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她為妻,本王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第三十六章 她就是因為不能生育才嫉妒柔兒

楚晚棠臉上的笑容褪去,狗男人,屁事情真多。

“小侯爺,橘子皮絲可是好東西,兼具食用和藥用價值,理氣健脾、燥濕化痰、促進消化,對您好處多多。”

楚晚棠耐心說完,將橘子放在了蕭燼夜的手心裏。

蕭燼夜無奈地看了楚晚棠一眼,這女人講了一大堆道理是不想幫他剝橘子皮絲吧?

楚晚棠諂媚一笑,蕭燼夜掰開了一瓣橘子吃了。

流雲驚呆了,這是主子長這麽大,第一次吃帶絲的橘子啊!

楚樂山看著二女兒和定安侯的互動,忽然想到了年輕時候的他和妻子。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今日小侯爺替他二女兒出頭,還吃了不喜歡吃的橘皮絲。

難道說,他對楚晚棠有什麽想法?

他側目看向蕭燼夜,發現他麵無表情吃了一瓣橘子後,就放下了。

也許是他多慮了。

楚晚棠手中的橘子給了蕭燼夜後,她又拿了一個剝開,一點點撕去上麵的絲。

蕭燼夜唇角微微上揚,還算這女人有點良心。

沒有枉費他掉頭回來幫她。

他看楚晚棠剝完一個完整的橘子後,正準備伸出手接過來。

誰知楚晚棠竟然將剝開的橘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蕭燼夜的手尷尬地收回,問她。

“你不是說,這個東西吃了對身體好嗎?”

楚晚棠像小狐狸一樣看著他,“因人而異,男人吃了好,女人吃了不好說。”

蕭燼夜看她遊刃有餘的狡辯後,又開始撕橘子絲。

楚晚棠拿著一瓣橘子剛送到嘴邊,就被蕭燼夜搶走了。

蕭燼夜的手指劃過她的唇,她聞到了一抹冷香。

就像蕭燼夜這個人,冰冰冷冷的如千年雪山,讓人望而生畏。

楚晚棠一臉詫異看著他。

“那個酸。”隻見蕭燼夜將橘子吃了下去,隨後點頭似乎對口感很滿意。

他的眼神看向別處,口中酸酸甜甜的汁水炸開。

他的手剛才不小心撫過楚晚棠飽滿紅潤的唇,那種柔軟讓他心中有些莫名的躁動。

楚晚棠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都在埋頭吃飯,沒有一個人敢直視蕭燼夜。

他來這裏當真是參加生辰宴的嗎?

所有的賓客裏,隻有一人看到了蕭燼夜從楚晚棠的口中搶橘子。

裴玄的唇角微微上揚,師父教他的本事,除了易容。

還有看相。

蕭燼夜看似性格冷僻孤傲,生人勿近,手段狠厲。

在他看來,此人一旦有了軟肋,感情會偏執而瘋狂。

如浩瀚海洋一樣洶湧,如噴湧的火山一樣炙熱。

為愛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身為男人,他敏銳地察覺到,蕭燼夜好像對霍家三小姐有點意思。

要不然如此孤傲的定安侯,怎麽可能為楚晚棠出頭?

更不會吃她已經快到嘴邊的橘子。

楚月柔低著頭,渾身都不得勁兒,這些賓客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

自從定安侯來了,本來屬於她的光環都在楚晚棠身上了。

她暗暗想著:一會兒在院中賞景的時候,她要楚晚棠被所有人厭棄。

酒飽飯足之後,楚父熱情地讓賓客在他家的大花園中欣賞各色的秋菊。

走在小橋上,有客人低頭稱讚道:“這些錦鯉真是又大又美啊!”

“各位貴客過橋的時候小心一些右邊那個藥池。”楚樂山熱情提醒大家,“小心別掉下去了。”

說完,他看向身邊的周公子。

“周公子,這個藥池裏麵的藥材經過發酵,最終九蒸九曬成為強身健體丸,您需要多少?”

裴玄看著藥池,稱讚道:“楚家果然是醫藥世家,藥池規模這麽大。”

“本公子很好奇,萬一有人不小心掉下去,會怎麽樣?”

楚樂山笑了,“萬一掉下去,沒有經過提煉發酵的藥水可能會腐蝕皮膚,但是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裴玄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就好。”

楚樂山知道這位周公子富甲一方。

要是他從楚家定購藥丸,以後他們楚家可就真的抱上大腿了。

楚月柔帶著謝瑩楠在湖邊喂錦鯉,看到楚晚棠走過來後,給女兒遞了一個眼神。

謝瑩楠按照昨日和楚月柔說好的,迎麵朝著楚晚棠走了過去。

隻要碰到二嬸,她就往湖裏掉。

到時候二嬸就會被所有人厭惡,甚至被人抓去官府。

楚月柔不遠不近地跟著謝瑩楠,等一會兒女兒落水後,她好去第一時間救人。

楚晚棠看到迎麵走來的兩母女,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錦鯉池就知道楚月柔要做什麽。

謝瑩楠畢竟還小,做壞事有些害怕。

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楚月柔。

楚月柔靠近她後,她開始行動了。

謝瑩楠鼓起勇氣猛地朝楚晚棠跑過去,腳一滑落入了錦鯉池之中。

楚月柔一邊推搡楚晚棠,一邊大叫。

“楚晚棠,你為什麽推楠兒入水!”

楚晚棠沒等眾人看過來,使勁兒甩開了楚月柔。

楚月柔沒想到楚晚棠的力氣那麽大,她的身體不受控製落入了藥池中。

落水的瞬間她想著楚晚棠完了,她竟然要害死她們母女!

一會兒她定然百口莫辯。

誰知,楚晚棠順勢落入了錦鯉池之中。

離得最近的楚樂山和裴玄看了過來。

楚樂山立刻大喊,“來人,救人啊!”

家丁們全部趕了過來,不遠處的蕭燼夜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流雲問道:“主子,要救楚二小姐嗎?”

蕭燼夜淡定回答,“不用。”

他看清楚了,楚晚棠並不是被楚月柔推搡下去的,而是她自己跳入池中的。

若是救她上來,可能會打亂她的計劃。

他叮囑流雲,“讓人靠近一些,伺機而動。”

“是,主子。”

柳氏和楚慕白得知楚月柔和謝瑩楠落水,疾步過來。

錦鯉池裏水花飛濺,通水性的家丁都下水去救人了。

楚慕白想到了什麽,急切說道:“我聽到了,是楚晚棠推柔兒和楠兒下水的!”

不通水性的柳如芸站在岸邊急得哭了,一邊是落入藥池的女兒。

一邊是落入錦鯉池的外孫女。

她拍了拍楚樂山的胳膊,“夫君,你快去救人啊!”

楚樂山安慰她,“通水性的下人都去救了,會把她們救上來的。”

柳如芸發現楚晚棠不在,不分青紅皂白罵道。

“楚晚棠真是來克我們的,她把人推下水,自己卻跑了,我可憐的柔兒啊!”

楚慕白怒氣衝衝,大聲嚷嚷。

“該死的楚晚棠,什麽為國為家,什麽忠孝兩全,我看她就是裝的。”

“她就是因為不能生育才嫉妒柔兒,還想害死她的孩子,她怎麽那麽惡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