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軍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第一百四十章 閨中密友

沈憶秋知他意指張菏澤,不動聲色地回敬:

“畢竟,不是誰都有太子殿下這般好的福氣。”

蕭雍璟低笑,隨即正色提醒:

“宮內為了迎接你,可是準備了一番盛情。不過不必過於憂心,母後為人寬和,不然孤也難順利長成如今模樣。你隻要不行差踏錯,她都不會為難你。”

沈憶秋捕捉到他話中的信息:

“母後?”

蕭雍璟解釋:“皇貴妃,趙可兒。說起來,她與你外祖母沈昭華曾是閨中密友,舊相識了。她聽聞你我婚事,甚是欣喜,一直盼著見你呢。”

沈憶秋心中微動,祖母的閨蜜?

她麵上不顯,順從地問:

“那……趙婕妤也會來嗎?”

“自然。母後設宴,後宮有頭有臉的妃嬪大多會到場。”

沈憶秋心下稍安,隻要趙婕妤在場,找到趙萱的機會就大得多。

蕭雍璟看著她,難得的認真起來:

“放心,你既是孤選定的太子妃,在這宮裏,無人敢明目張膽動你。盡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孤替你兜著。”

沈憶秋知道這是他給出的承諾,沒有應聲,隻是微微頷首。

宮宴尚未正式開始,沈憶秋的到來已吸引了眾多目光。

她這才發現,此次宴會不僅是宮廷內部,還邀請了不少世家貴女,場麵盛大。

她一眼便看到了興榮公主。

與往日的驕縱跋扈相比,她消瘦了許多,在看到沈憶秋時,出乎意料的並未上前挑釁,整個人透著一股萎靡不振的氣息。

蕭雍璟在一旁低聲提醒:

“聽說張副官家中已經為他定親,對象是吏部尚書家的千金。她大約是因此才這般模樣。不過,別被她這表麵騙了,這位公主,碰一下依舊會炸。”

沈憶秋了然,掃視著周圍,很快在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趙婕妤。

對方明顯心虛地躲避她的視線。

蕭雍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讚許道:

“眼神不錯,這麽快就找到正主了。不過,趙萱此刻不在她身邊,估計是被支開去處理什麽事了。”

“以趙婕妤平日那矯揉造作的性子,事事離不開趙萱打理,待會兒宴席之上,趙萱定會現身伺候。”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秋兒?”

沈憶秋抬頭,隻見端坐於上首鳳座的皇貴妃趙可兒正含笑望著她。

這位皇貴妃比想象中更為年輕,雖比祖母小了五歲,但保養得宜,看起來竟與母親沈如意年紀相仿。

氣質雍容華貴,眉目間透著慈和。

趙可兒朝她招了招手,親切開口:

“過來,到本宮身邊來,讓本宮好好看看。”

沈憶秋依言緩步上前,心中那股莫名的抵觸揮之不去,但依舊維持著適當的禮儀。

趙可兒親切地拉住她的手,那雙手溫暖柔軟,她輕輕摘下了指上的玳瑁護甲,指腹溫柔地撫上沈憶秋的臉頰。

“像……真的太像了。這眉宇間的英氣,這眼神裏的倔強……恍惚間,我還以為是昭華姐姐又站在了我麵前。”

她深深歎了口氣,再抬起頭時眼睛裏甚至可以看淚光: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看到這般模樣……”

說罷,她不由分說地將自己腕上一看便知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鐲褪下,套進了沈憶秋的手腕。

觸手溫涼,沈憶秋下意識地想推辭:

“皇貴妃娘娘,這太貴重了,臣女……”

趙可兒輕輕按住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孩子,拿著。這是我與你祖母當年一同在南疆尋得的暖玉料子,各自打了一隻鐲子,約定好要代代相傳的。”

“我與你祖母,曾是這京城裏最要好的手帕交,一同習武,一同讀書,幾乎無話不談。隻是……後來因為一些小事,鬧了些誤會,彼此都年輕氣盛,誰也不肯先低頭……”

“就那麽僵持了一小段時日……誰能料到,天意弄人,還未等我們和好如初,她便……她便驟然離世了。這,成了我心中永遠的痛,永遠的遺憾啊……”

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沈憶秋臉上,拍了拍她的手背:

“如今看到你,又看到你與璟兒情投意合,能結為連理,我心裏真是……真是說不出的高興。這鐲子,合該由你戴著,也算是……全了我和昭華姐姐當年的情誼。”

沈憶秋聽著這番情真意切的訴說,心中那份怪異感卻越發強烈。

她終於明白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源自何處了……矛盾。

如果皇貴妃真如她所言,與祖母是那般親密無間的摯友,為何她從小在祖母身邊長大十數年,從未聽祖母提起過趙可兒這個名字哪怕一次?

祖母沈昭華並非諱莫如深之人,她會講起軍中趣事,會懷念戰死的同袍,會點評朝中人物,卻獨獨對這個最好的閨蜜隻字未提。

這不合常理。

沈憶秋垂下眼眸,行禮:

“臣女……謝皇貴妃娘娘厚賜。能得見娘娘鳳顏,聽聞祖母往事,是臣女的福分。”

傅朗星和宋桑語在不遠處注意著這一切,宋桑語被拆穿之後明顯也不裝了,四肢雖然是纖細修長,但整個身子明顯顯懷了許多。

她羨慕地看著沈憶秋手腕上的那個鐲子,酸溜溜的開口:

“姐姐,還真是好命,能夠同時得到太子和皇貴妃的青睞。”

沈憶秋微微一笑:

“這伯爵世子側妃的位置,坐的可還舒坦?”

宋桑語怎會聽不出這話裏的諷刺,當下臉便黑了:

“你!”

話音未落,生後傳開了太監的唱報聲。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依言行利禮。

場上即使這麽多人,皇上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出塵清麗的女子,渾濁的眼中難得的波動。

“沈愛卿……今日可真是出塵脫俗。”

這句話說完,沈憶秋的餘光看到趙可兒的臉色青黑了下去,隱隱的還透露出了怨毒的目光。

這是什麽意思?

自己如今已經是太子妃,無論如何,和她沒有任何的利益糾扯,她為什麽要這麽看自己?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便開始吧。”

趙可兒嬌嗔了一聲,不同於這個年紀的沉穩,在皇上麵前仍然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她走下去,伸出手,皇上爽朗的笑了一聲,接住。

“那便依愛妃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