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駁回聖旨
“朝廷?”風叢冷笑一聲,“朝廷巴不得蘇白自立。莊王那個廢物,已經下了旨,斷了三州的供給。”
夔牛撓了撓頭:“那咱們怎麽辦?趁他病要他命?”
風叢搖了搖頭:“不急。蘇白現在雖然沒了朝廷的供給,但他手裏有青狼山脈的靈石礦,短時間內不會垮。”
夔牛皺了皺眉:“那就這麽幹等著?”
風叢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看著雲州城的位置。
“等,但不幹等。派人盯著雲州城的動靜,一有機會就動手。”
他轉過身,看著夔牛:“還有,去查查青狼山脈的靈石礦,看看能不能搶過來。”
夔牛咧嘴一笑:“這個我在行。”
風叢擺了擺手:“去吧。”
夔牛大步走出營帳。
風叢一個人站在輿圖前,看著雲州城的方向,金色的豎瞳裏閃過一絲殺意。
蘇白,你等著。
上一次讓你跑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手了。
雲州城,將軍府。
蘇白站在院子裏,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灑下一地清輝。
周清影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一件外袍,披在蘇白肩上。
“夫君,夜裏涼,別站太久。”
蘇白握住她的手:“睡不著。”
周清影靠在他肩上:“在想薇薇?”
蘇白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周清影輕聲說:“夫君放心,薇薇在上界會好好的。她娘雖然凶,但不會害她。”
蘇白歎了口氣:“我知道。但我答應過她,一定會去找她。現在連上界的門在哪兒都不知道,我怎麽去?”
周清影抬起頭,看著蘇白:“夫君,你現在已經是金丹境了。在大周,金丹境是頂尖的存在。但在上界,金丹境可能隻是起步。”
蘇白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要變強,變得更強。”
周清影握緊他的手:“我會一直陪著夫君。”
蘇白低頭看著她,笑了。
“清影,謝謝你。”
周清影搖了搖頭:“夫妻之間,說什麽謝謝。”
兩個人站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月亮,誰也沒有說話。
夜風吹過,院子裏那棵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蘇白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薇薇,嬋嬋,你們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踏上上界,把你們帶回來。
一定。
京城,皇宮。
莊王坐在龍椅上,手裏捏著一份剛從雲州城送來的密報,臉色鐵青。
“蘇白......自立了?”
太監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回陛下,是......是的。蘇白在雲州城宣布,雲州、定州、木州三地從即日起脫離大周,成立大秦。”
“啪!”
莊王把密報摔在地上,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
“反了!反了!這個泥腿子,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敢自立?他憑什麽?”
太監趴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莊王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傳朕的旨意,調集大軍,剿滅蘇白!”
太監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說:“陛下,咱們現在......沒有大軍可調啊。”
莊王愣住了。
太監繼續說:“北邊的妖族還在虎視眈眈,南邊的幾個藩王也在蠢蠢欲動。朝廷的精銳,大部分都派去鎮壓藩王了。剩下的那點人,守京城都不夠。”
莊王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坐回龍椅上,雙手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那你說怎麽辦?就這麽看著蘇白自立?”
太監低著頭,不敢說話。
莊王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去,把張正叫來。”
“是。”
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片刻之後,宰相張正匆匆走進殿內,跪在地上:“陛下。”
莊王看著他:“張愛卿,蘇白自立的事,你聽說了?”
張正點頭:“臣已經聽說了。”
“你怎麽看?”
張正沉默了片刻:“陛下,蘇白自立的時機選得很好。朝廷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有精力去管他。如果強行出兵,隻會讓妖族和藩王有機可乘。”
莊王咬了咬牙:“難道就這麽算了?”
張正抬起頭,看著莊王:“陛下,臣有一個計策。”
“說。”
張正壓低聲音:“陛下可以派人去跟蘇白談判。名義上是招安,給他一個虛名,讓他繼續替朝廷守邊。實際上,等朝廷騰出手來,再慢慢收拾他。”
莊王皺了皺眉:“他會同意嗎?”
張正笑了笑:“陛下,蘇白雖然自立,但他手裏那點地盤和兵力,根本不足以跟朝廷抗衡。他需要的,是一個名分。隻要陛下給他一個名分,他大概率會接受。”
莊王想了想:“給他什麽名分?”
張正說:“秦王。他不是自稱秦王嗎?那陛下就封他做秦王。反正隻是一個虛名,又不會少一塊肉。”
莊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就這麽辦。你去擬旨。”
“臣遵旨。”
張正磕了個頭,轉身走了出去。
莊王坐在龍椅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蘇白,你先得意幾天。
等朕騰出手來,看你怎麽死。
三天後,朝廷的招安聖旨送到了雲州城。
這一次,送聖旨的不再是普通的太監,而是宰相張正親自來了。
張正穿著一身官服,站在將軍府的大堂裏,手裏捧著聖旨,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秦王,陛下說了,隻要您接受招安,就正式封您為秦王,統領雲州、定州、木州三地。朝廷還會恢複對三地的供給,每年撥付軍餉五十萬兩。”
蘇白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碗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張大人,您覺得,我缺這五十萬兩嗎?”
張正的笑容僵了一下。
蘇白放下茶碗,看著張正:“我青狼山脈的靈石礦,一天開采出來的靈石就值幾萬兩。五十萬兩?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張正的臉色變了。
蘇白繼續說:“再說了,朝廷斷供的時候,怎麽不想著給我供給?現在看我自立了,又跑來招安?當我蘇白是什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張正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