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她坐擁醫藥空間,怕什麽!
流雲閉上了嘴,不敢吱聲。
他家主子最近的表現著實太反常了。
往常,他何曾這樣管過別人的事。
楚晚棠算是一個特例了。
楚二小姐好像對主子沒有什麽意思。
他是怕主子越陷越深,傷己傷身。
......
楚月柔被人押走,帶到了堂屋。
楚樂山拿出了家中的戒尺,指著楚月柔。
“往日裏為父以為你溫柔乖巧,沒想到你竟然讓隻有幾歲的孩子冤枉晚棠!”
楚樂山表麵上打著維護二女兒的名義罵楚月柔。
實則是因為楚月柔攪黃了周公子的生意而遷怒她。
楚月柔跪在地上有口難辯。
柳如芸在戒尺打下來的瞬間,擋在了她的身前。
“夫人,你這是做什麽?”
楚樂山雖然是一家之主,但是他忌憚柳如芸娘家的實力。
他的嶽母可是給皇太後看病的名醫。
在京城,達官顯貴們都會給柳家三份薄麵,不是他這個邊城裏的大戶能比的。
柳如芸看楚月柔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心疼極了。
“老爺,柔兒她自小無父無母,晚棠走丟的時候就是她的日日陪伴讓我得以慰藉,這孩子生性善良,怎麽可能會誣陷晚棠!”
楚慕白在一旁幫腔。
“爹,柔兒妹妹她一定是看錯了,她的性子柔弱,不可能故意冤枉人,要不然就是楠兒看錯了。”
楚月柔聽到楚慕白的話靈機一動。
“爹爹,楠兒落水慌張,興許是沒看清楚,女兒也是聽瑩楠說的,哪個做母親的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呀。”
柳如芸讚同點頭,“是啊,我信柔兒。”
楚月柔感激地看了柳如芸一眼。
柳如芸是這個世上最愛她的人。
愛是自私的,她想要獨享這份母愛,絕對不會讓給楚晚棠一分一毫。
楚樂山的火氣還沒有發泄,他再次舉起了戒尺。
“慈母多敗兒,今日柔兒這頓打是免不了的,讓開。”
楚月柔一聽害怕了,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對策。
“爹爹,女兒是藥王的關門弟子,正在幫京中的貴人治病,這些是他讓人賞賜給女兒的。”
說完,她從懷中拿出了兩千兩銀票呈給楚父。
楚樂山看到了京城盛隆錢莊的印章後眼眸一亮。
兩千兩銀票!
他們家三個孩子,哪一個給他過兩千兩銀票?
柳如芸滿眼驚喜,“柔兒,你怎麽不早說啊,原來你是藥王的關門弟子。”
楚月柔謙虛一笑。
“娘親,幾年前您生病,女兒到處尋醫,好在遇到了雲遊的師父。”
“他見女兒孝順,教了一些醫術給女兒,後來覺得女兒有從醫天賦,就收了徒。”
“師父他老人家說做人要低調,不能輕易表明身份,所以女兒才隱瞞了爹爹和娘親。”
楚月柔心想: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反正邊城離藥王穀那麽遠,這些事情也無從考證。
她的醫藥空間是她的底牌,可不能讓人發現。
柳如芸感動地抹眼淚,當年楚晚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
她突然生病了,還是吃了楚月柔的藥,才好起來的。
原來柔兒竟然藏了這麽大的驚喜。
楚慕白與有榮焉,稱讚楚月柔。
“其實妹妹將這件事情早告訴我了,之前我被楚晚棠打,就是吃了妹妹的藥片才好的。”
楚樂山恍然大悟,原來他收養的女兒竟然是一位小神醫。
他拿著銀票,想著楚慕白的醫術上不了台麵。
將來他們楚家的醫館若是有楚月柔這個藥王關門弟子坐鎮。
他們楚家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說不定有一日他們家的醫館可以遍布大譽。
到時候他們回到京城,讓他嶽母看看,他楚樂山不是窩囊廢!
思及此,他收起手中的戒尺,笑著說。
“柔兒你怎麽不早說啊,你做人這麽謙遜謹慎,怎麽可能故意誣陷你的妹妹,定然是楠兒看錯了。”
楚月柔擦了擦眼淚,被柳如芸扶起來,順著楚樂山的話說。
“爹爹,或許真的是楠兒看錯了,這隻是一場誤會而已,明日女兒會帶著楠兒給妹妹當麵道歉。”
柳如芸稱讚道:“看看咱們柔兒多大氣,明日娘陪著你去。”
楚月柔抬頭,乖巧回答,“是,聽娘親的。”
柳如芸憐愛地看著她,突然驚恐地喊了一聲,“柔兒,你的臉......”
楚月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用手往臉上摸了一下,摸到了密密麻麻的包。
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的臉怎麽了?
楚慕白被楚月柔的醜臉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楚樂山也臉色大變,猜測道:“難道是藥池裏的水腐蝕了皮膚?”
楚月柔害怕了,她對著銀杏喊道:“去拿鏡子,快!”
片刻後,楚月柔拿起鏡子看到自己的臉上全是大大小小、坑窪不平的包。
有些還滲出了膿水。
“啊!”
楚月柔嚇得扔了鏡子,捂著臉躲在了牆角。
柳如芸覺得楚樂山說的可能是真的,是藥池裏的藥水腐蝕了柔兒的皮膚。
她安慰楚月柔,“柔兒,沒事,會治好的。”
楚月柔太害怕了,女人的臉何其重要。
她長得那麽美,若是就此毀容了。
以後父母哥哥不會愛她,謝澤川也不會愛她的。
楚樂山覺得可惜,從小柳如芸要收養楚月柔。
他本來是不喜的,隻因為楚月柔長得美,說不定長大了能高嫁。
果不其然,她嫁給了守將府嫡子,好在嫡子死了,她現在又和謝澤川在一起。
將來楚月柔要是為謝家生下一個兒子,以後她就是守將府的當家主母。
眼下,楚晚棠不能生育是指望不上了,若是楚月柔毀容了,就全完了。
他猛然想起了什麽。
“柔兒,別怕,你忘了你是藥王的徒弟,你可以找你師父,他一定能治好你的臉。”
楚月柔猛地反應過來,她坐擁醫藥空間,怕什麽!
不怕,她的臉不會毀容的。
“是啊,妹妹,我送你去藥王穀吧!”楚慕白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要是帶著妹妹去藥王穀。
說不定藥王看他這麽在乎親情,也收他為徒弟就好了。
楚月柔擦幹眼淚,背著身子說。
“爹爹,娘親,哥哥,我一急給忘了我有藥能治,給我幾日時間,我自己就能恢複自己的容貌。”
“隻是,我現在這樣,明日沒法給晚棠妹妹道歉了。”
柳如芸聽到這裏終於放心了,她輕輕拍了拍楚月柔的胳膊。
“柔兒不怕,楚晚棠的事有什麽要緊的,今日的事情又沒讓她受委屈,現在你才最重要。”
楚月柔心中一暖,被銀杏扶著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她的身上滿是藥渣,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銀杏準備熱水讓她沐浴。
等洗完之後,楚月柔站在鏡子麵前,看到了自己的醜臉。
好恐怖的一張臉啊......
要是她變成這樣,誰都不會愛她了吧。
楚月柔從空間裏麵拿出了許多藥膏和消炎藥。
隨後,她坐在鏡子麵前準備塗抹時,突然瞥見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