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03章 叢林求生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林晴繞過土堆,準備一探究竟的瞬間,一道黑影猛地從她側前方躥了出來!

吉普斯手中那柄軍用匕首,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直刺她的咽喉!

林晴沒有後退,身體反而猛地向下一矮,同時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幾乎是擦著吉普斯的頭皮飛了過去。

他隻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向旁邊閃躲,試圖繞到她的側麵。

林晴識破了他的意圖。

就在他側身閃躲的同一時間,她的身體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轉,槍口如影隨形地跟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啊——”

一發滾燙的子彈,精準地打中了吉普斯的右臂,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一個踉蹌,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吉普斯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一個身材如此嬌小的女兵手裏。

恥辱和劇痛,讓他一陣抓狂。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再不跑,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右臂,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密林深處再次逃竄。

林晴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撿起地上的匕首別在腰間,隨即端起槍,立馬也追了上去。

“砰!”

“砰!”

她一邊追,一邊朝著那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再次開了兩槍。

彈匣裏,隻剩下最後三發子彈了。

她看到吉普斯的身影猛地一晃,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又打中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打中了什麽位置,但這一槍,絕對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林間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她在地上發現了不少新鮮的血跡。

那血跡一路向前延伸,在枯葉和泥土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林晴循著血跡,很快追了過來。

然而,追出去了大概幾百米後,血跡卻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前。

她失去了吉普斯的蹤跡。

林晴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家夥中了兩槍,竟然還能跑這麽快,還能有精力去處理自己的蹤跡。

她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搜尋了一圈。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林晴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吉普斯,正整個人蜷縮在一片長滿尖刺的荊棘叢中。

他死死地咬著牙,任由鋒利的荊棘刺破他的皮膚,將他渾身喇的血淋淋的,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盼著那個可怕的女兵趕緊離開。

林晴在原地站了許久,最終確定,自己是徹底跟丟了。

一股深深的無奈感湧上心頭。

她緩緩地放下槍,轉身準備返回。

然而,當她抬起頭,看向四周時,整個人卻愣住了。

這裏是哪裏?

周圍是完全陌生的地形,根本不是她來時的路。

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了她的麵前。

她迷路了。

林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自己隻顧著一門心思追擊那個雇傭兵頭子,結果現在連自己追到什麽地方來了都不知道。

她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一夜的激戰和追逐,讓她早已精疲力盡。

現在擺在她麵前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她並沒有攜帶任何食物和飲水!

此刻的她,又渴又餓,鬆懈下來的身體顯得格外疲憊。

她必須盡快找到回去的路,或者找到一處水源。

林晴在山林裏快速走著,腦子裏回想著爺爺教她的那些野外生存技巧。

小時候她總嫌爺爺教的東西老土,現在卻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她強迫自己冷靜,把心底的恐慌壓了下去。

現在可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很快通過觀察植物的朝向和泥土的濕度,判斷出了哪裏可能有水。

順著一個緩坡往下走了十幾分鍾,一陣微弱的水流聲傳了過來。

林晴打起精神,加快了腳步。

在一處長滿藤蔓的石壁下,她總算找到了一股從石縫裏滲出的山泉。

水流不大,但看起來很幹淨。

她沒有直接湊上去喝。

野外的水源看著再幹淨,也可能有要命的寄生蟲。

林晴小心地從背心口袋裏摸出一包止血紗布。

她把紗布疊了幾層,做了個簡單的過濾器,接引著石縫裏的水。

一滴,兩滴……

泉水慢慢浸透紗布,匯成細流滴進她的手心。

接了一點,她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清涼的泉水流過幹裂的喉嚨,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可惜,沒有儲水的工具,她隻能先多喝一點。

喝飽了水,林晴又在周圍仔細地找著能吃的東西。

沒多久,她在一片灌木叢裏發現了幾株結著紅色小果子的植物。

她摘下一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能吃。

這些酸甜的野果,成了她現在能找到的最好吃的食物。

吃飽喝足後,林晴靠著一棵大樹,總算恢複了點力氣。

她沒敢休息太久。

林晴透過樹葉的縫隙,觀察著太陽的角度來辨認方向,努力回憶著之前看過的那張地圖。

她必須找到一條最近的路,離開這片該死的山脈。

憑著驚人的記憶力,林晴很快確定了方向,起身就走。

從上午走到傍晚,林晴幾乎沒停過腳。

她的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每走一步都費勁。

剛補充的那點體力早就沒了,肚子又開始咕咕叫。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一隻灰色的野兔正探頭探腦地啃著草。

林晴屏住呼吸,慢慢舉起了手裏的步槍。

彈匣裏就剩三發子彈了。

她必須要精打細算的用。

她瞄準,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林子裏回響。

那隻野兔應聲倒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林晴快步跑過去,抓起了還有餘溫的兔子。

她拔出從吉普斯那繳獲的匕首,利落地給兔子放血。

看著那鮮紅的血液,她沒有猶豫,湊上去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