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181章 一槍一個,準得很

黑暗中,林晴就是最頂級的獵手。

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毫不猶豫地舉起槍,朝著傳來動靜的方向,果斷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黑暗中傳來一聲悶哼。

傑姆的一名手下應聲倒下。

傑姆心中大驚。

他沒想到林晴的槍法竟然會這麽準,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下,還能一槍命中。

而就在林晴開槍後,她身邊的葉雲也像是被壯了膽。

他閉著眼睛,胡亂地朝著有動靜傳來的方向,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這幾槍把傑姆都嚇了一跳,但他很快發現,自己身邊的人再也沒有中槍。

這讓他瞬間鬆了口氣。

看來剛才那一槍,真的隻是那個女人的運氣好罷了,她根本就是個新手,在胡亂開槍。

林晴看著胡亂開槍的葉雲,眉頭緊緊皺起。

她一把將葉雲手上的槍給奪了過來。

同時很不滿地說:“行了,你這純粹就是在浪費子彈。”

“去一邊待著,看我怎麽收拾這些混蛋!”

葉雲看著被奪走的手槍,再看看林晴那張顯得格外凶狠的臉龐,嚇得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晴。

隻見她左右手相互交替,沉穩而迅速地開槍。

隨著她的每一次扣動扳機,對麵的黑暗中就會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或是慘叫聲。

葉雲徹底呆住了。

他知道,林晴的每一槍,都精準地擊中了敵人!

此刻的林晴,前有柳老四,後有傑姆,已然是前後受敵。

但她卻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強大戰力,一個人,一把槍,竟是壓製住了兩撥敵人。

林晴這邊的槍聲連綿不絕,自然引起了公安幹警的注意。

沒幾分鍾,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便從四麵八方傳來。

無數道手電筒的光柱劃破黑暗,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不許動!”

“放下武器!”

支援,終於來了。

雖然這些公安幹警的單兵戰力遠比上傑姆手下的精銳,但在黑暗中,他們人數眾多,不斷地射擊,還是給傑姆和柳老四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和傷亡。

傑姆躲在掩體後,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和同伴的慘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知道,大勢已去。

眼下,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果斷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為時已晚。

整個公安廳大院已然被一張天羅地網徹底籠罩。

看著從四麵八方湧上來的警員,傑姆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他將那把小巧的微型手槍毫不猶豫地拋了出去,遠遠地扔進了黑暗的角落。

緊接著,他雙手抱頭,蜷縮著蹲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

等到幾名幹警端著槍衝到他麵前時,他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別開槍!保護我!我是傑姆!”

“快保護我!”

衝上來的幹警們顯然也認出了這張國際巨星的臉。

他們自然不知道傑姆的真實身份,看到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立刻有兩人上前,將他護在了身後。

傑姆被一左一右地護著,朝著安全的後方撤離。

路過林晴藏身的承重柱時,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這些愚蠢的龍國人!

真以為能抓住我嗎?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激戰,混亂的場麵終於被控製住。

柳老四和他的人,要麽被當場擊斃,要麽束手就擒。

而傑姆帶來的那支精銳小隊,也幾乎被全殲,隻有寥寥數人被活捉。

公安廳的臨時接待室裏,燈光明亮。

傑姆裹著一張毯子,坐在沙發上,身體依舊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他臉色蒼白,雙目無神,看上去好像是真的被嚇壞了。

接待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段浩鐵青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將一遝照片狠狠地摔在傑姆麵前的茶幾上。

照片上,是傑姆那些手下的屍體,有的手裏,甚至還緊緊攥著各種武器。

段浩死死地盯著他,冷聲質問道:“傑姆先生,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傑姆看到那些照片後,猛地向後縮了縮,他連忙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我隻是個明星……我來參加一個活動……我怎麽會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帶武器!”

傑姆一問三不知,情緒激動到了崩潰的邊緣,仿佛隨時都會暈過去。

段浩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團。

對於傑姆的話,他自然一個字都不信。

這些死掉的人,全都是經驗豐富,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怎麽可能是一個普通明星的保鏢?

而且傑姆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身邊這些人的身份?

可眼下,除了這些屍體,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傑姆是知情者,更別提是主謀了。

所有活捉的俘虜都嘴硬得很,根本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段浩沉默了許久,一臉嚴肅地對傑姆開口道:“我們會派人送你回酒店,但在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潭州半步!”

“而且,為了你的安全,我們會對你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全天候保護!”

名為保護,實為監視。

傑姆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麻木地點了點頭,任由段浩派人將他像個木偶一樣送回了希爾頓酒店。

回到總統套房,房門關上的瞬間。

傑姆臉上呆滯驚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駭人的寒霜。

他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強烈的酒精灼燒著喉嚨,卻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手下人或被擊斃,或被抓捕,這次行動,徹底失敗了。

他現在甚至不敢聯係麥克將軍,無法想象將軍在得知這個結果後會是何等的雷霆之怒。

他現在就是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雖然惱火,卻也隻能一個人待在這間豪華的牢籠裏,等待時機。

很快夜色褪去,天光大亮。

公安廳大院裏,昨夜激戰的痕跡已經被清理得幹幹淨淨,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硝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