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11章 魯海的手段

在金鐵滿臉不解之時,幾個身穿迷彩服,荷槍實彈的軍人,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氣闖了進來。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和軍人們冰冷的眼神,金鐵兩條腿瞬間就軟了。

他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不……不知道幾位同誌,是有什麽事情嗎?”

朱曉倩銳利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語氣急切地直奔主題。

“我們有個人被你們帶回來了,現在她在哪裏?”

金鐵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反問:“你們的人?”

“我們所裏沒有把你們的人帶回來啊?”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今天所裏從頭到尾就隻帶回來一個女人。

怎麽會跟部隊扯上關係?

魯副局長不是說,那女人涉及的是重案要案嗎?

金鐵那滿臉真切的疑惑,讓朱曉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身旁的冷謙更是往前踏了一步,滿臉凶相的吼道:“你們還說沒有?”

“昨夜你們接到北山村村民報警,今天一早把人從村裏帶回了所裏,你覺得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冷謙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直接把金鐵嚇得一哆嗦,隨後戰戰兢兢地開口道:“我們……我們今天一共就抓了一個人……”

冷謙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現在把那個人交給我們!”

金鐵被他嚇得快哭了,聲音弱弱地說:“交……交不了。”

冷謙的臉色更冷了,而朱曉倩更是直接抬槍指向了他。

金鐵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喊了出來。

“人不在我們這了!”

“是我們縣局的魯副局長親自打電話,說那個人涉嫌很嚴重的刑事案件,讓我們立刻把人押送到縣局去了!”

魯副局長?

很嚴重的刑事案件?

聽到這話,冷謙和朱曉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事情不對勁。

一個縣局的副局長,竟然會親自打電話過問一個被鄉鎮派出所帶走的人?

還直接定性為重案?

這背後要是沒鬼,誰信!

這分明是有人在利用職權,故意要整林晴!

冷謙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氣。

他轉過頭,對著身邊一個扛著少尉軍銜的年輕軍官,命令道:“你帶著人守在這裏!”

“要是我們的戰友受到了半點傷害,你就加倍在他們身上討回來!”

那個年輕的少尉軍官啪地一下立正,大聲領命:“是!”

冷謙不再多看金鐵一眼,和朱曉倩一起,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他們再次登上直升機,螺旋槳卷起狂風,朝著山陽縣縣城的方向呼嘯而去。

等他們走後,金鐵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腦子裏一片漿糊。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他隻是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怎麽就卷進了這種神仙打架的遊戲裏。

金鐵越想越怕,隻覺得今天這事,怕是沒那麽容易了結。

沒一會兒,山陽縣公安局。

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縣局大院的寧靜。

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帶著無可匹敵的強橫姿態,直接懸停在了辦公樓前的空地上。

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吹得院子裏的旗杆獵獵作響,文件紙張從敞開的窗戶裏飛了出來,漫天飛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正在開會的局長沈岩臉色一變,立刻放下手裏的文件,快步衝向了窗邊。

當他看到那架印著軍徽的直升機時,心頭一跳。

這是出什麽大事了?

部隊的直升機怎麽會直接降落到他們公安局的大院裏?

沈岩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帶著幾個下屬,一路小跑著衝下了樓。

直升機穩穩降落,艙門打開。

冷謙和朱曉倩當先跳了下來,身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

沈岩看到這陣仗,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帶著滿臉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語氣十分謙卑的問:“幾位首長,不知道大駕光臨,是有什麽指示嗎?”

朱曉倩銳利的目光掃過他,一臉冷漠的說:“我們的人被你們的人抓了,現在立刻把人送出來!”

沈岩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我們縣局這都好長時間一個犯人都沒抓過了,就連小偷也沒有抓過!

怎麽會抓了部隊的人?

他連忙擺手解釋道:“首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我們縣局最近根本沒有抓過人,怎麽可能會抓了你們的人?”

朱曉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人是北山鎮派出所抓的,他們說是你們的魯副局長,親自下令讓他們把人送到縣局來的!”

魯副局長?

聽到這個名字,沈岩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魯海是他手下的副手,平時就有些張揚,仗著有點關係,不太安分。

難道他背著自己搞了什麽事?

沈岩不敢怠慢,立刻回頭對自己身後的辦公室主任低聲吩咐:“馬上去把魯海給我找來!”

與此同時,縣局的審訊室內。

魯海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地看著對麵被銬在椅子上的林晴。

人是五分鍾前才送到的。

他急於在師兄和那位張董麵前表現,連程序都懶得走,直接親自下場審問。

在他麵前的桌子上,一份早已編織好罪名和口供的文件,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魯海一臉囂張地抖著腿,用筆敲了敲桌麵。

“林晴,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簽了字,這樣你還可以少受點罪。”

“要不然的話,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簽下這個名字的!”

林晴在被從派出所押送到縣局的路上,就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當她看到魯海麵前那份已經準備好的口供時,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有人要針對她,要把她往死裏整。

她抬起頭,清冷的目光直視著眼前這個滿臉油膩的男人,一臉淡然的說:“這位領導,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做,是在犯罪嗎?”

魯海聽到這話,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犯罪?”

“你一個馬上就要坐穿牢底的罪犯,也敢跟我談犯罪?”

說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了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看看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