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邀她看花燈

走出傅府大門,便見傅朗星正與白梅青竹爭執不休,氣氛劍拔弩張。

白梅雙手叉腰,指著傅朗星的鼻子破口大罵:

“傅世子,我家小姐進去許久未出,究竟是何緣故?若再不見人影,休怪我們闖進去尋人!”

青竹罕見的並未攔她,在一旁冷著臉附和:

“正是!傅府便是這般待客之道?若我家小姐有半分閃失……”

傅朗星被兩個丫鬟堵得臉色漲紅,又急又惱:

“你們……你們這是毫無禮數,我祖父正在與宋小姐品畫,豈容你們在此喧嘩。”

正在僵持之際,宋憶秋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白梅,青竹。”

二人見她安然無恙,立刻迎上前,急切地上下打量:

“小姐!您沒事吧?”

宋憶秋微微笑著安撫:

“無事。隻是陪傅老先生賞鑒了幾幅古畫,讓你們久等了。”

緊隨其後的傅雲檢麵露歉意:

“是老夫待客不周,與宋大小姐相談甚歡,一時忘了時辰。朗星,不得對宋小姐的侍女無禮。”

白梅卻是不依不饒,小聲咕噥:

“怎麽祖父如此明理,孫子卻這般……”

傅朗星臉青一陣白一陣。

宋憶秋適時打斷,抬眼望向已經黑的完全的天空,街巷盡頭隱隱傳來熱鬧的叫賣聲。

“不是要去看花燈嗎?此時前去,正是時候。”

傅朗星一聽宋憶秋願與他同去,那點不悅立刻被興奮取代,忙不迭地招呼她往外走。

白梅蹙眉,低聲道:

“小姐,看花燈與我們同去便是,何須與這……與這傅世子一道?”

宋憶秋笑了一下:

“若不請君入甕,怎好讓我的好妹妹出手呢?”

長街之上,燈火如晝,遊人如織。

隨處可見青年男女提著各式花燈,戴著精巧麵具遊玩,笑語歡聲不絕於耳。

傅朗星興致勃勃地為宋憶秋介紹燈會風物,引著她來到一座拱橋之下。

“憶秋,這便是京中有名的心願橋。”

傅朗星指著橋下倒影,

“你看,橋身與倒影相連,宛若一輪新月,故又名新月橋。”

湖麵上舟楫**漾,盞盞蓮花燈隨波漂流,流水附和著絲竹管弦,一派盛世華年景象。

橋麵上亦有不少成雙成對的佳人,憑欄私語。

傅朗星耳朵尖微微泛紅,鼓起勇氣朝宋憶秋伸出手:

“憶秋,橋上視野極佳,可願一同登橋賞景?”

不等宋憶秋回應,他便自顧自地想拉她上橋。

手指觸及到她手腕,便覺觸感有異,低頭細看,竟見她手腕至小臂布滿大小交錯的疤痕,看起來像是陳年舊疤。

他麵露驚愕,脫口而出:

“這……”

宋憶秋卻毫不在意,淡淡抽回手臂:

“邊疆苦寒,刀劍無眼,些許小傷,何足掛齒。”

傅朗星卻皺緊眉頭,不讚同開口:

“你一個女兒家,身上留下這許多疤痕,實在……有傷風化。我聽聞城南醫聖最擅祛疤,不如……”

宋憶秋眼眸冷了下來:

“傅世子慎言。這些並非需要遮掩的汙點,而是我保家衛國,血戰沙場留下的勳章。在你眼中,竟是惡心之物麽?”

“我並非此意!”

傅朗星急忙辯解,

“我隻是為你著想!女子總該顧及容顏美觀……”

白梅聞言,立刻反唇冷笑:

“想不到傅世子比閨閣小姐還在意皮囊優劣。”

青竹也嗤笑道:

“正是,小姐在邊疆浴血時,倒不知京中兒郎已在評比疤痕美醜了。”

傅朗星一時語塞,滿臉尷尬,隻好生硬地岔開話題:

“對了憶秋,你與我祖父聊了些什麽?說起來,我們兩家淵源頗深。聽聞當年永嘉侯還曾為你母親與我父親牽線,有意聯姻,可惜不知何故未成。現在想來,倒覺慶幸,否則你我豈不成了兄妹?”

聯姻?

宋憶秋心下微訝。

她自然聽說過傅朗星之父傅學林的威名,書香世家出了一個,戰功赫赫的名將。

而自己的父親……當年不過一介寒門秀才。母親為何會放棄傅學林,而選擇了父親?

正思索間,身後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

“姐姐可算來了,真讓妹妹好等呢。”

來者正是宋桑語,她身邊伴著何見稔與阮佳文,三人原本說笑打鬧,見到宋憶秋便圍了過來。

宋桑語親熱地拉住傅朗星的衣袖,泫然欲泣:

“朗星哥哥,往年此時都是你陪我走心願橋,還會給我買糖葫蘆的……今年,還會一樣嗎?”

傅朗星麵露難色,想要拒絕,可見她淚光盈盈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好轉頭對宋憶秋道:

“憶秋,你稍等我片刻。”

說罷,便被宋桑語半拉半拽地帶走了。

宋桑語離去前,不著痕跡地給何,阮二人遞了個眼色。

待他們走遠,何見稔與阮佳文立刻逼近宋憶秋。

白梅青竹閃身上前,將小姐護在身後。

何見稔嬉笑道:

“怎麽,宋府的嫡小姐,即將襲爵的永嘉候,還怕我們吃了你不成?”

宋憶秋抬手,示意侍女退下。

阮佳文立刻惡狠狠地開口:

“我都知道了,是你在幫阮甜芯那個賤人毀我婚約。你究竟是不是宋家人?為何不為家族利益著想,我若嫁入阮家,自有豐厚嫁妝補貼家用,於你又有何不好?”

何見稔也幫腔道:

“不錯!我與你二哥不日也將成婚,按名分,我們都將是你的嫂嫂,你便是這般對待未來嫂嫂的?”

“嫂嫂?”

宋憶秋像是聽到什麽極有趣的事,冷笑一聲,目光在何見稔身上細細打量一番,若有所思地挑眉。

看來二哥不喜紅妝,獨愛藍顏的癖好,府中瞞得著實嚴密。何小姐竟至今不知,還做著新娘夢?

她並不著急拆穿:

“是嗎?”

何見稔隻當她不信,急忙證明:

“自然是真的,今日便是你二哥邀我出遊,他已先去租賃花船了。你以為我騙你不成?”

話音未落,一艘裝飾華美的花船緩緩靠岸。

船頭立著一名身材壯碩錦衣公子,正朝這邊揮手,正是宋憶秋的二哥宋文彬。

白梅眼尖,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小姐您看!二少爺身邊站的,不就是他花重金買下的那個男伶雨意嗎?幾日不見,氣色愈發好了,看來沒少得二少爺滋潤呢。”

青竹也掩口道:

“天爺……二少爺與何小姐相約,竟敢將雨意帶在身邊,他是不怕何小姐知曉?”

宋憶秋眸光一閃,聯想到三妹宋若菱的婚事,再看向正快步返回的傅朗星,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