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收編和納妾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馬六,開門見山地說道:
“馬六,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帶著你的人滾蛋,從今往後別讓我在雲州地界上看到你。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幹那些殺人越貨的勾當,我把你腦袋摘下來當夜壺。”
馬六臉色一變。
蘇白豎起兩根手指:
“第二,帶著你的人跟我幹。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馬匪,是雲州軍的兵。吃官糧,拿軍餉,光明正大地做人。”
“兩條路,你自己選。”
馬六愣住了。
他沒想到蘇白竟然願意收編他們。
在馬六看來,自己帶人來抄蘇白的老家,殺了他的人,蘇白沒殺自己就已經是燒高香了,怎麽可能還收留自己?
“將軍……您是說真的?”
馬六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蘇白淡淡地看著他:“我蘇白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跟我幹,就得守我的規矩。軍令如山,令行禁止。誰敢壞了規矩,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馬六渾身一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馬六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從今往後,將軍讓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身後那些馬匪看到大當家都跪了,也紛紛跟著磕頭,一個個喜極而泣。
本來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竟然還能活命,而且還能搖身一變成為官兵!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蘇白看著跪了一地的馬匪,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過身,麵向演武場上所有人,提高了聲音:
“今天,有兩件大喜事。”
“第一件——你們從今天起,跟著我蘇白幹。從今往後,你們不是馬匪,是雲州軍的兵!”
“第二件——”
蘇白一把拽過旁邊的馬臻花,攬住她的腰,大聲說道:
“我要納馬臻花為妾!”
全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議地看著蘇白和馬臻花。
馬臻花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萬萬沒想到,蘇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宣布這件事。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不知為什麽,她心裏卻並沒有抗拒的感覺。
甚至……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馬六跪在地上,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也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蘇白攬著自己女兒的手,又看了看女兒那張紅透的臉,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麽都沒說。
女兒能嫁給蘇白,雖然隻是妾,但也比跟著自己當馬匪強一萬倍。
至少……以後不用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蘇白低頭看著懷裏紅著臉一言不發的馬臻花,笑著問道:
“怎麽?你不願意?”
馬臻花咬著嘴唇,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我沒說不願意……”
蘇白哈哈大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就在這時候,馬匪堆裏突然站起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滿臉絡腮胡子,看起來三十來歲,正是馬匪裏的一個小頭目,名叫趙虎。
趙虎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又看了一眼被蘇白攬在懷裏的馬臻花,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
“老子不幹了!”
趙虎怒吼一聲,一把扯掉身上的繩子,大步走了出來。
他身後兩個跟班也跟著站了起來,滿臉不服氣地跟在趙虎身後。
“將軍,不是我們不給麵子,但老子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趙虎指著馬臻花,聲音都在發抖:
“臻花妹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老子喜歡了她三年!結果你一句話就把人搶走了?憑什麽!”
“還有,讓老子當官兵?給朝廷當狗?老子不幹!”
他身後兩個跟班也跟著嚷嚷:
“對!我們不幹!誰愛當狗誰當去!”
“我們當馬匪逍遙自在,憑什麽給你們當狗?”
蘇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看了馬烈一眼。
馬烈心領神會。
下一秒。
“唰——”
一道刀光閃過。
趙虎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處。
一截刀尖從胸前透了出來,鮮血順著刀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你……”
趙虎艱難地吐出最後一個字,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他身後那兩個跟班還沒反應過來,馬烈已經抽刀再斬。
“噗嗤!噗嗤!”
兩顆人頭衝天而起,無頭的屍體在原地晃悠了兩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鮮血濺了旁邊那些馬匪一臉。
全場鴉雀無聲。
馬烈甩了甩刀上的血,冷冷地掃了一眼剩下的馬匪,聲音像寒冬臘月的風:
“還有誰不想幹的?”
馬匪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我們幹!我們幹!”
“將軍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幹什麽!”
“誰不幹誰是孫子!”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馬烈的肩膀,轉身離開了演武場。
……
當天晚上。
蘇白讓人把那些死掉的馬和受傷不能騎的馬全都宰了,架起篝火,烤馬肉吃。
整個蘇家村彌漫著烤肉的香味。
三百多號人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熱鬧非凡。
那些剛被收編的馬匪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幾碗酒下肚,也就放開了。
雲州軍的士兵們也沒有歧視他們,勾肩搭背地喝酒吃肉,稱兄道弟。
畢竟都是一個鍋裏吃飯的兄弟了。
過去的就過去了。
蘇白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碗酒,看著這熱鬧的場麵,心情很不錯。
酒過三巡,蘇白站起身來,一把拽住坐在旁邊的馬臻花,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拉著她朝著房間走去。
馬臻花紅著臉,低著頭,任由蘇白拉著走,一句話都不敢說。
身後傳來馬烈的大嗓門:
“兄弟們,將軍入洞房了!咱們喝!”
“喝!”
“將軍威武!”
“嫂子漂亮!”
此起彼伏的起哄聲在夜空中回**。
林嬋嬋坐在角落的火堆旁,手裏拿著一塊烤肉,看著蘇白拉著馬臻花消失在門後的背影,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公子可真是個色中餓鬼,昨天才收了那個馬匪的姑娘,今天就急著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