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異想天開
陳遠鬆到達潭州的時候,天還沒亮,他先入住了早已訂好的酒店。
一直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他才讓人聯係上了張寒和邵力。
隨後他則去了酒店頂樓的包間。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包間的門被敲響。
張寒和邵力二人神色拘謹地走了進來。
他們一聽說上京陳家的人要見他們,便立刻放下了手頭所有的事情,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這可是陳家,是他們這種級別的人,平日裏連仰望都夠不著的龐然大物。
“陳先生。”
“陳先生好。”
兩人一進門,便點頭哈腰,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陳遠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看不出半點上京豪門的架子。
他伸手虛引道:“兩位不必多禮,請坐。”
張寒和邵力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與不安的神情。
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隻坐了半個臀部,腰杆挺得筆直。
陳遠鬆將他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越是緊張,就說明他們心裏越是沒底,也越是渴望得到些什麽。
這種人,最好拿捏。
“兩位,不用緊張。”
他親自為二人倒上茶水,顯得平易近人。
“今天我找你們來,就是想問你們一句話。”
陳遠鬆將茶杯推到他們麵前,目光在兩人臉上輕輕一掃,隨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國防大學的校長之位,你們有沒有興趣?”
話音落下,包間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中,仿佛這一刻時間停止了流轉。
張寒和邵力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兩人臉上的表情,從緊張,到錯愕,再到震驚,十分的競猜。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國防大學的校長?
這是他們能想的位置嗎?
見兩人半天沒有反應,陳遠鬆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想著,這兩人,太好拿捏了啊。
隨後他又追問道:“怎麽?你們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嗎?”
張寒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他慌忙放下茶杯,因為動作太急,茶水都灑了出來。
隨後與邵力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裏看到了驚疑不定。
張寒咽了口唾沫,聲音幹澀的說:“陳先生,我們……我們這不是不感興趣,而是,實在沒想過啊!”
邵力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們隻是副校長,而且還不是常務,真的不敢想校長的位置啊!”
他們說的是實話。
慕文德的位置,對他們而言,就如同天上的月亮,看得見,卻永遠摸不著。
陳遠鬆看著兩人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更是得意。
“你們可以想的!”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兩人渾身一顫。
他們終於明白了。
陳家這是要扶持他們上位啊!
天大的機緣,就這麽砸在了他們的頭上?
張寒的心髒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他強壓著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投靠陳家?”
邵力雖然沒有開口,但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和微微前傾的身體,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渴望。
在兩人無比殷切的目光注視下,陳遠鬆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平淡的說:“國防大學的校長,還有中南軍區的副司令,你們兩人,一人選一個。”
聽到這話的張寒和邵力隻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
國防大學校長!
中南軍區副司令!
這兩個位置,任何一個,都是他們窮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巔峰。
可現在,陳家的人,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擺在了他們麵前,讓他們自己選。
看著兩人那副被驚駭到失語的模樣,陳遠鬆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兩個位置,很遙遠?”
兩人下意識地瘋狂點頭。
在他們看來,這何止是遙遠,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陳遠鬆輕笑一聲,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那隻是你們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散發開來。
“這兩個位置,對於我們陳家來說,卻是觸手可及!”
張寒和邵力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被這句話徹底擊潰了。
一步登天,就在眼前了啊。
他們要是再猶豫,那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
“陳先生!”
“我們答應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陳遠鬆滿意地笑了。
“很好,那你們自己決定,誰要哪個位置。”
邵力是個急性子,他搶先一步一臉諂媚的說:“陳先生,我這人是個大老粗,舞文弄墨的不行,我就選那個副司令吧!”
他心裏清楚,國防大學水太深,他玩不轉,還是去軍隊裏更自在。
張寒見狀,也趕緊表態:“那……那我就去當國防大學的校長好了!”
他的心思比邵力更活泛。
校長之位,雖然風險大,但權柄也更重,而且還可以在未來的軍隊中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力量。
“好。”
陳遠鬆點了點頭,對於他們的選擇,他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需要的,隻是兩條聽話的狗。
“既然選好了,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怎麽把慕文德給弄下去。”
一番密謀之後,陳遠鬆神色如常地離開了酒店。
這次的目的地,是潭州醫院。
高級病房內。
陳偉一看到走進來的陳遠鬆,,低聲叫了一聲:“二叔。”
陳遠鬆麵無表情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看著他:“你這次,讓老爺子很失望。”
冰冷的話語,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陳偉的頭上。
“你以往那麽優秀,竟然在敵人襲擊的時候,第一個受傷。”
陳遠鬆的語氣裏,充滿了懷疑的情緒。
“老爺子對你以往的成績,很懷疑!”
陳偉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最在乎的,就是爺爺的看法。
現在,爺爺竟然懷疑他過去的優秀都是裝出來的?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是的!”
他情緒激動地辯解道:“二叔!我是急著去救林晴,才不慎被殺手打了一槍!”
“要不然,以我的身手,怎麽可能會受傷?”
他將一切都歸咎於去救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