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包的啊堂哥
與此同時,雲州城縣衙。
副班頭手裏抓著一隻油膩的雞腿,一邊啃得滿嘴流油,一邊斜著眼看他麵前的堂弟朱大壯。
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老弟,你說的……嗝……那兩個妞兒,當真有你說的那麽好看?”
朱大壯一臉諂媚的笑容,使勁地點著頭,胸脯拍得“嘭嘭”響,一臉篤定的開口說道:
“包的啊堂哥!我哪次騙過你?那對姐妹花,嘖嘖,那身段,那臉蛋,比州府裏養的瘦馬還要標致!”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哦?”
聽見這個,朱江頓時來了興趣,一把丟掉手裏的雞骨頭,用油膩的手摸了摸下巴,懷疑的說道,“比翠香樓的頭牌如何?”
“呸!”
朱大壯不屑地啐了一口,直接了當的開口道,“翠香樓那些庸脂俗粉,怎麽跟人家比?人家那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幹淨著呢!那水靈勁兒,看一眼魂都丟了!”
朱江的眼睛徹底亮了。
他在這雲州城當副班頭,平日裏作威作福,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
可聽朱大壯一形容,心裏的邪火還是“噌”一下就竄了上來。
尤其是想到這樣一對極品姐妹花,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窮小子給占了,他心裏就一陣不平衡。
“那小子什麽來頭?查清了?”朱江問道。
“查了,一個散修罷了,有點手段,就連我也沒打過他。不過嘛……”
朱大壯嘿嘿一笑,搓著手諂媚的說道,“在堂哥你的地盤上,他有手段又如何?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這話拍得朱江極為舒服。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一陣亂響。
“也罷!你現在就帶路,我親自去會一會這個蘇白!”
朱江站起身,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意開口道,“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麽坐擁兩位美女,盡享齊人之福!在本官麵前,他配嗎?”
朱大壯見狀大喜,連忙躬身哈腰:“堂哥英明!我這就給您帶路!保管讓您滿意!”
“多叫上幾個人!”
朱江又補充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到,“要是那小子識相,就讓他滾蛋。要是不識相……”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嘿嘿,明白!”
朱大壯心領神會,笑得越發陰險,“堂哥,你跟我來!”
……
另一邊,蘇白按照周清影給的地址,兜兜轉轉,終於尋到了節度使府邸。
朱漆大門,銅釘獸環,門口兩座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門前站著兩排衛兵,個個氣息沉穩,顯然都是修為不俗的修士。
蘇白整理了一下衣袍,將那枚玉佩悄悄攥在手心,這才稍微心安了一些。
他邁步上前,對著一名守衛頭領模樣的漢子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這位軍爺,在下蘇白,有要事求見節度使周正大人。”
那守衛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目光在蘇白身上一掃,看到他那一身樸素,撇了下嘴,輕蔑的開口說道:
“見節度使大人?”
“就憑你?”
猝不及防之下,蘇白被推得一個踉蹌,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另一個守衛也嗤笑出聲道:“哪來的野小子,腦子不清醒吧?節度使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蘇白心中一股火氣上湧,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媽的,敢推老子?
老子是你們大小姐的救命恩人!
可他臉上卻不敢流露分毫。
蘇白鬆開拳頭,臉上擠出一個謙卑的笑容,快步上前,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下品靈石,悄悄往那守衛頭領手裏塞。
一邊塞一邊擠眉弄眼的說道:
“軍爺息怒,軍爺息怒。在下確實有急事,您看,小小心意,還請通融一下,幫忙通報一聲即可。”
那守衛頭領低頭瞥了一眼掌心。
躺著一枚靈氣駁雜的下品靈石。
“嗬。”
守衛冷笑一聲,手指一彈,直接將那枚下品靈石給彈了回去。
“你他媽埋汰誰呢?”
守衛的嗓門陡然拔高,滿臉嫌惡的說道,“這種破爛玩意兒,也就你們這種窮酸散修當個寶。拿著你的垃圾,滾!”
蘇白的心頭怒火幾乎要壓製不住。
他發誓,如果這人不是節度使府邸的守衛,他一定要給他一拳。
不過現在嘛。
蘇白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是是是,是在下唐突了,軍爺見諒,見諒。”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將手伸進儲物袋,這次直接抓出十枚下品靈石。
再次將靈石塞了過去,小聲說道:
“軍爺,是在下不會做人,您大人有大量。”
那守衛頭領看著蘇白掌心那一把靈石,眼神動了動。
一枚下品靈石他不想要,可這十枚,就不一樣了,曾可聞量變引起質變?
守衛冷哼一聲,開口道:
“算你小子識相。”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通報一聲,至於大人見不見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往裏走。
“軍爺請留步!”
蘇白連忙喊住他,開口說道。
那守衛不耐煩地回頭說道:“又有什麽屁事?趕緊說!”
蘇白急忙從懷中取出那枚溫潤的玉佩,雙手奉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還請軍爺通報的節度使大人的時候,將這枚玉佩給呈上去。”
那守衛本想發作,可目光落在那玉佩上時,瞳孔卻微微一縮。
這玉佩,怎麽跟節度使大人腰間的有點像啊?
這東西……
“給我。”
守衛接過玉佩,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快步走進了那扇朱漆大門。
蘇白站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
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如果周清影在這位節度使父親心中分量不夠,或者這玉佩沒那麽重要,那他今天恐怕就要無功而返,甚至可能惹上麻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口的其他守衛依舊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他,不時還交頭接耳嘲笑他幾句。
蘇白隻是靜靜地等待。
大概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扇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麵猛地推開。
一個身影帶著一股急風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