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氣運當皇後?重生我直接造反

第47章沈汐顏被設計,又見鍾亦安

等那兩名女官,交換位置,重新展開卷軸。

坐在後頭的眾貴女,總算是看清了這卷經文。

“沈大小姐這字,果然是筆精墨妙,吾輩楷模!”

跟沈汐顏交好的英武侯羅大小姐,不禁讚歎出聲。

其他文臣家眷,也由衷歎道。

和靜心中不快,還想開口,卻察覺到長公主犀利的眼神。

這才不情不願地噤了聲。

側頭看向沈星瑤,低聲道:

“瑤兒別怕,等下你作詩祝壽,所有人便知道,那沈汐顏跟你比起來,一無是處。”

說來也巧,沈星瑤隻來得及對著和靜郡主,感激一笑。

前頭便有位夫人,開口道:

“永昌候隻兩位女兒,但沒想到,卻都是才女。沈大姑娘一手好字,精妙絕倫。沈二姑娘的詩,亦是不遑多讓!”

她話音未落,便見一個姿容華貴的二品誥命夫人,激動附和:

“誰說不是?我家那小子,詩會當晚,便來到我院子裏,將沈二姑娘那三首奇詩念給我聽,我激動得一宿沒睡好。”

說到這,那二品誥命夫人略作略作停頓,四處張望道:

“我們剛隨老爺從任上回來,幾年不在京中,怎的對沈二姑娘毫無印象?她今日可有進宮?”

她乃是江南巡撫李大人的夫人,多年不在京中,自是不認識沈星瑤。

而她性子似乎一向活泛,周圍的夫人不僅沒有厭惡,反而爭相答道:

“瞧,坐在和靜郡主身邊,那身著淺黃紗裙,嬌俏可人的貴女,便是沈二姑娘。”

察覺到眾人的眼神,沈星瑤非但沒有羞澀,反倒是迎著眾人目光,淺笑點頭。

太後娘娘壽誕,又因為她老人家身居高位,卻一向慈和。

殿內的氣氛,本就是輕鬆愜意。

此時聽眾人談論到沈二姑娘,就是連太後她老人家也忍不住接道:

“哀家在宮裏也有耳聞,沈二姑娘在哪?站出來叫大家瞧瞧吧?”

沈星瑤聽到太後娘娘提及自己,不卑不亢站起身,緩緩走到了眾人麵前。

“臣女沈氏星瑤,見過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諸位夫人。”

她巴掌大的小臉,個頭也不高,可落落大方,在場的不少人皆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凡是這種大型聚會,都是夫人們相看貴女的日子。

沈星瑤從前沒什麽存在感,今日總算是要在眾人麵前展露了。

皇後娘娘似乎對這沈二姑娘,格外好奇,一直沉默的她,此時開口道:

“看你兩手空空,莫不是想要作詩獻給太後娘娘?”

眾人聞言,皆看向沈星瑤,卻不想她竟直言道:

“太後娘娘鳳儀端華、福延璿闕,臣女獻醜了!”

她微微屈膝,在眾目睽睽下,環視周圍一圈,顯然是在思索,要作何詩。

而這一幕卻叫周圍的命婦們一怔。

“她不是早有準備,而是想現場作詩賀壽?”

眾人瞠目結舌,看向沈星瑤的眼神,又變了變。

唯有坐在一旁的沈汐顏心中明了。

前世太後娘娘壽宴,沈星瑤可不就是當場作詩,徹底叫京中貴人們見識到她的詩才?

轉瞬間,卻見那黃裙少女,眸色一動,朗聲道:

“《菩薩蠻》

去年會祝今年壽,今年壽比去年又,

鬢綠與顏朱,神仙簡直渠。

骨相真難老,疑是蓬居島。

那更舞霓裳,笙歌溢畫堂。”

一瞬間,不少婦人啞口無言,半晌後皇後娘娘率先開口:

“好詩!如此詩才,不愧有文曲星下凡的讚譽。沈二姑娘這般短的時間,便做出這樣巧妙、生動的好詩,實在是了不得。”

太後娘娘聞言,也笑著點頭。

一下子,滿殿都是對沈星瑤的稱讚。

她麵帶淺笑,卻與不遠處的沈汐顏瑤瑤對望。

眉角微挑,那帶笑的眼眸,意味深沉。

“永昌候府,一門雙姝,果真了不得!”

“沈老夫人不愧是當年名揚天下的才女,教出來的兩位孫女,便是狀元都考得!”

不少人對著沈老夫人還有許氏,也恭維了起來。

直到後麵有貴女上前賀壽,才總算是停了下來。

正宴設在晚上,午間一眾女眷在內宮,用膳、閑談倒是很自在。

天氣雖炎熱,禦花園的各處亭台樓閣倒是都有冰鑒。

難得進宮,待日頭沒那麽緊了,幾位貴女便約著逛院子。

眾人說說笑笑,四處閑逛,時間流轉很快到了黃昏。

最後直接到了安排晚宴的戲苑,有貴女提議:

“實在是走不動了,反而沒多久便要在此用膳、聽戲,咱們不如進去等開席吧。”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便踏進了戲苑中。

……

南淩川聽到手下的稟告,冷哼一聲:

“原以為太子是個果斷的,既然敢故技重施,就會將本王跟未來太子妃鎖死,一網打盡!”

“誰知道,臨時竟換了個無名小卒?”

聽到區區一位伯府庶子,正被安排候在戲苑中,待沈汐顏送上門,便眾目睽睽下,被‘奸情’。

南淩川把玩扳指的動作,忽然一滯。

原本他有自己的算計,這事沒有牽連上他,更是百利而無一害。

可他莫名憶起少女手腕的柔軟,甚至指尖下那跳躍的脈搏,也清晰記得。

他眉頭一皺,心中升起股無名火:

“換個好點的也就罷了,什麽垃圾也敢代替我?”

何況那是許鶴軒的外甥女,他同為長輩,前去搭救,義不容辭!

等手下反應過來他話裏意思,南淩川已經消失在原地。

……

與此同時,沈汐顏在戲苑二樓,臨窗而立。

原本跟在她身後的貴女們,也不知何時竟一個也不見蹤影。

疏桐在進慈寧宮前,已經與其他人家的丫鬟一般,被安置在了偏殿。

看著窗外禦花園各式繁花,爭奇鬥豔,她唇角微勾:

不以身入局,如何引魚兒上鉤?

此處她隻身一人,可不就是殺人、報仇的好時候?

恰在此時,樓梯處響起沉悶的腳步聲。

沈汐顏袖口低垂,擋住被攥緊的匕首。

“沈大小姐?聽說你約見在下,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聽著身後男子熟悉的聲音,沈汐顏緩緩轉身。

正對上前世夫君,那親手殺害她女兒的鍾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