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沈汐顏鼓動舅舅們造反
“諸位,這是老夫找人抄錄的詩冊!你們看看吧!”
禮部尚書說著,衝身後的小廝示意。
等參加詩會的人看到,上麵全是沈星瑤的‘成名作’滿臉的茫然。
“你們手中的乃是我家下人抄錄,看不出什麽。”
“但早在這沈星瑤抄詩前一個月,我們不少人就已經拿到了詩冊!”
“上麵的詩,正是沈星瑤口口聲聲,說現場所作的!包括這首《行路難》!”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手中白紙黑字,寫著的不正是沈二小姐剛剛‘現場發揮’的詩嗎?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沈星瑤站在大殿中央,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裏是架空曆史,雖說有不少東西跟從前的一樣,但她挑出來的詩詞,都是從前絕對沒有出現過的!
“現在鐵證麵前,沈二小姐還要辯駁嗎?”
楊大儒隻覺得揚眉吐氣,他總算是將這抄詩的小賊,當眾拆穿了真麵目!
隻可惜是個女子,這要是男子,他一定上前給他幾巴掌,方能解他心頭隻恨!
一旁的南明煦,看著手中的詩,正在想要怎麽摘掉自己。
卻見二皇子又帶著人,不請自來。
“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有詩會,從來都不請皇弟?”
“怎麽諸位的神色不對?出了何事?還是沈大才女,又作了什麽了不起的好詩?”
當聽到身側有人,將剛剛的事道了出來。
二皇子神色誇張的道:
“什麽?居然是抄襲他人之詩,冠上自己的名字?如此不要臉的人,竟還敢以才女自居?”
“沈二小姐不過區區一個貴女,哪裏有這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事傳開了,對你的名聲是多大的損失嗎?”
沈星瑤站在眾目睽睽之下,心中又怒又驚。
她實在搞不懂,這些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她之前就流傳出去。
可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她必須要為自己找到借口!
而二皇子的話她聽在了耳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事傳出去,她的名聲就真的毀了。
從前因為這些詩詞,她有多受推崇,便就要遭受多少唾罵。
甚至十倍、百倍之多!
她瞬間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眼珠一轉,看向南明煦,落下淚來:
“煦王!這事你得為我發聲啊!我這不都是為了您,招攬人才嗎?”
南明煦見沈星瑤臨陣倒戈,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胸中更是升起無盡的怒火。
他才是被騙的那個,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這沈星瑤的詩才,竟然是抄出來的?
若隻是這樣他倒也不是不能原諒,畢竟她還有別的用處。
可現在,她竟然聽了老二的話,當眾想要將包袱甩在自己身上?
今日之事,他必定又要遭遇一番磨難。
但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何況他最恨這種牆頭草。
“你在說什麽胡話?本王也是現在才知道,你居然是這般的剽竊小人!”
“之前,若不是你勾引我,我哪裏會棄沈汐顏,看上你這種貨色?”
轟!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沈星瑤更是臉色漲紅,她哪裏知道,南明煦這般沒有擔當。
且當眾就跟自己撕破臉?
而煦王似乎破罐子破摔,完全沒了理智,更言道:
“諸位,這些事,我確實也被蒙在鼓裏!否則,就算她一個庶女自薦枕席,我也不會為了她不要沈大小姐!”
“她不僅在抄詩,還屢次想要謀害自己長姐!”
南明煦越說越急,徹底將沈星瑤賣了!
一旁的二皇子唇角微勾,他給煦王的酒水裏下了東西。
瞬間就被沈星瑤臨陣倒戈的表現,激怒了再無理智!
沈星瑤氣得渾身發抖,卻毫無招架之力,聽著南明煦將自己的事當眾抖露出來。
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倒了!
等再睜開眼,竟是在一輛顛簸的牛車裏。
風霜裏瑟瑟發抖,才知道,自己被永昌候趕出了家門,送往京郊的莊子上!
……
而沈汐顏這邊,根本就無暇顧及沈星瑤的下場。
她跑了一趟北地,見了幾位舅舅,將夢境裏的事告知後。
竟然十分順利便得了他們的認可,舉家造反。
她哪裏知道,陪在身邊的‘淩侍衛’先一步,亮明身份。
手握軍權的許家,知道頭上懸了一把大刀。
又有了南淩川,這樣沒有太多支持者的王爺,什麽才是對家族更好的選擇,自然顯而易見!
“淩侍衛,這一路多虧了你!”
鎮國公府的動作,當今陛下必定不是一無所知,這一路上沈汐顏遇到了不少刺客。
“陛下不愧是老謀深算!他就算不是十分肯定我的作用,但阻止我們北上,卻是當機立斷的決定!”
一旁的南淩川輕咳一聲,他實在不好說,其中八成以上的刺客,都是衝著他這個擅自出京的閑散王爺來的。
但一路上有驚無險,兩人間倒是更加熟稔了。
尤其是,沈汐顏送的寶劍,南淩川實在是喜歡得緊!
“聽說,二皇子有意求娶小姐?”
沈汐顏不疑有他,淡淡道:
“恩,確實在考慮,畢竟他年紀合適,等我做了皇後,去父留子,倒也是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拿下南氏皇權!”
她重生以來,本就是為了解決懸在家人頭上的危機。
江山姓什麽其實為所謂,尤其是許家都是將才。
有她在後方坐鎮,起碼以後的幾十年,都不可能發生前世的悲劇!
她這邊思索二皇子聯姻的可能性,自然想不到。
某人藏在麵具下的臉,早就一片鐵青!
恰在此時,馬車遇到石塊,一陣顛簸。
沈汐顏的身子一歪,便撲到了淩侍衛身上。
她手掌按在了對方結實的胸膛,抬眼竟看到麵具下的星眸。
亮晶晶的十分好看,卻也透著一絲熟悉。
不等她多想,卻覺得腰間一緊。
竟被一雙大手,緊緊禁錮在他懷裏。
“小姐竟然想的是去父留子,那到底是不是二皇子的孩子,其實也不那麽重要吧?”
沈汐顏聞言一怔,剛想推開他。
卻見那人將臉上麵具摘下,露出一張精致臉龐。
“怎麽是你……”
在沈汐顏震驚的目光中,冰冷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