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狀元罵我賤?扛著牌匾跪軍區

第344章 龍國精銳入駐,掌控指揮核心

經過一番商議,李生成最終答應調動他麾下一個師的兵力。

一個師的兵力,雖然聽起來確實唬人。

然而,當黑翼鳥親眼看到這支部隊的集結時,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抽搐。

裝備老舊,軍容渙散,士兵們的眼神裏看不到絲毫戰意,倒更像是被強征來的農夫。

就這種貨色,別說一個師,就算來一個軍,怕是都頂不住龍國一個現代化合成營的衝鋒。

不過,聊勝於無。

眼下的情況,他們確實需要這些炮灰來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為他們創造突擊的機會。

至於武器裝備的問題,黑翼鳥還是決定請求軍區的中原。

當他的求情擺到了莫雲龍的辦公桌時,莫雲龍的辦事效率高得驚人。

僅僅半天時間,數架大型運輸機就呼嘯著降落在了李生成控製的簡易機場上。

打開的機艙裏,整齊碼放著一箱箱嶄新的武器彈藥。

雖然都是龍國軍隊淘汰下來的型號,但對於李生成和他手下那群幾乎是拿著燒火棍的士兵來說,這簡直就是神兵利器。

尤其是那些造型猙獰的火炮和便攜式導彈係統,更是讓李生成看得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

隨運輸機一同抵達的,還有一個連的龍國士兵。

他們將以軍事教官的名義,迅速進入李生成的部隊。

名義上是教官,實際上,他們將成為這支部隊的真正指揮核心。

看著這些精神抖擻,眼神銳利的龍國精銳,再看看自己手下那群歪瓜裂棗,李生成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有了這些精銳的指揮和先進的武器,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剿滅軍閥,平步青雲的美好未來。

黑翼鳥看著這一切,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了地。

有了這支力量的配合,他接下來的計劃,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

龍國運輸機如此大張旗鼓地飛抵中南半島,自然瞞不過合眾國遍布全球的眼睛。

然而,情報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新上任的艾森將軍得知這個消息後,卻冷笑不已。

中南半島,一直是他的老對頭,麥克將軍的勢力範圍。

麥克那個老東西,在這裏經營多年,尾大不掉,早就成了他的眼中釘。

現在,龍國人要在這裏搞事情,正好可以借他們的手,好好敲打一下麥克,讓他知道現在誰才是合眾國的老大。

艾森將軍直接阻止了情報局將這個消息繼續上報的流程。

他很樂意看到麥克吃個大虧。

……

此刻的楚峰,對這一切還毫不知情。

他和阮嗤,正在林夕麥克將軍多年來在中南半島扶持的各路軍閥。

麥克將軍在這裏深耕多年,扶持了大大小小數百個軍閥,他們遍布中南半島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控製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小型港口,專門用來走私和運輸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

楚峰利用麥克將軍授予的特殊聯絡方式,很快就將附近實力最強的幾個軍閥首腦,聚集到了一起。

這其中,就包括了兵力最強悍的駱山將軍,人數最多的鐵厲將軍,以及對麥克將軍最為死忠的貝爾將軍。

這三家軍閥,常年盤踞在此,實力雄厚,甚至經常壓著政府軍打,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土皇帝。

見麵的地點,約在了駱山的總部,一家看起來破爛不堪的酒吧裏。

當楚峰和阮嗤抵達時,鐵厲和貝爾已經到了。

昏暗的燈光下,三個軍閥頭子圍坐在一張油膩的桌子旁,低聲交談著什麽,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楚峰和阮嗤剛一踏進酒吧,周圍呼啦一下就圍上了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們。

阮嗤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張口就要嗬斥。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楚峰卻抬手攔住了他。

他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徑直走到一張破舊的沙發前,隨意地坐了下來。

楚峰這種旁若無人的姿態,讓主座上的駱山很是不爽。

他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凶光畢露。

“小子,你膽子挺肥的啊。”

“竟然敢冒充麥克將軍的人,來約我們見麵?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楚峰聞言,嗬嗬一笑,身體向後靠了靠,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一臉淡然的問:“你怎麽就確定,我不是麥克將軍的人?”

駱山哼了一聲,冷笑著說:“嗬嗬!要知道,麥克將軍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龍國人!”

楚峰輕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裏帶著嘲弄的光芒道:“麥克將軍從來沒有討厭過哪國人。”

“他隻討厭,和他作對的人!”

這話一出,駱山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情。

一旁的鐵厲,眼神閃爍,試探著開口問道:“你說你是麥克將軍的人,那你有什麽憑證?”

這次,沒等楚峰開口,旁邊的阮嗤就搶先一步,冷笑著說:“若不是有麥克將軍的指示,你覺得,我們能這麽輕鬆的聯係上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緩緩說道:“我們都是在這片地界上混飯吃的,你們藏得有多深,我還能不清楚?”

駱山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們很清楚,阮嗤說得沒錯。

為了躲避政府軍的清剿,他們的藏身之處都極為隱秘,聯絡方式更是複雜。

如果沒有麥克將軍內部的情報網絡,外人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同時找到他們三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三人看著楚峰,顯然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龍國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容和自信,讓他們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氣場。

想到這,駱山看向楚峰:“楚先生,我想知道,現在麥克將軍,到底怎麽樣了?”

楚峰聞言,輕輕歎了口氣。

“麥克將軍現在急需要錢,所以我才來到了中南半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位軍閥頭子。

“另外,阮嗤也是麥克將軍的人,隻不過因為他所做的事,所以不能暴露和麥克將軍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