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38章 楊彤悔過

楊彤聽著這話,眼圈有點紅,但還是硬撐著笑了笑。

“連長,你放心,我想得開。”

她的聲音沙啞,認命道:“我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也想明白了,可能……我真不是當特種兵的這塊料。”

“等傷好了,我還是回去讀書吧。”

她的話讓屋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聽到她這麽說,朱曉倩緊繃的臉也鬆弛了些。

楊彤能想明白,那就最好。

“現在什麽都別想,安心養傷,你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部隊不會虧待你,該有的待遇一分都不會少!”

楊彤微微點頭,眼神卻越過其他人,落在了沒怎麽說話的林晴身上。

她沉默了一下,才重新看向朱曉倩她們。

“連長,班長……”

“我想和林晴單獨聊聊。”

朱曉倩看了看林晴,眼神裏有些擔心。

林晴卻對她點了點頭。

那眼神平靜又堅定,是在告訴她自己能應付。

朱曉倩見她態度堅決,便招呼著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隔絕了內外。

病房裏,隻剩下林晴和**的楊彤。

楊彤這才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晴,滿臉苦澀的表情。

她一直把眼前這個人當成最大的對手。

可現在她才悲哀地發現,自己連對方的腳後跟都摸不到。

嫉妒和不甘心,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顯得那麽可笑。

如果不是這份執念,自己或許不會那麽衝動,不會急著表現自己而犯下大錯。

也許,自己也能穩穩地走下去,有機會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

可惜,沒如果了。

她選錯了追趕的方式,讓自己活在負麵情緒裏,親手葬送了未來。

“我一直把你當對手。”

楊彤的聲音沙啞的說:“卻沒想到,我連你的邊都摸不著!”

“要不是非要把你當對手,我想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我也有機會成為特種兵!”

她說話的時候,雖然帶著笑容,但笑得卻比哭還難看。

“可惜啊!我讓自己整天活在嫉妒和仇恨裏,最終釀下了今天的苦果!”

林晴靜靜地聽著,她能理解楊彤的心情。

那種被人全方位碾壓的無力感,確實能摧毀一個人的所有驕傲。

但競爭沒有錯,錯的是被嫉妒蒙住了眼睛,忘了看看自己。

“你想和我競爭,其實沒錯。”

林晴的聲音很低,也很平靜。

“隻是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反而疏忽了你自己!”

聽到這話,楊彤的身體震了一下。

她抬起那雙黯淡的眼睛,好一會兒才問出了一個憋在心裏很久的問題。

“林晴,為什麽?”

“你是學霸,我是體育生,我卻在訓練上,樣樣都比不過你?”

林晴吸了口氣,眼神飄向窗外,像是在回憶什麽。

曾經的過讓,一幕幕又出現在眼前。

她本不想說這些。

但看著楊彤那雙迷茫又絕望的眼睛,她覺得,或許讓她知道真相,能讓她真正解脫。

“因為我從小過的就是自力更生的苦日子!”

她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力量。

“十來歲的時候,我就敢一個人進山采藥。”

“十五歲那年,我獨自搏殺了一頭野狼!”

“就是因為我經曆過這些,所以我才會拚了命地讀書,想要改變這一切!”

聽著這些話的楊彤徹底傻眼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感覺自己好像在聽故事一般。

十歲獨自進山采藥?

十五歲搏殺野狼?

眼前這個看起來文靜秀氣的女兵,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親手殺過狼了?

這一刻,楊彤心中所有的不甘、嫉妒、疑惑,全都煙消雲散。

臉上出現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處處都比不過林晴。

她們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什麽體能或者技巧。

而是在自己享受生活的時候,林晴就已經在為了生存而搏命。

難怪她麵對任何危險和挑戰,都那麽冷靜。

難怪她能一次次立功。

難怪她敢一個人去追那個窮凶極惡的前海豹突擊隊成員!

因為對她來說,這些所謂的極限挑戰,可能還不如當年獨自麵對一頭餓狼來得驚險。

自己輸得一點都不冤。

楊彤緩緩地抬起了一隻手,衝著林晴,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林晴,你比我強太多了!”

她的聲音裏,再也沒有了嫉妒,隻剩下由衷的敬佩。

“我隻希望,你不要記恨我!”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誠地向林晴低頭。

林晴看著她,臉上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們之間又沒什麽深仇大恨,我記恨你幹什麽?”

林晴搖了搖頭:“你好好養傷吧,就算以後當不成特種兵,也可以做點別的!”

楊彤看著她,笑了,那笑容裏全是釋然。

“還好我考上大學了,雖然是體育專業,但也可以轉其他的專業!”

這時楊彤岔開了話題。

“林晴,你知道我哥為什麽會來選拔大隊嗎?”

林晴一愣,她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哥?你說的是楊林?”

楊彤很驚訝的問:“你知道我哥是誰?”

林晴笑了笑,解釋說:“你和你哥長得挺像,我早就猜到了。”

楊彤這才明白過來。

她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把自己哥哥來選拔大隊的目的說出來。

“我哥來這兒,是陳少派來的,就是為了盯著你,把你的情況隨時告訴他。”

原來是這樣。

林晴心想,怪不得陳飛豹那家夥總跟個鬼似的,自己的行蹤他一清二楚。

原來是在選拔大隊安插了眼線啊。

“不過最近,陳少好像沒再找我哥問你的事了!”

林晴聽了這話,心裏有了數。

“那個混蛋現在估計正焦頭爛額呢。”

林晴笑著說。

她猜得沒錯,陳飛豹這會兒正在京都挨打呢。

陳家院子裏。

一根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在陳飛豹的背上。

陳大龍老爺子一把年紀,但力氣可不小。

幾下就把陳飛豹的襯衫抽出了血絲,他疼得哇哇叫,卻又不敢躲。

終於,陳大龍打累了,喘著氣把藤條扔到地上。

他指著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孫子問道:“你現在知道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