川是家中唯一的男丁,是守將府的希望。

不能有半點閃失。

吳大夫歎氣道:“二公子縱欲過度傷了身子,要是不好好調理,以後恐怕子嗣艱難。”

王氏聽到這兒,差點暈過去。

吳大夫開完了藥方,王氏把人送走後,質問楚晚棠。

“昨夜,澤川和你圓房,你是想讓他死嗎?”

楚晚棠一臉無辜。

“昨晚夫君可沒在我房中,他跟著大少夫人走了呀。”

王氏氣糊塗了,她竟然忘了楚晚棠同她說過此事。

楚月柔慌了,迎上王氏惡狠狠的目光,隻能承認。

“阿川昨晚是宿在我這裏......”

楚晚棠看到屋內的十斤牛乳,眼睛一亮。

“婆母,長嫂定然是愛惜澤川的身子,要不然怎麽會讓楚家送來了十斤牛乳。”

王氏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楚晚棠看著楚月柔端莊一笑。

“長嫂,這些牛乳一定是給澤川補身子的吧?”

楚月柔的銀牙都快要咬碎了。

楚晚棠這個賤人,還在這裏添油加醋!

王氏一巴掌扇在了楚月柔的臉上。

“我們堂堂守將府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需要你去楚家要十斤牛乳給我兒補身子!”

楚月柔捂著臉頰,眼淚落下。

“婆母,我沒有。”

楚晚棠衝著她燦爛一笑,楚月柔上前就要拉扯楚晚棠的頭發。

“都是她,都是她故意搞的鬼,這牛乳是送到她院子裏的!”

楚晚棠躲在王氏身後。

“長嫂,你可冤枉人了,昨晚和澤川同房的可不是我,再說了,這麽多牛乳,哥哥也未必舍得給我。”

“楚晚棠,你太欺負人了!”楚月柔氣的胸口疼。

楚晚棠看似委屈極了,拿帕子擦眼淚,聲聲控訴。

“是你搶了我的夫君,我都沒有說你欺負人。”

“我還答應婆母你我姐妹共侍一夫,你又何苦為難人。”

楚月柔突然反應了過來,楚晚棠深愛謝澤川。

絕對不會答應什麽姐妹共侍一夫。

而且,謝澤川和她同房的這兩次的表現,實在太異常了。

尋常男人不會這麽索求無度。

一定是楚晚棠幹的!

“是她設計的,一定是她給澤川下了藥!”

“夠了!”王氏怒了。

楚月柔的性子她還是了解的。

以前她大兒子在世的時候。

每次返家,都被她纏到半夜。

澤川不是縱欲無度的人。

這幾年他一直沒有女人,遇到楚月柔後,才這樣的。

“楚月柔,最近一個月不得再見澤川。”

“給我到祠堂去寫三百遍女戒,讓府裏的老人們教教你規矩。”

楚晚棠聽到楚月柔被罰,眸中的陰暗一閃而過。

即使王氏再想要什麽武曲星轉世的孫子。

但是心裏更疼愛的永遠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謝澤川。

任何對謝澤川不利的人和事,她都不能容忍。

楚月柔,這還剛剛是一個開始,往後讓你痛苦的日子還多著呢?

楚月柔聽到婆母要罰她,她愣在原地。

自從嫁進謝家,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婆母懲罰。

她擺明是被楚晚棠給做局了。

婆母竟然也不相信她了。

“婆母,這件事絕對是楚晚棠背後謀劃的,婆母您信柔兒啊......”

“帶走!”王氏心疼地看著謝澤川,是一刻都不想看到楚月柔了。

楚月柔被兩個婆子帶到了祠堂。

兩個婆子強勢脫掉她的外衣,訓誡楚月柔。

“大少夫人,萬惡**為首,身為女子更應知恥......”

楚月柔在祠堂站著聽兩個婆子的教導。

婆子們毒辣的眼神,鄙夷的目光,仿佛她是一個千古**婦一般。

比起身體的疼痛,這種言語的羞辱更讓她顏麵掃地。

**婦,她聽著這兩個字,漸生恨意。

都怪楚晚棠,一定是她給謝澤川下了藥。

要不然謝澤川怎麽一病不起。

楚月柔聽著女戒耳朵嗡嗡的。

兩個婆子的聲音如同緊箍咒一般,念得她渾身惡心。

穿越了什麽都好,就是這群封建糟粕讓人無力反抗。

她突然想到了黑袍人的話,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這是她第二次劫難了。

說不定她胸口的月牙胎記真的是不吉利的。

要不然怎麽都被黑袍人說中了。

她開始有點相信了。

入夜,銀杏悄悄給楚月柔送吃的。

楚月柔一邊抄寫著女戒,一邊叮囑銀杏。

“你這幾日一定要盯緊楚晚棠的一舉一動。”

銀杏小聲說道:“奴婢發現她昨晚悄悄從後門出去了。”

楚月柔放下手中的毛筆笑了,她終於抓到了楚晚棠的把柄。

“銀杏,她半夜私會情郎的事情,去告訴婆母。”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她私會男人。”

楚月柔拿毛筆敲銀杏的頭。

“笨死了,你隻需要告訴婆母看到她每晚都出去,婆母那人多疑,自然會多想。”

“還是小姐足智多謀,奴婢這就去做。”

楚月柔看著銀杏的背影,得意一笑。

“楚晚棠,你這般不安分,早晚得沉塘!”

......

楚晚棠準備去定安侯府給蕭燼夜針灸。

出門的時候,被王氏喊去了。

王氏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子,眉眼冷了幾分,質問她。

“楚晚棠,我發現你最近這幾日時長夜不歸宿,你去做什麽了?”

楚晚棠喪氣回答,“兒媳實在不想聽到夫君和自己的姐姐同房,心情鬱結,出門散心去了。”

“休想哄騙我!”

王氏冷著臉繼續追問:“你晚上到底去了哪裏?不說實話,誰都保不了你!”

她的話音落下,凶神惡煞的兩個婆子拿著鞭子站在了楚晚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