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子的話,難道還不是證據嗎?
聽到老將軍這話,整個會議室裏,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秦鼇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秘聞震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王庚卻突然開口了。
“第……第十位元帥?”
他研究了一輩子的軍史,可以說,他就是一部活著的軍史!
可今天,他感覺自己一輩子的研究,都像是一個笑話。
“我就說……我就說這件元帥服是真的!”
王庚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幾步就衝到了桌前。
他戴著手套的手,在顫抖,像是信徒在觸摸神跡。
“九大元帥的元帥服,每一件都鎖在軍事博物館,我每年都要去看,不可能有錯!”
“我一直在想,怎麽會多出來一件?”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這是屬於我們國家,那傳說中的,第十位元帥的!”
王庚說話的時候,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困擾了他好幾天的謎團,終於解開了!
這時,見老將軍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醫護人員便想上前查看一下老將軍的身體狀況!
畢竟出事了誰負責?誰也負不起!
“老將軍!我們給您做個檢查”
醫療組長手還沒碰到老將軍。
一聲怒吼,便出現在了他的耳中。
“都給老子滾出去!”
王善彪猛地一揮手,那股屍山血海裏磨礪出的殺氣,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了下去。
“老子現在好得很!”
“再去上餘嶺浪一回都沒問題!”
這一聲怒吼,直接把那幾個專家給吼懵逼了。
他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鼇見狀,趕緊上前一步,對著醫療組長使了個眼色。
“你們先出去吧,這裏有我,有情況我再叫你們。”
聽到秦鼇發話,醫療組長如蒙大赦,連忙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地退出了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裏,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秦鼇走上前,小心地扶著自己的老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王善彪的手裏,還緊緊地攥著那本已經泛黃的回憶錄,他粗重地喘了幾口氣,情緒總算是慢慢平複了下來。
他摩挲著回憶錄的封麵,語氣雖然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千斤巨石,砸在秦鼇的心頭。
“這些回憶錄裏記載的戰鬥,都非常的詳細。”
“詳細到每一支部隊的番號,每一次衝鋒的時間,甚至每一顆炮彈的落點,都記得清清楚楚。”
“有些內容,甚至比我們軍史研究院裏封存的最高絕密檔案,還要詳細。”
老將軍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隻存在一種可能。”
“寫下這本回憶錄的人,就是當年親自指揮這些戰鬥的最高指揮官!”
“也隻有他,才能把一場場戰役,寫得如此詳盡,如此真實!”
說到這裏,老將軍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回憶錄的封麵上。
“這位叫作林恩平的老人,應該就是林龍元帥的化名!”
秦鼇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剛才的第十位元帥,還隻是一個塵封的曆史秘聞。
那麽現在,這個秘聞,就變成了近在咫尺的現實!
林恩平……就是林龍元帥?
那個被張家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連孫女的高考狀元都被人搶走的老人,竟然是我們國家失蹤了幾十年的第十位開國元帥?
這……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鼇的心,在這一刻,沉到了穀底。
越陽市,這次惹上的,是天大的麻煩!
他這個西南軍區的副司令員,竟然讓一位功勳蓋世的開國元帥,在自己的地盤上,受了如此奇恥大辱!
這要是傳出去,他秦鼇,還有什麽臉麵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上?
他還有什麽臉麵,去見那些長眠於地下的先烈?
就在秦鼇心亂如麻,冷汗直流的時候。
王善彪老將軍,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拄著拐杖,看著秦鼇,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秦鼇!”
“在!”
秦鼇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雙腳並攏,大聲回應。
“我命令你!”
老將軍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裏回**。
“立刻找到林龍元帥!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和他的家人,安全地營救出來!”
“還有!”
老將軍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氣。
“那個張家,也給老子處理幹淨了!”
“老師……”
秦鼇的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他硬著頭皮,迎著王善彪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繼續開口道:“林……林元帥他,應該是被張家的人給綁架了。”
“我們已經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了他的具體位置。”
秦鼇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但是,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件事就是張家幹的。”
“關押老元帥的那棟別墅,業主並不是張家的任何一個人,應該是他們假借別人的手,置辦下的產業。”
這話一出口,王善彪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手裏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頓了一下。
“既然知道了老帥的下落,你們為什麽沒有立刻去營救?”
老將軍的聲音裏,滿是怒火。
“還要等什麽證據?老子的話,難道還不是證據嗎!”
秦鼇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知道老師現在是什麽心情,可有些話,他必須得說清楚。
“老師,我們現在不確定張家把林元帥關在別墅的什麽位置。”
“那棟別墅的結構我們也不清楚,貿然衝進去,萬一……萬一處理不好,我擔心張家會狗急跳牆,反而會威脅到林元帥的安全!”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張家那群人,就是一群無法無天的亡命徒。
要是把他們逼急了,天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林元帥,可是國之瑰寶,是活著的傳奇!
他不能出任何一點意外!
這個責任,他秦鼇擔不起,整個西南軍區,都擔不起!
聽完秦鼇的解釋,王善彪那滿腔的怒火,倒是熄滅了不少。
他不是個不講道理的莽夫。
秦鼇的顧慮,確實有道理。
老帥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老帥已經受了這麽多委屈,絕對不能再讓他受到任何一點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