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西山軍投奔
雲州城的中心廣場上，聲浪震天。
蘇白收刀入鞘，看著台下那些麵孔，繼續開口說道：
“鄉親們，兄弟們！從今天起，我蘇白自立為王，稱號秦王。我不是為了當皇帝，我是為了帶著大家活下去。”
“我向你們保證，隻要有我蘇白一口飯吃，就絕不會讓你們餓肚子！隻要有我蘇白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妖族踏進咱們的家園一步！”
“雲州和定州，是咱們的根！誰也別想從咱們手裏搶走！”
蘇白轉過身，從李漢手裏接過那卷詔書高高舉起。
聲音仿佛是要震爍天地一般。
“從今日起，我為秦王！雲州、定州，為我大秦之地！這裏的百姓，為我大秦之子民！”
“我蘇白在此立誓——終我一生，守護這片土地，守護這裏的百姓！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周正踏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周正，參見秦王！”
李漢也跟著跪下：“臣李漢，參見秦王！”
馬烈、趙丁、蘇星等人齊刷刷地跪下：“末將參見秦王！”
台下的百姓們也紛紛跪下，黑壓壓地跪了一大片。
“參見秦王！”
“參見秦王！”
“參見秦王！”
蘇白站在高台上，看著跪了一地的百姓和將士，眼眶微微泛紅。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都起來吧！”
“從今天起，咱們大秦，沒有跪著活的百姓，隻有站著死的將士！”
“所有人，都給我站起來！”
百姓們紛紛站起身，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睛裏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們不再是流民，不再是棄民。
他們是秦人。
是大秦的子民。
蘇白稱王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雲州和定州。
也傳到了周邊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耳朵裏。
西山義軍大營。
王自在正坐在營帳裏啃幹糧，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來。
“大帥！大帥！天大的消息！”
王自在一瞪眼：“什麽事？慌慌張張的！”
斥候喘著粗氣：“蘇白……蘇白稱王了！”
王自在手裏的幹糧“啪”地掉在地上。
“你說什麽？！”
“蘇白在雲州城稱王了！號稱秦王！雲州和定州都歸他管了！”
王自在愣了好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站起身在營帳裏來回走了兩圈，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壓不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蘇白不是池中之物！”
他停下腳步，看著斥候問道：“他還說什麽了？”
斥候道：“蘇……秦王在廣場上發誓，說隻要有他在，就不會讓妖族踏進雲州和定州一步。還說隻要有他一口吃的，就不會讓百姓餓肚子。”
王自在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猛地一拍桌子：“傳令下去，全軍集合！”
“大帥，咱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
王自在一把抓起桌上的頭盔戴在頭上，“去雲州！投奔秦王！”
斥候愣了一下：“大帥，您想好了？”
王自在瞪了他一眼：
“想好了！老子在西山窩了三年，打來打去，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蘇白……不，秦王在木城施粥，在景州分地，在定州免苛捐雜稅。這樣的王，不值得跟？”
他大步走出營帳，衝著外麵的義軍將士吼道：“兄弟們！收拾東西，跟我去雲州！投奔秦王！”
八千義軍頓時炸了鍋。
“投奔秦王？秦王能要咱們嗎？”
“聽說秦王手下兵強馬壯，咱們這八千號人去了，人家看得上嗎？”
王自在一揮手：“少廢話！秦王要是看不上咱們，咱們就給他當馬前卒！給他當炮灰！反正比在西山窩著強！”
他翻身上馬，朝雲州的方向一指：“兄弟們，跟我走！”
八千義軍浩浩****地開拔，朝著雲州城的方向進發。
兩天後。
雲州城外。
斥候飛馬來報：
“秦王！西山義軍首領王自在，帶著八千義軍來投！現在就在城外十裏處！”
蘇白正在城主府裏跟周正、李漢商量事情。
聽到這話頓時站了起來。
“王自在？西山義軍？”
李漢點了點頭：
“王自在是西山一帶的義軍首領，手下有八千多人，都是窮苦出身。他在西山打了三年遊擊，跟妖族、跟叛軍都交過手，是條硬漢。”
周正也開口了：
“這人是個人才。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打仗是一把好手。而且他在百姓中威望很高，西山一帶的百姓都叫他‘王青天’。”
蘇白點了點頭：“走，去看看。”
他帶著馬烈、趙丁等人，騎馬出了城。
城外十裏處，八千義軍正在休息。
說是義軍，其實就是一群拿著各式各樣兵器的老百姓。
有的人穿著破舊的皮甲，有的人穿著補丁摞補丁的布衣，有的人甚至連鞋都沒有，光著腳站在地上。
但他們的眼睛裏，有一種蘇白很熟悉的東西。
那是求生的一種渴望。
王自在站在隊伍最前麵，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手裏提著一把大砍刀，看起來威風凜凜。
看到蘇白騎馬過來，他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道：“西山義軍首領王自在，率八千弟兄，前來投奔秦王！”
他身後，八千義軍齊刷刷地跪下，聲浪震天。
“投奔秦王！”
“投奔秦王！”
“投奔秦王！”
蘇白翻身下馬，大步走到王自在麵前，一把將他扶起來。
“王將軍請起。”
王自在抬起頭，看著蘇白，眼眶微微泛紅。
“秦王，我王自在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麽漂亮話。但我有一句話，是掏心窩子的。”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我在西山打了三年仗，見過當官的、見過當兵的、見過各種各樣的王。可從來沒有人像您一樣，把百姓當人看。”
“您在木城施粥，在景州分地，在定州免苛捐雜稅。這些事，我王自在都記在心裏。”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
“從今天起，我王自在和八千弟兄，願意全軍歸順秦王！從此之後，唯秦王馬首是瞻！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蘇白看著王自在，心裏湧起一股熱流。
他拍了拍王自在的肩膀，認真地說：“王將軍，有你這句話，我蘇白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