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我締造了萬古第一仙族

第227章 蘇燁:我有這麽可怕嗎?

等到蘇燁打發完五個美嬌妻的時候,夜都已經深了。

蘇燁靠在榻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心裏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今天下午,從林若若到陸林汐,從白凝冰到李玥玥,再到薑翎玥。

蘇燁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妻子們心中占有很大的位置,自己去萬族戰場的這段時間,想來會讓她們很思念自己。

蘇燁翻了個身,手指在枕頭上輕輕敲著。這段時間,他確實忙。

萬族戰場的事、秘境的事……

現在事情都告一段落,確實應該好好陪陪老婆們了。

尤其是月熵。

月熵從小被血戰樓訓練成殺手,最後情感缺失,認知都跟常人不太一樣了。

對她來說,或許活著就行了,導致很容易被忽視。

陵月也是。

她雖然不像月熵那樣情感缺失,但血戰樓的經曆在她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烙印。

陵月習慣了隱藏和沉默,因為當殺手就需要這樣的特質。

蘇燁坐起來,披上外袍,走出了屋子。

他沒有用空間天賦,因為他想趁走去月熵所在院落路上的這段時間,思考一下應該怎麽跟月熵交流。

畢竟這麽久以來蘇燁都被他的妻子們慣壞了,她們都太主動。

月色如水,灑在禦靈峰上,將整座山峰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輝中。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鬆林的清香,和幾聲蟲鳴。

蘇燁沿著石階往下走,腳步很輕,像是在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

月熵住在禦靈峰東側的一間院落裏。

蘇燁推開院門,看到屋裏的燈還亮著。

他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月熵妖媚的聲音響起,給這漆黑的夜增添幾分豔色。

蘇燁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點著一盞油燈,橘黃色的光芒將整間屋子照得溫暖而柔和。

月熵坐在榻上,穿著月白色的睡裙,長發散落在肩上。

她的姿容極盡魅惑,勾人神智,卻總是一副純潔模樣。

那種純潔不像是白卿卿那種因懵懂無知而造成的純潔,而是她知道,但她不在乎。

因為血戰樓的嚴苛訓練,讓她隻為活著便竭盡全力。

於是,許多本應該讓人羞恥的事情,在她眼裏就是沒什麽好忌諱的,是天經地義。

月熵翹著二郎腿,月白色的睡裙跟她細膩潔白的肌膚根本分不出界限。

即使是蘇燁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到蘇燁進來,月熵便從榻上站起來。

動作很輕,很自然。

然後,她開始解裙子的係帶。

蘇燁愣住了。

“你……你幹嘛?”蘇燁的聲音有些發懵,不是,怎麽看見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脫衣服?

“公子這麽晚來找我,又吞口水,不是為了睡我嗎?”

月熵語氣格外平靜,內容又格外……讓人羞恥。

蘇燁哭笑不得,和著自己在月熵心目中到底是怎樣的形象啊?

他來找她,是想陪陪她,是想跟她說說話,怎麽可能會淨想著那種事情!

不過月熵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以及……百無禁忌的性子。

不過蘇燁:我沒意見。

“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想跟你說說話。”

蘇燁上前去抱著她。

月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睡覺嗎?”

“……你……很渴望睡覺嗎?”

“睡覺很舒服,而且還能變強。”

月熵回答得很認真,仿佛是一個好好學生。

但是她話裏的含義和認真純潔的態度往往形成極致的反差,實在是太……

蘇燁盡量控製住記幾,萬萬不能啊,要先好好跟月熵溝通交流,要讓她缺失的情感和恥度恢複。

蘇燁十分的希望讓月熵忘記曾經血腥煉獄的過去,成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於是蘇燁聲音溫柔地對月熵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還好嗎?”

“還好啊,不用廝殺也能活著……就是修為進展好慢。”

說到這裏,月熵輕輕吻了一下蘇燁的唇,一臉認真和無辜地看著他。

蘇燁心頭一顫。

“公子……這樣不會對月熵動心嗎?那這樣呢?”

“嘶……別動,月熵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蘇燁想拯救自己瀕臨崩潰的理智,不能跟著月熵鼻子走,先跟月熵好好聊聊天,這樣才有助於月熵情感恢複。

“可是,公子,它動了啊。”

“你不動的話它就不會動了!”

“可是,我想要它動,我太久沒有看到它了。”

月熵眨巴眨巴閃亮的大眼睛,態度極為認真,話語極為荒謬。

終於在這樣的強烈對比下,蘇燁終於維持不住理智,控製不住記幾了。

“對不起。”蘇燁心裏有些歉疚“這段時間太忙了,冷落了你。”

“現在我來補長你,你忍一下。”

蘇燁變得義正言辭道。

“補……償?”

月熵懵懵懂懂。

“沒錯,用我的長處去彌補你的缺陷!”

蘇燁用力解釋。

接著蘇燁按著她的頭,叩開城牆,向她細細解釋兵法。

故一開始其徐如林,接著侵略如火,迅疾如風,最後不動如山,山崩地裂!

然後,蘇燁開始引導《陰陽合道訣》,他的靈海之中,鴻蒙造化樹微微震顫。

樹幹上所有的紋路,都在這一刻爆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靈海。

鴻蒙造化樹散發鴻蒙道韻,溢出的絲絲縷縷靈力開始強化月熵和陵月的修為,比她們自行修煉要快得多,根基也更穩固。

感受著體內氣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大,月熵的神情舒展開來。

她把臉貼在蘇燁的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無比安心。

安心……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月熵似懂非懂地想著,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鴻蒙造化樹上,代表月熵的花朵齊齊顫動,綻放光芒。

蘇燁的元嬰看見這一幕,嘴裏咿咿呀呀,臉上很明顯出現了無奈的神情。

這場修行,直到晨光熹微。

蘇燁低頭看著懷中的月熵,她臉紅紅的,呼吸十分急促紊亂,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

“睡吧。”蘇燁溫柔地摩挲月熵的臉。

月熵點了點頭,也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