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氣運當皇後?重生我直接造反

第35章 沈星瑤被楊大儒質疑

沈星瑤站在人群中,感受著所有人的注視和讚美。

隻覺得身心愉悅,心中更是呐喊道:

我才是這方世界的主角!

屬於我沈星瑤的時代,從今夜開始了!

她越過眾人,看向正站在書案前的沈汐顏。

卻對上她清冷中,帶著七分戲謔的眼眸。

可來不及多看,卻見沈汐顏已經移開了眼神。

“這位小公子,你確定這首詩是你今夜,此時此地臨場所作?”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首《春江花月夜》震驚時。

唯有楊大儒和他身邊的紈絝周俊輝,神色莫名的看著沈星瑤。

楊大儒第一次問,沈星瑤隻當他是震驚此詩驚豔,不敢相信自己能短時間內作出來。

可再次當著眾人的麵問出聲,那就是真的在質疑她了。

沈星瑤眉頭一皺,甚至連她自己都懷疑,會不會是係統弄錯了。

可當聽到係統肯定的說,這大乾是架空朝代,她準備的那些詩詞絕對沒有出現過!

她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裏。

自古文人都講究傲骨,現在被人這樣當場質問。

沈星瑤若是不當場打臉質疑者,必定會叫其他人以為她畏懼權貴,日後如何令其他才子一呼百應?

思及此,沈星瑤拱手行禮,朗聲道:

“在下不才,這首詩確實是剛剛在這春熙樓,聽到太子殿下出題,有感而發現場所作!”

沈星瑤的話落在廳堂眾人耳中,再次將他們的理智震碎。

便是沈清和和太子南明煦,都心神巨震。

尤其是太子,他想象過沈星瑤會給他帶來驚喜,但沒想到會有這麽大!

此時,看著往日眼高於頂,便是對他都隻有客氣沒有敬意的才子們,對著沈星瑤稱讚不已。

他眼眸微眯,看向沈星瑤的眼神,更是掩不住的欣賞和火熱。

“楊大儒這是何意?是懷疑這位小公子作弊不成?”

“先不說,這首詩點題又符合當下的意境。假若真的是旁人所作,如此詩才,想必已經揚名天下。”

“那般人物的詩,這位小公子哪裏敢抄襲?”

往屆詩會,有人做出了驚豔全場的詩,也不會沒人提出質疑。

可今日質疑的人乃是德高望重的大儒,影響就不一樣了。

沈清和怕妹妹被楊大儒的氣勢所攝,上前一步拱手道:

“楊大儒,這位小…公子是在下帶來的,我敢以前途擔保,她詩才出眾,人品更是沒問題,絕不會做出抄襲詩詞的下作事!”

沈星瑤聞言,眉心微皺,覺得沈清和的話不太好聽。

卻也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說話。

而楊大儒站在前方,先是看了看那一臉自得的作詩少年,又看了看為他擔保的永昌後世子。

就在眾人以為他無話可說時,他轉頭跟一旁的周俊輝久久對視。

兩人心中都是既震驚又氣憤。

明明有人當著他們的麵作弊,說那驚豔了他們多日的詩句,是自己方才現場所作。

若是按照楊大儒的脾氣,早就掀桌子臭罵對方祖宗十八代。

可問題是,那卷詩冊扉頁上寫得清楚,叫他們半年內,不得將詩冊公之於眾。

導致現在,兩人雖清楚那少年抄襲,可就算是當眾提出來,不能拿出詩冊也無法叫眾人信服。

而楊大儒的為難,唯有人群中的沈汐顏看得明白。

隔著人群,她的視線轉到了沈星瑤臉上。

隻見被沈清和下意識護在身前的她,整個人神采奕奕。

哪裏有一點從前,侯府庶女唯唯諾諾,謹慎小心的模樣?

“我知道這首《春江花月夜》還不錯,再加上在下年紀還小,讓楊大儒對我的產生了不好的懷疑。”

“如果是其他事,在下不屑於自證,可文人頭可斷,傲骨不可折!”

“為了自證,接下來的兩輪比試,小生皆會下場!”

轟!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好一句‘頭可斷,傲骨不可折!’這位小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誌氣,前途不可限量!”

“看他衣著打扮低調,可氣質出眾,又有永昌候世子相護,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到場的身份都不低,永昌候庶子沈景雲他們也是認識的。

所以女扮男裝的沈星瑤,一時叫大家根本猜不出來頭。

而楊大儒見那少年如此自信,心中惱怒。

但也不好再說其他,話鋒一轉:

“果真是人才輩出啊!這位小公子既然如此自信,那老夫便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另外,後麵幾位也已經停筆,不如叫我看看你們的筆墨。”

這作詩能造假,筆墨總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弊吧?

想到這,楊大儒更期待那幾個,敢上場揮墨的少年的表現。

俗話說見字如見人,為人是大氣磅礴還是怯懦無用,觀字便能一探究竟。

楊大儒這話一出,便有春熙樓小二上前,走到幾張桌案前。

準備將幾人的筆墨,一一展示。

從右到左,沈汐顏正好排在最後。

如果說詩才講究臨場發揮,和對題的巧妙。

那筆墨一途,便沒有一點投機取巧。

講的就是日積月累和心性表現。

敢在兩位大儒麵前,執筆揮墨,但凡對自己的字有一點不自信,都不敢上場。

不得不說,前麵幾人雖外表不顯,但當那白紙黑字現於人前。

在場的人皆讚歎出聲。

楊大儒一幅幅看過去,頓時心頭的陰霾掃去了大半。

等那小二朝著沈汐顏走去時,不少興致高昂的青年,出聲道:

“這貴女氣質出塵,想必那手字也是賞心悅目的吧!”

這話雖帶著笑意,但其中的輕視不言而喻。

可就當那小二走到沈汐顏麵前時,傻眼了!

能被春熙樓安排在詩會上伺候,這小二顯然也是識文斷字的。

見他呆愣半晌,有人疑惑道:

“怎麽了?該不會是太難看吧?就算是這樣,敢上場已經是勇氣可嘉。”

而站在人群中的沈星瑤見狀,心中冷笑連連。

剛剛沈汐顏定是見自己下場,心生妒意,衝動之下就走到了人前,卻來了一出東施效顰。

想到這,沈星瑤對身側沈清和柔聲道:

“兄長,即便姐姐再過分咱們也是一家人。”

“不如你上前看看,若是寫得太差,將它當場撕毀,不能丟了咱們永昌侯府的臉!”

沈清和眉頭一皺,果真黑著臉,朝沈汐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