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一代神醫的覺醒之路
夏萌把自己的覺醒之路給於浩霆講了一遍，當然李大夫和王護士也聽到了，也就是她從那次林春穎給她鬧著玩幫她開了天眼，再到她偶然之間看道家經書發現自己曾經看過所有的書，再到後來她試著自己開天眼在醫院走廊裏麵發瘋，再到後來自己通過跟林春穎一起做介導一起出任務，慢慢升段，直到現在已經是三段法師的經過。
“也就是說，原來，您自己都不知道您是仙鶴童子？”於浩霆說。
“不知道。”夏萌回答得很幹脆。
“也就是說……”於浩霆的眼神變得神秘起來。
“你也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下凡的神仙。”林春穎補刀了一句。
“哇塞！”於浩霆激動了。
“於主任，你這麽想當神仙，是不是覺得當神仙有什麽好處？”小王護士問到了點子上。
“我……我要成了神仙，不就可以追求仙女姐姐了嗎？”於浩霆羞地低下了頭，但還是偷瞄了林春穎一眼。
“我可以理解成這是正式表白嗎？”小王護士又問。
“我……”於浩霆不說話了。
“醬油妹，這小帥哥喜歡你，已經是咱們科室公開的秘密了，可能到現在，就你不知道了。”夏萌忍不住補刀了一句。
“你以前也知道？”林春穎問。
“嘿嘿，他不主動，還讓你主動去找他不成？”夏萌問。
林春穎紅著臉趴到了桌子上，把臉埋到了胳膊裏麵。
“小於，今天這話已經說開了，你要再不主動，可就別怪別人了。”夏萌想要離開辦公室，需要讓林春穎拉動椅子，不過她一個瞬移閃身到了門口，還衝剩下三個人使了個眼色。李主任搖搖頭，把病曆醫囑本子都收起來，跟著她們一起出了門。辦公室裏麵，就剩下了於浩霆和林春穎兩個人。
於浩霆壯著膽子，來到林春穎身邊，貼著她坐下，林春穎悄悄地往他身邊依了過去。
“我從來沒敢想過，我能有個仙女女朋友。”於浩霆輕輕地說。
林春穎抬起頭，轉頭看著他，還捋了一下頭發，這讓於浩霆都有反應了。
“你可考慮好，真跟我在一起，你要付出很重的代價的……”林春穎略顯嫵媚地說。
“什麽代價我都認，死都行！”於浩霆看到林春穎一點都不抗拒他，於是膽子大了起來，把手放到了林春穎腰上。
“真的？”
“真的！”於浩霆說。
“你知道嗎？在天上，這不叫夫妻，叫雙修。就好像白仙夫婦，城隍夫婦，灶王夫婦，都是夫妻雙修。也就是說，你到時候，不想當神仙，也成神仙了！”
“真的？”於浩霆差點蹦起來，“這還叫代價啊？我怎麽覺得我求之不得呢？”
“你覺得當神仙好嗎？各種出生入死，你沒見我和夏主任經常被人打得爬不起來嗎？”林春穎把雙手搭到了他肩上。
“以後，我保護你。”於浩霆剛要吻上去，就聽到磨砂玻璃窗外麵小王的一聲笑聲。兩個人一下彈開了。
“萌萌！是你倒得鬼吧！？”聽到林春穎的話，夏萌笑著穿過玻璃直接進來了。
“萌萌，你越來越放肆了，在醫院裏麵公開用法術，一開始你怎麽教我的？”林春穎有點生氣了。
“那不一樣啊，那時大家都不知道，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還避諱啥？我又沒有弄多大動靜。”夏萌還在狡辯著。其他人又都進來了。李大夫繼續幹活，他們幾個嘰嘰喳喳聊他們的。
“浩霆，你要真打算跟玄穎雙修，我們兩個還真得給你好好上上課。”夏萌又嚴肅起來。
“去車庫吧。”林春穎說著，跟夏萌一起，帶著於浩霆往車庫走去。來到車裏，林春穎和夏萌坐前麵，把於浩霆自己放到了後座。於浩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兩個。
“浩霆，你對神仙的生活了解多少？包括電視上看到的。”夏萌問。
“其實，也不少。”於浩霆想了想，看樣子是在做很深的思想鬥爭，最後才說，“我家裏是麻衣的。”
“額？”夏萌來了興趣，“麻衣的經典《稱骨歌》能背下來不？”
於浩霆還真給她倆背了一遍，雖然磕磕巴巴，很多疏漏，但作為一個從沒有從事麻衣一行的人來說，能背下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萌萌，你不會連麻衣的書也都看了吧……”林春穎問。
“嘿嘿，我發現我看書成癮了……”夏萌說。
“浩霆，《玉曆寶鈔》你看過嗎？”林春穎問。
“看過，但沒背下來。”於浩霆說。
“這麽說吧，想從人變成仙，《玉曆寶鈔》上說的罪名，都要戒掉。”林春穎說。
