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251章 公子,我等你

周清影走到他身邊,伸手握住他的手。

蘇白的手在發抖。

周清影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握著他的手。

蘇媚站在廊下,看著蘇白眼眶也紅了。

姬盈盈摸著肚子,輕聲歎了口氣。

方柳低著頭,眼淚掉在了地上。

李清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看著蘇白。

馬臻花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看著蘇白,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馬烈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幕,撓了撓頭,轉身走了。

秦北、周正、李漢三個人站在院子角落裏,麵麵相覷。

“上界……”

秦北喃喃自語,“原來上界真的存在。”

周正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那女人身上的氣息,比妖王黑鱗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是化神境。”

李漢點了點頭:“化神境,那已經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了。咱們這些人,連金丹都沒摸透,更別說化神了。”

秦北看向蘇白,眼神複雜:“這小子,能行嗎?”

周正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那小子,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三個人沉默了下來,看著站在院子中央的蘇白。

蘇白站在那裏,抬頭看著天空。

他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流淚。

他的手在發抖,但沒有鬆開。

他站在那裏,像一棵鬆樹一樣,風吹不動,雨打不倒。

周清影握著他的手,輕聲衝著蘇白說道:“夫君,回去吧。”

蘇白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回了花廳。

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但他沒有讓人去熱。

他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然後又夾了一口,又咽了下去。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花廳裏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蘇白,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著涼了的飯菜。

蘇媚的眼眶又紅了。

轉過頭偷偷擦了一下眼淚。

姬盈盈低著頭,摸著肚子,一言不發。

方柳站在門口,看著蘇白,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李清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方柳的肩膀。

馬臻花靠在牆上,看著蘇白,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說了一句:“秦王,您要是難受,就說出來。憋著容易憋出病。”

蘇白放下筷子,看著馬臻花,笑了笑:“我沒事。”

他的笑容很難看,但他在笑。

馬臻花看著他那個笑容,心裏堵得慌,轉身走了出去。

周清影坐在蘇白身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

蘇白需要的是時間。

花廳裏安靜了很久。

最終,蘇白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清影,薇薇和嬋嬋的房間,收拾一下,別動裏麵的東西。”

周清影點了點頭:“好。”

蘇白轉身,走出了花廳。

他站在院子裏,抬頭看著天空。

天空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

但他的心裏,空落落的。

他想起林薇薇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穿著那件舊得發白的衣裳。

他想起林嬋嬋第一次叫他“公子”的時候。

他想起林薇薇懷孕的時候,摸著肚子,臉上那種幸福的笑容。

一幕一幕,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裏轉。

蘇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上界。

他一定會去的。

不管有多難,不管要多久。

他一定會去的。

蘇白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馬烈跟在後麵,看著蘇白的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句:“秦王,您去哪兒?”

蘇白頭也不回地說:“去校場。”

“去校場幹什麽?”

“練刀。”

馬烈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他快步跟了上去。

校場上,刀光閃爍,塵土飛揚。

蘇白一個人站在校場中央,手裏握著長刀,一刀一刀地劈著。

他的身上還有傷,每劈一刀都會牽動傷口,疼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沒有停。

一刀,兩刀,三刀……

一百刀,兩百刀,三百刀……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刀光越來越密,刀氣越來越淩厲。

他不知道自己劈了多少刀。

他隻知道,他要變強。

強到沒有人能把他的女人從他身邊帶走。

強到他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一切。

馬烈站在校場邊上,看著蘇白練刀,眼眶微微泛紅。

他跟了蘇白這麽久。

從來沒見他這麽拚命過。

“秦王這是……瘋了嗎?”一個親衛小聲嘀咕。

馬烈瞪了他一眼:“閉嘴。”

親衛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馬烈看著校場上的蘇白,心裏歎了口氣。

薇薇夫人,嬋嬋夫人,您們等著。

秦王一定會去找你們的。

一定會的。

“唰——!”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一尖嘯。

蘇白纏繞胸腹的細麻布條已被血漬浸透。

每一刀揮出,傷口便如被生生撕開,劇痛鑽心。

他不退。

他不歇。

腦子裏反複回**著林薇薇被強行帶走時,那抹淒涼的側影。

那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如今,他在下界貴為秦王,權傾朝野。

可他連自己的妻兒都留不住。

這種無力感,讓蘇白整個人幾乎要發狂一般。

“嘿!”

蘇白低吼,雙手握住刀柄,全身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刀勢如狂風驟雨,將校場上的塵土卷成一道旋風。

馬烈在台下看得眼皮狂跳。

這樣的練法,跟自殘都沒什麽區別了。

“秦王!”

馬烈實在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去。

他剛伸出手,就被蘇白猛地扒拉開。

“滾開!”

馬烈被推得連退三步,一臉愕然。

蘇白重心不穩,身子晃了晃,長刀當啷一聲砸在青石板上。

他喘著粗氣,胸口的血順著脊背滑落。

片刻後,蘇白彎腰重新撿起刀。

指尖在顫,虎口早已崩裂。

他還要練。

隻有這種痛楚,才能讓他暫時忘掉林薇薇的背景。

“再來!”

他咬著牙,對著那個早已破爛不堪的木靶再次揮刀。

這一次,準頭散了。

長刀脫手飛出,斜斜插在數米外的土坑裏。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漫天煙塵中。

雙拳死死砸向地麵。

草屑橫飛。

馬烈正要再次上前,卻見一道身影自校場入口緩步走來。

是周清影。

她手裏提著一隻雙層沉香木食盒,另一隻手托著幹淨的藥包。

周清影走到跟前,示意馬烈退下。

她沒說話。

沒勸蘇白保重身體。

隻是靜靜站在風口,替蘇白擋住那一陣緊似一陣的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