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47章 都逃出去了還作妖的張雨婷

秦鼇緩緩放下話筒,那張常年嚴肅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駭人的殺氣。

懸賞林晴?

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是在向整個西南軍區宣戰,向整個龍國宣戰!

林晴不僅是軍區重點培養的尖子,更是立下赫赫戰功的功臣,她的爺爺更是這個國家的締造者!

動她,就是動整個軍區的逆鱗!

就是動整個龍國的逆鱗!

無論是誰,敢伸出這隻爪子,就必須做好被連根斬斷的準備!

秦鼇抓起另一部電話,直接接通了軍區情報處。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動用什麽力量!”

“給我查!”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是誰在暗網上發布的懸賞!”

秦鼇充滿殺氣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情報處長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秦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殺意。

他拿起那部紅色的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這件事,必須第一時間向老將軍匯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

王善彪老將軍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老首長,是我,秦鼇。”

“有緊急情況,需要向您匯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王善彪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吧。”

秦鼇將暗網懸賞的事情,言簡意賅地做了匯報。

“他媽的!”

“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

“欺負到我們龍國軍人的頭上了!”

“秦鼇!”

“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一切手段,必須保證林晴同誌的絕對安全!”

“她要是掉了一根頭發,我拿你是問!”

老將軍咆哮著。

“是!請老首長放心!”

秦鼇大聲領命:“我秦鼇以我的軍旅生涯和項上人頭擔保,絕對不會讓林晴同誌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電話掛斷。

秦鼇沒有片刻停留,抓起軍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他要親自去情報處坐鎮!

情報處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忙碌著。

秦鼇的到來,讓本就緊張的情報處更顯忙碌。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巨大壓力。

他們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力量,無數代碼在屏幕上飛速滾動,一道道指令被迅速下達。

為了盡快找出幕後黑手,情報處甚至準備啟用幾枚安插在西方,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的高級別暗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一名技術軍官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激動的喊道:“報告首長!查到了!”

“發布懸賞的IP地址,位於合眾國!”

“我們通過技術手段進行了反向追蹤和身份核實,發布人是……”

軍官的聲音頓了頓,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出了三個字:“張雨婷!”

秦鼇聽到這個名字,眼神驟然一凝。

張雨婷?

那個頂替了林晴高考成績,張毅的女兒!

竟然是她!

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還以為是哪個境外敵對勢力搞的鬼,沒想到,竟然隻是一個因為嫉妒和仇恨而變得瘋狂的喪家之犬!

因為自己的罪行敗露、家族覆滅,就將一切仇恨都歸結到受害者身上,甚至不惜買凶殺人。

這種人的心,已經徹底爛掉了。

知道了是誰,事情反而好辦了。

秦鼇走到那名軍官麵前,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資料,冷聲命令道:“立刻將張雨婷的全部資料,包括她現在的位置、社會關係、所有信息,傳送給我們在西方的同誌。”

“告訴他們,對目標采取措施。”

“是!”

……

與此同時,哥譚市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張雨婷穿著真絲睡裙,斜斜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冰冷而扭曲的笑容。

一旁的孫明月卻坐立不安,臉上滿是擔憂:“雨婷,這樣……這樣真的可以嗎?”

“萬一……萬一被查到我們怎麽辦?”

張雨婷聞言,不屑地輕笑了一聲,她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眼神裏滿是自負和瘋狂。

“媽,你怕什麽?”

“就算是查到了我們,那又如何?”

“這裏是合眾國的哥譚市!不是龍國!”

“他們就算知道是我發布的懸賞,最多也就發一個通緝令。你覺得,他們的通緝令,在合眾國這片土地上,有用嗎?”

這裏是資本的天堂,隻要有錢,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龍國的手,還伸不了這麽長。

聽到女兒這番話,孫明月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她看著女兒,隨即想到了下落不明的丈夫,臉色又瞬間變得怨毒起來。

“唉,也不知道你爸現在怎麽樣了!”

提到張毅,張雨婷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恨意。

“都怪那個林晴!”

“當初她要是老老實實認命,拿著我們給她的那筆錢滾蛋,哪兒來現在這麽多事!”

“我們家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她害的!”

“我一定要讓她死!我一定要讓她給我爸陪葬!”

張雨婷的表情變得猙獰,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打開了那個全黑的網頁。

她要看看,她的複仇進行到哪一步了。

當看到自己發布的那條懸賞令下麵,顯示出任務已被領取的字樣時,張雨婷立馬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她猛地舉起電腦,衝著母親興奮地大叫。

“媽!你快看!”

“有人接單了!”

“林晴這下死定了!她死定了!”

孫明月也湊了過來,看到那行字,臉上同樣露出了狂喜和惡毒的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

“那個賤人,她早就該死了!”

“讓她害我們家破人亡,這就是她的報應!”

在張雨婷母女為即將到來的複仇而狂喜時,那個被她們寄予厚望的接單人,已經來到了特種部隊基地。

鄭浩煩躁地撓了撓胳膊上新添的幾個大包,吐掉嘴裏叼著的草根。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遠處那個莊嚴肅穆的大門,眼神裏滿是悔意。

他鄭浩,自小習武,身手在普通人裏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可這年頭,光能打有什麽用。

好工作輪不上他,當個保安又嫌那點死工資不夠塞牙縫。

考警察?他一看見書本就頭大。

於是在社會上渾渾噩噩地遊**,成了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