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師妹,好久不見!
楚晚棠到飄香摟吃飯,竟然遇到了裴玄。
而且他今日竟然以真容示人了。
“師妹,好久不見!”
裴玄走上前和她打招呼。
楚晚棠一聽便知道裴玄瞎編的身份,以這種身份方便見麵。
寶珠沒有見過裴玄的真容,她看到裴玄的容貌後,眼睛都直了。
真沒想到在邊城除了小侯爺之外,還有這麽俊美的男人。
楚晚棠看了一眼寶珠的反應,裴玄進霍家的時候這丫頭還小,自然不認識他。
估計她也沒有看出來裴玄就是百麵書生。
楚晚棠也隻能配合裴玄,勉為其難叫他一聲。
“師兄,你怎麽在邊城?”
裴玄心裏被這聲師兄叫得很舒服。
寶珠有些詫異。
她知道她家小姐之前在藥王穀學醫,這位是她的師兄啊?
沒聽小姐提起過呀。
楚晚棠和裴玄寒暄了幾句,兩人便一起帶著各自的人進入了雅間。
不多時,蕭燼夜便來到了楚晚棠的對麵雅間。
發現她和一個男子有說有笑。
他看著那男子一身白衣,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用含情脈脈的桃花眼看著楚晚棠。
他的手心握緊,心裏莫名生出來占有欲。
“流雲,查一下,對麵的男人是誰?”
一刻鍾後,流雲就從聽風樓的探子那裏得到了消息。
“主子,他叫裴玄,十二歲的時候被霍東將軍收留,一年後離開霍家,自此音訊全無,最近突然出現在邊城。”
蕭燼夜擰眉,他明明聽到了那個男人叫楚晚棠師妹。
楚晚棠的醫術了得,這世間恐怕沒有幾人比她的醫術更精湛。
而她的年紀才不到二十歲。
師從何人才有如此本事?
柳怡景?
他隨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太可能,楚晚棠並沒有和她的外祖母見過麵。
那放眼天下也隻有藥王穀的穀主,能夠格當楚晚棠的師父了。
那這個裴玄是藥王穀的人?
蕭燼夜一想到這樣一個氣質風流的男人和楚晚棠曾經朝夕相處拜師學藝,心裏就不舒服。
他看向流雲,“去會會他。”
流雲揉了下眉心,主子這是醋壇子打翻了。
楚晚棠正和裴玄有說有笑吃飯,看到蕭燼夜陰沉的臉在門口出現,手中的豬蹄子突然不香了。
“小、小侯爺,你也來吃飯啊?”
楚晚棠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心跳都不規律了。
她本想躲著蕭燼夜幾天的,怎麽就這樣見麵了。
裴玄的手肘撐在腿上,放肆不羈地看著蕭燼夜。
大名鼎鼎的定安侯,果然俊美無雙,氣場強大。
他怎麽隱約感覺到對方的一些敵意。
從上次蕭燼夜護著楚晚棠來看,他對楚晚棠定然是不同的。
裴玄敏銳地捕捉到了楚晚棠的不自在。
兩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他叫裴玄,是我的師兄。”
楚晚棠明白既然裴玄選擇以真容示人,對蕭燼夜隱瞞他的身份,隻會讓他不信任。
“師兄,這位是定安侯。”楚晚棠繼續介紹道。
裴玄起身,“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定安侯,在下有禮了。”
蕭燼夜淡淡開口,“你的醫術如何,幫本侯看看腿疾什麽時候能恢複?”
裴玄淡定一笑,“誰說在下和師妹一起學的是醫術了?是玄術。”
蕭燼夜記得楚晚棠第一次和他見麵就說她會玄術。
原來竟然是真的。
楚晚棠在心裏誇讚裴玄腦子轉得真快。
她和裴玄說過她是怎麽和蕭燼夜認識的。
曾撒謊說她會玄術。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對上了。
蕭燼夜與裴玄四目相對,他淺淺一笑繼續追問。
“哦,那先生幫本侯看一下,本侯何時能回京城?”
裴玄拿出八卦盤,隨後看著上麵的指針說。
“少則半月,多則一個月,侯爺就得回京城。”
流雲笑了,一個月內,主子怎麽可能回京城。
看來這位自稱會玄術的男人是唬人的,主子應該不會相信他的話吧。
誰知蕭燼夜笑容加深,繼續問道:“先生看本侯的姻緣如何?”
楚晚棠心說,裴玄應該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多說多錯,他定然不會陪著蕭燼夜胡鬧。
誰知他倆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裴玄抬起手說,“侯爺將生辰八字告知在下。”
蕭燼夜爽快給他,裴玄掐指一算看蕭燼夜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他靠近一些,示意蕭燼夜伸出手,蕭燼夜照做。
他看完蕭燼夜的手相之後,笑容複雜。
“本侯的姻緣很難算嗎?”蕭燼夜靠著椅背,定睛看向裴玄。
他若是敢胡說八道,就算是楚晚棠的師兄,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裴玄看完蕭燼夜的八字和手相後,心中一驚。
他方才不止算了蕭燼夜的姻緣,還算了點別的。
若是他沒有算錯,蕭燼夜的身上紫微星高照,龍氣纏身,乃帝王命格之人。
而他的姻緣,雖然過程艱難,但是結局圓滿。
他拿起折扇扇著風回答他。
“侯爺,您的姻緣,過程雖然波折,但終會心想事成。”
“楚晚棠,你覺得呢?”被蕭燼夜忽然叫了名字,楚晚棠放下了手中剛剛端起來的茶盞。
“我師兄既然這樣說,必然會靈驗。”
蕭燼夜眉眼中的占有欲加深,他問的是這個意思嗎?
楚晚棠的腦子是怎麽拐彎的,聽不出他在試探她嗎?
裴玄看出了兩人之間微妙情緒。
一個試探,一個不懂對方的意思。
一個是未來的皇帝,一個隻想冒充公主。
看來情感過程確實波折。
“侯爺,您要不要坐下吃點,我們也剛剛開始。”裴玄看蕭燼夜對他有敵意,主動示好。
蕭燼夜的眼神盯著楚晚棠,她吃飯的樣子,津津有味的,讓人很有食欲。
可是他一想到楚晚棠被其他男人約出來吃飯就不舒服。
於是質問她,“謝家不管你飯吃嗎?”
楚晚棠還沒有回答,一個大肚子的女人突然在廂房門口摔倒。
捂著肚子在廂房的門口痛苦呻吟。
身為醫者的楚晚棠幾乎是出於本能立刻放下了筷子,快步走過去。
“啊,好疼,救救我的孩子!”女人表情痛苦,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