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209章 妖族陣圖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風鳥就飛了回來,在雲中鶴頭頂盤旋了幾圈,發出尖銳的鳴叫。

雲中鶴聽完風鳥的叫聲,臉上的冷笑更濃了。

“五千人,布下了天隕陣,在西穀出口等著我。”

雲中鶴搖了搖頭,輕蔑的開口說道,“蘇白啊蘇白,你就這點本事?”

他身後的副將湊上來,低聲道:“將軍,既然蘇白在那裏設了伏,咱們要不要繞路?”

“繞路?”

雲中鶴看了副將一眼,“繞路要多走三天。三天的時間,足夠蘇白在雲州城做好所有的準備。到時候,咱們要打的就不是五千人,而是七萬人了。”

副將猶豫了一下:“那將軍的意思是……”

雲中鶴從懷裏掏出一卷泛黃的獸皮,展開來,上麵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臨行前妖王親手交給他的六品陣圖,金甲圖。

“既然他們想埋伏,那我們就讓他們埋伏。”

雲中鶴將金甲圖握在手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區區的三品頂尖陣法,如何能撼動我妖族的六品陣法。”

他抬起頭,看向西穀的方向,大手一揮:“全軍聽令!加速前進!午時之前,通過西穀!”

“是!”

兩萬妖族大軍齊聲應道,行進速度陡然加快。

第209章

午時。

西穀出口。

馬烈帶著五千雲州軍,已經在峽穀出口處列好了陣型。

五百名陣法師圍成一個大圈,天隕陣的陣盤擺在正中央,符文已經亮起,隨時可以啟動。

馬烈騎在馬上,手裏提著長刀,目光死死盯著峽穀的入口。

“將軍,妖族來了!”

一個斥候從峽穀裏飛奔而出,臉色焦急。

馬烈眯起眼睛,看向峽穀深處。

果然,一片黑壓壓的影子正在快速逼近,馬蹄聲、腳步聲匯成一片沉悶的轟鳴,在山穀間回**。

“準備!”

馬烈舉起長刀,大聲喝道。

五百名陣法師同時將靈力注入陣盤,陣盤上的符文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天空中,烏雲開始聚集,風聲從遠處傳來,第一塊隕石開始成型。

雲中鶴騎著黑色巨狼,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峽穀。

他看到前方列陣的雲州軍,看到天空中的隕石,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就這?”

“區區三品天隕陣,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馬烈臉色一沉,沒有跟他廢話,長刀一揮,大吼道:“放!”

“轟——!”

第一塊隕石裹挾著熾熱的火焰,從天空中砸了下來。

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

密密麻麻的隕石如同暴雨一般,朝著妖族大軍砸去。

雲中鶴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金甲圖高高舉起。

金甲圖迎風便漲,瞬間從一卷獸皮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金色帷幕,將整個妖族大軍全部籠罩其中。

一層金色的光罩浮現出來。

“轟!轟!轟!”

隕石砸在金色光罩上,沒有想象中的劇烈碰撞,沒有火光四濺。

那些隕石一接觸到金色光罩,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間被吸收了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馬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這……這怎麽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層金色光罩。

天隕陣的威力他親眼見過,隻要靈石足夠,連五品護城大陣都能轟開,可在這金色光罩麵前,竟然連一點漣漪都掀不起來?

雲中鶴站在金色光罩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還在不斷砸落的隕石:“三品陣法對六品陣法,就像雞蛋碰石頭。蘇白啊蘇白,你還是太嫩了。”

他低下頭,看向馬烈,聲音驟然變冷:“既然你們想打,那我就陪你們打。不過——”

雲中鶴拔出腰間的彎刀,刀身上妖氣暴漲,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練。

“不是你們打我,是我打你們。”

“全軍出擊!”

兩萬妖族大軍齊聲怒吼,從金色光罩下衝了出來,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雲州軍的陣型席卷而去。

雲州城。

蘇白站在城頭上。

通過一麵水鏡術凝聚出來的鏡麵,看著西穀的戰況。

當看到金甲圖將天隕陣的所有攻擊全部吸收的時候。

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六品陣圖。”

蘇白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妖族還真舍得下血本。”

周正站在蘇白身旁,看著水鏡中的畫麵,沉聲道:

“金甲圖,六品防禦陣圖。據說能吸收一切五行之內的攻擊。天隕陣屬於火屬性,正好被它克製。”

蘇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在想對策。

天隕陣是他在沢城布下的三品陣法,用來攻城略地綽綽有餘,但麵對六品防禦陣圖,確實不夠看。

這不是陣法本身的問題,而是品階的差距,就像練氣期和金丹期的差距一樣,不是靠技巧能彌補的。

“必須想辦法先破了那金甲圖。”

蘇白沉吟道,“或者,把雲中鶴手中的陣圖拿過來。”

周正看了蘇白一眼:“你有辦法?”

蘇白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看向周正:“嶽父,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秦北將軍在雲州城留下了一座殺伐陣法。”

周正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七殺陣?”

“對。”

蘇白點了點頭,認真的開口說道:

“七殺陣,隻有金丹境才有能力施展的陣法,需要兩名金丹,五十名築基。秦北將軍離開之前,把這座陣法的陣圖和啟動方法留給了李大人。”

周正深吸一口氣:

“七殺陣的威力,確實不是天隕陣能比的。但這座陣法消耗極大,而且需要五十名築基期修士同時催動。你手裏有這麽多築基期修士嗎?”

蘇白嘴角一勾:

“嶽父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

“我在沢城、木城、景州、定州收編的降兵裏,光是築基期的就有三十多個。再加上我自己的人,湊五十個築基,不難。”

周正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原來你早就留了一手!”

蘇白沒有笑,他的臉色依然凝重:“但七殺陣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七殺陣需要兩名金丹期修士主持。”蘇白看著周正,認真地說,“嶽父,您是金丹期,這一點我知道。但另一個人……”

周正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另一個人,我來找。”

他轉身看向城下,那裏,李漢正帶著一隊文官在清點糧草。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