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林晴請戰
周俊捂著流血的手臂,他看著那些消失在山林裏的黑影,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這群混蛋,竟然還有這麽強的戰鬥力。
他立刻向上級請求支援,省裏麵也快速協調了武警部隊。
潭州武警部隊反應十分迅速,立刻抽調兵力,協助公安展開抓捕。
可對方實在太狡猾了。
他們沒有在靈鹿山停留,而是直接闖入了其背麵那片更加廣袤的大山裏。
靈鹿山北麵,是連綿不絕的朱雀山脈,旁邊還有一條水流湍急的南江。
一旦讓他們鑽進這片原始山林,就如魚入大海,再想抓捕就難如登天了。
潭州武警和洞南武警機動支隊都出動了。
但麵對廣闊無垠的朱雀山,這點兵力依然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包圍和搜索。
沒辦法。
省廳隻能請求中南軍區的支援。
中南軍區特戰旅再次出動。
短尾鳥他們所在的朱雀小隊,因為對地形更為熟悉,被直接當作尖兵,率先投入了行動。
與此同時,國防大學也接到了協助搜山的任務。
當然,考慮到實戰的危險性,學校派出的都是經驗相對豐富的大三、大四學員。
大一的新生,按規定是不會被派去執行這種任務的。
然而,林晴卻主要要參加這次行動。
校長辦公室裏,慕文德看了一眼林晴的請戰書,臉色複雜。
她的戰鬥力,慕文德是親眼見過的,絕對不比任何一個精銳的特種兵差。
比那些大三、大四的老學員,不知道強了多少。
但她畢竟隻是個大一新生,萬一出了什麽意外……
慕文德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真正的國之瑰寶,不能隻放在溫室裏。
適當的實戰磨礪,對她的成長至關重要。
他緩緩開口道:“好!我批準你的請求。”
“但你的任務,隻是參與後方的輔助搜山,明白嗎?”
“是!”
林晴幹脆利落地敬了個軍禮。
很快,國防大學的隊伍集結完畢,葉雲也在其中。
他看著不遠處的林晴,眼神裏帶著幾分擔憂和敬佩之色。
半個小時後,滿載著學員的軍車便出發,朝著靈鹿山背麵疾馳而去。
當他們抵達時,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這裏已經是朱雀山脈的腹地。
放眼望去,全是遮天蔽日的茂密樹林,以及一人多高的雜亂灌木。
空氣潮濕而悶熱,林間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
腳下的路崎嶇不平,時不時還會從草叢裏竄出一條蛇,其中不乏劇毒的種類。
這一切,都給搜山行動造成了極大的難度。
按照命令,國防大學的學員隊跟在主力部隊的後麵。
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學習實戰經驗,以及在後方承擔一些輔助和救護工作。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基本上不會接觸到什麽危險。
林晴跟在隊伍中,麵色平靜,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她對這樣的安排,並不滿意。
讓她待在後麵打下手?
這簡直是在浪費她的能力。
看著前方特戰隊員消失在叢林深處的背影,林晴的眼神愈發堅定。
她絕不甘心就這樣待在後麵。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對林晴而言,更是如此。
搜山行動進行到第三個小時,意外發生了。
隊伍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
“蛇!有蛇!”
一名走在前麵的朱雀小隊特種兵,腳下不慎,小腿被隱藏在腐葉下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
尖銳的獠牙刺破作戰褲,兩個清晰的血洞出現在他的小腿肚上,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腫脹。
“是五步蛇!”
隊伍裏的衛生員臉色一變,立刻衝了上去。
而短尾鳥動作更快,他一把撕開那名戰士的褲腿,抽出軍刀,沒有絲毫猶豫地在傷口上劃開一個十字,用力擠壓著烏黑的毒血。
他的動作快而穩,眉宇間透露著一些擔憂的神色。
這片原始山林,處處都是陷阱。
這些雇傭兵熟悉叢林作戰,而他們,同樣也是叢林裏的專家。
但再厲害的專家,也無法完全避免來自大自然的意外。
這名戰士,已經不適合繼續戰鬥了。
短尾鳥立馬護送受傷的戰友前往後方的醫療隊注射血清。
就在短尾鳥正準備重新歸隊,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後方不遠處的國防大學學員隊。
然後,他看到了林晴。
短尾鳥的腳步頓住了。
一個念頭,瞬間從他腦海裏冒了出來。
他想起了靈鹿山上,這個女孩幹淨利落的身手,和那精準到可怕的槍法。
朱雀小隊現在正好缺員一人。
讓她來頂替,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一個好苗子,待在後麵搞什麽輔助搜山,純粹是浪費人才!
短尾鳥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流星地朝著學員隊走了過去。
他徑直來到林晴麵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我們隊裏傷了一個,缺個人手。”
“你,願不願過來,頂替他的位置?”
短尾鳥的聲音像是一顆炸雷,在學員隊中炸響。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林晴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身影就擋在了她的身前。
副校長李煬陰沉著臉,斷然拒絕道:“不行!”
“林晴,你是我們學校的學員,不能以身涉險!”
他張開手臂,像一隻護著雞崽的老母雞,將林晴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氣息彪悍的特種兵。
這裏是真正的戰場,不是演習。
這些亡命之徒手裏有重火力,隨時可能爆發激烈的戰鬥。
校長把林晴交給他,隻是讓她在後方學習觀摩,他怎麽敢讓她去最危險的前線。
萬一出了什麽事,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短尾鳥聞言,嗤笑一聲。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煬一番,一臉輕蔑的說:“這位國防大學的領導,你們的學員,就這麽金貴?”
“難道你們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兵,就隻能待在溫室裏,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李煬被他這番話,嗆得臉色漲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軍人,哪有不上戰場的道理。
可林晴的身份太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