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開局撿漏天命之女

第49章 周正的心思

夜晚過去,白晝降臨。

但昨夜發生的一切,卻成為了人們口口相傳的樂子。

第二天一大早。

節度使府邸的馬車就停在了蘇白的小院門口。

來人是周正的心腹管家,一見到蘇白,便立刻躬身行禮,言說大人已經備好了早茶,請蘇白什長過府一敘。

蘇白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這是周正要出手幫忙了。

他安撫好家中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三女,囑咐她們安心在家等候,不要外出,隨後便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軍服,登上了那輛華貴馬車。

馬車一路暢行無阻,直入節度使府。

府內,周正在一處雅致的偏廳和蘇白他們見麵。

他一身便服,親自為蘇白沏茶,語氣溫和的衝蘇白開口說道:

“蘇白啊,昨晚的事情,讓你和家人受驚了。”

“是我疏忽了,沒想到秦北的人,竟然如此無法無天,敢在城內公然行凶。”

蘇白連忙起身,拱手道:

“大人言重了。若非大人及時派人,恐怕昨夜……後果不堪設想。蘇白在此,謝過大人的救命之恩。”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郭進的出現,確實在他的計劃之外。

但周正的到來,卻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周正手裏的一張牌,周正是絕不會允許自己這張牌,被秦北的人輕易毀掉的。

周正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個蘇白,年紀輕輕,卻沉穩得可怕。

明明是自己設局坑了常豐,此刻卻能麵不改色地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還順帶賣了自己一個人情。

這份心性,實在是難得。

“救命之恩談不上,你是我的人,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周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常豐之事,非同小可。他畢竟是秦北手下的副將,如今被縣衙關押,秦北那邊已經派人來要人了。郭進雖然暫時頂著,但壓力很大。”

他看著蘇白,緩緩說道:

“所以,今天,必須給這件事,定一個性。”

蘇白心中了然,知道正戲要來了。

他點了點頭,沉聲道:“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

雲州城縣衙,公堂之上。

氣氛肅殺,堂下站滿了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縣丞郭進一身官袍,端坐於堂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由於縣令暫時不在雲州城內,就隻能由縣丞郭進代替。

在郭進的旁邊,還特意加設了一張太師椅,節度使周正,正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閉目養神,仿佛隻是一個旁聽的看客。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審理,真正做主的,是這位節度使大人。

堂下,常豐和他那十幾個親信,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一個個垂頭喪氣,狼狽不堪。

經過一夜的牢獄之災,常豐早已沒了昨日的囂張氣焰,眼中布滿了血絲,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他想不通!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去收拾蘇白的,怎麽就稀裏糊塗地變成了殺人凶手?

而且殺的還是縣丞的心腹!

這他媽叫什麽事兒啊!

“威……武……”

隨著兩班衙役的齊聲呐喊,驚堂木“啪”的一聲重重拍下。

郭進清了清嗓子,目光如電,直視著堂下的常豐,厲聲喝道:“堂下所跪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常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抬起頭,不卑不亢地說道:“新兵營副將,常豐!”

他特意加重了“副將”二字,意在提醒郭進,自己的身份不一般,別想隨隨便便就給自己定罪。

郭進冷哼一聲,心中暗罵。

副將?

副將了不起啊?

在老子的地盤上殺了老子的人,今天就算是你老子來了,也別想好過!

當然,這話他隻敢在心裏想想。

畢竟,旁邊還坐著一尊大神呢。

“常豐!”

郭進再次一拍驚堂木,“本官問你!昨夜子時,你為何帶領麾下兵士,手持利刃,圍困蘇白宅院?還殘忍殺害我縣衙副班頭朱江,以及另一名平民朱大壯?你可知罪?!”

來了!

常豐心中一緊,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冤屈,大聲辯解道:“大人!冤枉啊!草民……末將是冤枉的啊!”

“末將昨夜隻是奉命巡查,恰好路過蘇白家門口,發現那裏有打鬥痕跡,還有兩具屍體,正想上前查看,就被蘇白那廝一口咬定是殺人凶手!”

“那兩人,根本就不是末將殺的!是蘇白!是他殺了人,然後故意栽贓陷害末將!請大人明察啊!”

常豐說得聲淚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

他的那些手下,也紛紛跟著喊冤。

“是啊大人!我們副將是冤枉的!”

“我們剛到那裏,人就已經死了!”

“那個蘇白血口噴人!”

公堂之上,頓時一片嘈雜。

郭進眉頭緊鎖,他雖然心中已經認定了常豐就是凶手,但對方畢竟是軍中副將,如果沒有鐵證,還真不好定罪。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周正。

隻見周正依舊雙目緊閉,手指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對堂上的辯解充耳不聞。

郭進心裏有了底。

看來,節度使大人這是要讓自己唱黑臉,他來唱白臉啊。

好,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肅靜!”

郭進又是一拍驚堂木,堂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冷笑著看著常豐,說道:“你說你是路過?好一個路過!你帶著十幾號全副武裝的兵士,深夜路過一個普通民宅?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還有,你說蘇白栽贓你?他一個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無權無勢,他有什麽理由,又有什麽膽子,敢栽贓你這個堂堂的新兵營副將?”

這番質問,句句誅心,直指要害。

常豐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邏輯上說不通啊!

一個新兵,怎麽敢陷害副將?這不符合常理!

可事實就是如此啊!

他憋得滿臉通紅,隻能反複強調:“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蘇白此人心機深沉,狠辣無比,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他與我素有嫌隙,此舉定是蓄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