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怎麽會是她?
等蕭燼夜徹底看清楚玉佩的樣子後。
他瞳孔猛縮,一把抓住了楚晚棠的手,仔細確認玉佩確實是長平公主的。
“這是你的玉佩?”
楚晚棠點頭,“對啊,怎麽了?”
蕭燼夜如遭雷擊,五感全失。
這一刻他仿佛處在混沌之中。
這塊玉佩怎麽可能是楚晚棠的呢?
不,絕不可能!
楚晚棠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因為蕭燼夜握著她的手,手心竟然出汗了。
“小侯爺,到底怎麽了?”
楚晚棠準備抽出手,誰知蕭燼夜眸光晦暗,猛地將她按在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衣領被蕭燼夜猛地扯開。
楚晚棠胸口的紅色月牙胎記闖入了他的視線。
蕭燼夜渾身麻痹,隻覺得天塌了。
楚晚棠像是被他嚇到了,啪一巴掌扇在了蕭燼夜的臉上。
蕭燼夜臉上火辣辣的。
他眼尾泛紅,搖了搖頭,雙手握住楚晚棠的肩膀,再次確認她胸口的胎記。
“不,不可能!怎麽可能是你!”
“侯爺,你在說什麽!”楚晚棠用手遮住領口,用力推他。
蕭燼夜卻死死地控製她的身體,像是魔怔了一樣抱著她。
“不,這不是真的......”
楚晚棠被他抱的快要窒息了,她用力咬在了蕭燼夜的肩膀上。
疼痛讓他徹底清醒過來,神情落寞鬆開了楚晚棠。
“請侯爺寬恕。”
楚晚棠故作害怕,跪在了他的麵前,聲音顫抖。
蕭燼夜胸前的傷口裂開了,殷紅的血順著衣服透出來,他都沒有覺得疼。
他的手撫上楚晚棠的臉頰,眼淚在眼眶打轉。
楚晚棠怕蕭燼夜打她,下意識躲開。
蕭燼夜眼眸猩紅,呼吸加重。
這是上天在戲弄他嗎?
他好不容易為一個女人心動。
本來他想放棄皇位,隻想對表弟的妻子又爭又搶。
可老天告訴他,他們是親兄妹!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本侯了。”
蕭燼夜一時無法接受楚晚棠的身份,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楚晚棠扣上衣領,收起玉佩,像是受到了驚嚇,腳步踉蹌推開門就走了。
流雲察覺兩人不對勁,立刻進來。
“主子,您怎麽了?”
蕭燼夜的手在顫抖,臉上還有巴掌印。
流雲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壯著膽子說。
“主子還是不要太心急了,要不會嚇到楚二小姐。”
誰知,蕭燼夜低著頭說。
“流雲,公主找到了。”
流雲鬆了口氣,主子是找到了公主太興奮了吧。
他笑著說,“那是好事啊,主子,公主是誰......”
蕭燼夜緩緩抬頭,狹長的眼眸充滿絕望看著流雲。
“怎麽是她?”
“為什麽是她,怎麽會是她?”
“流雲,楚晚棠竟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流雲瞳孔地震,楚二小姐竟然是他們找了那麽久的長平公主!
本以為遠在天邊,其實就在眼前。
“主子,您能確認她的身份嗎,會不會弄錯了?”
蕭燼夜苦笑一聲,“那塊玉佩,我不會認錯,她的胸口還有月牙胎記。”
他想起來了,曾經楚晚棠說過,她靠著玉佩和胎記認回了父母。
他懷疑過楚晚棠不是楚樂山和柳如芸的女兒。
但是壓根沒往公主的身份上想。
原來,他的內心是排斥自己將楚晚棠往妹妹那個方向上想的。
流雲也替蕭燼夜惋惜,公主和他不是一個母親生的,找到找不到主子無所謂。
可是主子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子,現在竟然不能在一起。
他的心一定很痛,該怎麽安慰他呢?
他磕磕巴巴說道:“主子,其實當妹妹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蕭燼夜痛苦到腿都跟著抽搐,他對楚晚棠隻有男女之情,不想和她成為什麽家人!
“出去!”
他猛地起身趕流雲走。
“主子!”流雲發現他家主子竟然不用扶任何東西,竟然站起來了。
或許是主子受到的刺激太大,竟然站起來了!
蕭燼夜俯視飛快跑過來的流雲,時隔三年,他真的站起來了。
他滿心歡喜邁出一隻腿,往前走了一步,身體踉蹌著往前倒去。
流雲飛快扶住了蕭燼夜。
“主子,您慢慢來,眼下隻用了兩個月時間,能站起來就已經是奇跡了,楚二小姐的醫術神了啊!”
他拍了下自己的嘴,應該是長平公主才對。
蕭燼夜同樣驚歎楚晚棠的醫術。
“去拿酒來。”
流雲扶著蕭燼夜坐下,忽然看到他的傷口在滲血。
“主子,屬下去叫公主過來給您包紮。”
蕭燼夜冷眼看他,“沒聽到本侯的話嗎?去拿酒來!”
流雲隻能硬著頭皮照辦。
本來他以為主子要給傷口消毒。
萬萬沒想到,蕭燼夜竟然仰起頭喝了下去。
“主子,您從來不喝酒的,您身上還有傷......”
蕭燼夜一口氣喝完了一壺酒,隨後將酒瓶摔在了地上。
瓶子四分五裂,蕭燼夜眼尾發紅,抬起手問流雲要酒。
流雲是真怕了,他家主子是無法接受楚晚棠的事情,所以想用酒來麻痹自己嗎?
“主子,酒沒了。”
“聒噪。”蕭燼夜對門外的侍衛說,“去拿酒來。”
侍衛聽話照做,流雲看著蕭燼夜一口氣又喝了兩瓶酒。
他整個人都麻了。
主子向來警覺,擔心有人暗殺,所以從來不喝酒。
看來今日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他飛快去找楚晚棠。
楚晚棠回到自己的屋子,將玉佩收好。
從蕭燼夜的反應上看,已經認定她是長平公主了吧。
從此以後,她要走向一條更加危險的路了。
“小姐,你怎麽了?”寶珠發現了楚晚棠的異樣。
楚晚棠摸了摸她肉嘟嘟的臉,“沒什麽,早點休息吧。”
寶珠去鋪床,佟婆婆進來了。
“小姐,流雲侍衛來找您,說是有事要說。”
流雲見到楚晚棠後,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
“楚二小姐,我家主子的身子不太舒服,您能去看看他嗎?”
楚晚棠擰眉問道:“小侯爺怎麽了?”
“他喝酒了,喝了許多酒......傷口也裂開了。”
流雲說著話,發現楚晚棠進屋背起藥箱,疾步朝著老宅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