“不是吧？這怎麽可能？”於浩霆睜大了眼睛。
“沒有什麽不可能，這麽說吧，你聽過一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吧？”林春穎問。
“你不至於罵我那麽狠吧？”於浩霆撓撓頭說。
“她沒罵你。”夏萌說，“如果你當了神仙，還犯玉曆寶鈔上的錯誤，在別的神仙看來，就跟你看到一個人趴在路中間吃屎一樣奇怪。”
“啊？”於浩霆被驚呆了。
林春穎繼續說：“世間分為六道，理論上都是平等的，但從智慧上又有所不同，天人道在最頂層，智慧最高，往下依次是修羅道，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你看畜生覺得他們智慧很低，但你們隻差了一道，天人看人，差了兩道。”
“那……你不得覺得跟我在一起很惡心……”於浩霆又沒自信了。
“浩霆，我們是人。”林春穎轉頭對著於浩霆嫵媚一笑，然後說，“我是林春穎，玄穎隻是跟我公用身體。”
“啊？那剛才跟我說話的是？”
“一開始是玄穎，這會兒是林春穎。”夏萌笑著說。
“也就是說……”於浩霆沒敢說下去，夏萌補了一刀，說：“玄穎是看不上你，但林春穎還是挺喜歡你的。是吧？醬油妹。”
“怎麽說呢？玄穎跟林春穎的關係，雲燦跟夏萌的關係，你跟我們真正接觸多了，自然就慢慢懂了。我這裏玄穎多一點，畢竟我六段了，萌萌那裏夏萌多一點，畢竟她隻有三段。其實我跟林春穎就算一個人。”林春穎說。
“好啦！他快瘋了，你不會想一會給他辦住院手續吧？”夏萌打斷了她，“你們晚上就在車裏住吧，我這車能改床車的。我找地方去住，今天值班室肯定睡不下了。”
“還是我走吧，兩位仙女姐姐，再見。”於浩霆拉開車門，跑了。
“這個孬種！”夏萌忍不住罵了一句。
“其實，男人不要太精蟲上腦的好一點。”林春穎淡淡地說。
“好吧，這還沒哪兒呢，先開始護老公了。”夏萌調侃著說。
“萌萌……”林春穎輕輕喊了她一聲，後麵沒說話。
“咋了？”夏萌問。
“你說，咱倆跟那倆童子，到底什麽關係？”林春穎問，“咱出去以後，人家歡迎的不是咱倆，而是她兩個。咱倆會不會時間長了，就這麽沒了？”
“你也覺得玄穎不是你？”夏萌問。
“我說不清，你知道嗎，這種感覺很奇怪，有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是玄穎，玄穎就是我，但玄穎真的不是我，就像你說的，她有大智慧，我有她的力量，但沒有她的智慧。她就好像始終在我身體裏麵，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林春穎很困惑，把頭深埋在副駕駛靠背上，側著臉看著夏萌。
“你先下來！”夏萌把林春穎喊下車，她按了一下車鑰匙上的按鈕，車中座椅開始移動變形，一會兒工夫，車裏麵就出現了一個雙人大床。她又從後備箱裏麵拿出來兩床毯子，放到了車裏麵。兩個人並排躺進了車裏。
“難道，你覺得你就是雲燦？你連雲燦的記憶都沒有吧？實際上你跟我一樣，就20多年的記憶而已。”林春穎說。
“我確實沒有雲燦的記憶，但我對那些書的記憶哪裏來的呢？”夏萌問。
林春穎翻了個身，仰著在那裏躺成了大字型，歎口氣說：“唉，我真的是越來越困惑了。”
兩個人越說越困，正迷迷糊糊地要睡著，夏萌的手機忽然響了。夏萌迷迷糊糊接起來，裏麵傳來小王護士急切地聲音：“夏主任，出事了，於主任被患者攻擊了！”
夏萌一下從**彈起來，頭還撞到了車頂棚，她顧不得疼，連忙問：“怎麽樣？嚴重不？”
“已經送普外了，挺嚴重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夏萌直接拉著林春穎跑向了普外。
手術室還亮著燈，她們兩個沒換衣服，進不去，於是又轉向了五樓。小王護士和李大夫正在走廊裏麵來回踱步。
“怎麽個情況？”夏萌問。
林春穎的臉色很難看，隻在一邊聽著。
“剛才有個患者挺狂躁的，李大夫正在忙，於大夫還開玩笑說他去看看，結果患者的束縛帶鬆開了，就把他推倒了，他的頭裝在助行杆上，流了很多血，人也暈過去了。”小王護士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一臉的愧疚。
“以後不當班的醫生護士，嚴禁進入加護病房！”夏萌生氣地說。
再看林春穎，已經走了。夏萌回到普外手術室外麵，發現林春穎坐在等候區，一臉的心事。