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常豐想的餿主意
投奔別的人族城池?
不可能。
現在天下大亂,誰會收留一個沒有兵馬的敗軍之將?說不定還會拿自己的人頭去向蘇白示好。
那還能去哪?
還能投奔誰?
常豐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牆上掛著的軍事地圖上,視線越過雲州城的標記,投向了城外那片廣袤的區域。
妖族。
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混亂的思緒。
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對啊……
妖族!
妖族大軍不久前才兵臨城下,他們對雲州城誌在必得。
他們為什麽退兵?
肯定隻是暫時的。
他們缺少什麽?
缺少一個了解雲州城內部的人!
他們缺少一個能為他們打開城門的內應!
而自己,常豐,作為雲州軍副將,對城防部署、兵力虛實、將領性格了如指掌!
這……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常豐的呼吸變得滾燙,眼中閃爍著一種瘋狂。
蘇白,你不是想穩拿雲州城麽?
你不是想做這雲州城的主人嗎?
我偏不讓你如願!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大不了……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把這雲州城,變成一片焦土!
他猛地走到床邊,掀開床板,從暗格裏取出一個小小的儲物袋。
這裏麵,是他全部的家當和一些機密的軍事文件。
他將儲物袋死死攥在手心,轉頭,看向窗外,目光投向了北方。
那個妖族大軍曾經兵鋒所指的方向。
“蘇白……李漢……你們等著。”
常豐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將軍府內一片祥和。
蘇白踏入後院,脫下身上的甲胄,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常服。
在外頭,他是蘇破軍,但回到這個院子,看著滿院子的鶯鶯燕燕,饒是蘇白,申請也是在此刻不由自主的鬆懈了下來。
正廳裏早就備好了晚膳。
蘇媚和林薇薇一左一右地忙活著布菜。
林嬋嬋則乖巧地在一旁斟酒。
周清影坐在蘇白身側,一襲素雅的長裙將她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蘇白端起酒杯,將今日在知府府邸發生的事情,以及李漢賜字“破軍”並定下師徒名分的事,娓娓道來。
話音剛落,屋內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蘇媚雖然不太懂朝堂上的那些彎彎繞繞。
但她知道知府那是雲州城頂大的官兒。
公子能給知府當徒弟,那以後在這雲州城豈不是橫著走?
她那雙桃花眼裏滿是崇拜,看蘇白的眼神恨不得拉出絲來。
林薇薇和林嬋嬋更是高興得連連給蘇白夾菜。
“公子,你嚐嚐這個菜,是我和姐姐一起做的。”
唯有周清影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那雙眸子裏閃過一絲驚詫,隨後便是深深的欽佩。
她出身節度使府,從小耳濡目染一些官場上的事情。
李漢是什麽人?
那是清流文官的領袖,是朝廷派來製衡雲州軍的釘子。
平時那些武將在李漢眼裏,不過是一群粗鄙的武夫,可如今,李漢竟然主動收蘇白為徒?
周清影心裏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李漢一時興起。
這說明蘇白如今的能力,已經逼得李漢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拉攏。
而蘇白這順水推舟的一拜,更是妙到毫巔。
有了這層師徒名分,蘇白身上就披上了一層文官的政治外衣。
以後誰想在背後捅蘇白的刀子。
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知府大人那一關。
雖然現在聖人被擄。
可說不準聖人還有回來的那一天。
到時候,隻要聖人回來,朝廷還姓周,那公子的地位還不得扶搖直上啊?
一旦得了聖人賞賜,這修為,還不得青雲直上啊。
聽說那皇城之中的修煉地,修煉一日的功夫,便可抵得上普通修士修煉數月啊。
自己挑的這個男人。
何止是梟雄,簡直就是一條蟄伏在深淵的真龍!
周清影看向蘇白的眼神愈發溫柔,柔聲衝著蘇白開口說道:
“夫君這一步棋,走得極妙。有了李大人的背書,那些還在觀望的城中士紳,明日起怕是要踏破咱們將軍府的門檻了。”
蘇白聽懂了周清影的言外之意。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足飯飽,夜色漸深。
蘇白看著滿屋子嬌豔的佳人,隻覺得腹下有一團火在燒。
今天不僅擺平了糧商,還白撿了個便宜師傅。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勢力終於在這亂世之中徹底紮下了根。
這種大喜的日子,怎麽能不好好慶祝一番?
蘇白眼底閃過一絲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周清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掃過。
陰陽合歡決在體內隱隱運轉。
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女人無法抗拒的陽剛魅力。
蘇白站起身,正準備一把攬過這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回房好好切磋一下人生大道。
可就在這時,蘇白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廳外陰影處的一道瘦小身影。
李清。
這小丫頭自從被自己救回來後,就一直安分守己地在府裏幹些雜活。
此時,她正低著頭,兩隻小手死死地絞著衣角。
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黯淡無光
蘇白眉頭微挑。
這丫頭怎麽了?
平日裏雖然話不多,但也算是個機靈鬼,今天這是受什麽委屈了?
蘇白鬆開攬著蘇媚的手,大步走到門檻邊,看著李清柔聲道:
“怎麽了,清兒?誰欺負你了,跟公子說。”
李清被蘇白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
肩膀猛地一縮。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天神一般將她從地獄裏拉出來的男人,小嘴扁了扁。
其實李清的心理很矛盾,也很惶恐。
看著幾位主母一個個美若天仙,又都能在夜裏伺候公子,她心裏酸溜溜的。
同時也覺得自己太沒用了,除了幹點粗活,什麽都幫不上公子。
她害怕哪天公子厭煩了,就不要她了。
在這亂世裏,如果離開了公子,李清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憋了半天,李清猛地仰起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看著蘇白堅定的說道:
“公子,清兒、清兒不想隻幹雜活。”
“清兒也想和公子一起睡覺!清兒也能伺候公子!”
整個房間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蘇白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身板還沒完全長開,胸前一馬平川,像個幹癟四季豆似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